2003年开局，加州就给MTBE亮了红牌。这个曾占据全国87%清洁汽油配方的辛烷值提升剂，从此无缘加州赛场。纽约在2004年紧随其后，到了2005年赛季末，全美已有17个州对MTBE说“不”，要么一禁到底，要么大幅限用。

MTBE的退场，并非因为空气污染。恰恰相反，它在减少尾气排放上比当时的备选苯类添加剂更干净，所以在旧金山这类高雾霾城市里一度是主力。可它的致命短板藏在地下——MTBE极易溶于水，一旦地下储罐有泄漏，就直冲地下水而去。换句话说，在空气污染这场对抗里它拿下了比分，却不小心把地下水这道防线捅出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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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推回1970到1980年代，含铅汽油因健康问题被逐出舞台，MTBE正是顶替铅的“新人”。它的任务是提升辛烷值、消除爆震，顺带还能更干净地燃烧。到1999年，MTBE的日产量已突破20万桶，称得上当时的全明星。可1998年美国地质调查局的一个发现提前为它敲了钟：在使用了精炼汽油以减少空气污染的地区，有20%的地下水样本里出现了MTBE污染。美国环保局在几年后正式呼吁退场，但加州直接按下加速键，用本州禁令提前吹了终场哨。

替补席上，乙醇被推上前台，成为主要的辛烷值增强选项。不过，由苯和其他碳氢化合物组成的混合物BTEX也一度崭露头角，随后又被其他公共卫生关切所约束。说到底，如何在燃油含氧技术上安全拿分，至今仍是一道难解的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