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MGM大酒店里的乡村酒吧Losers,舞台袖珍得像个邮戳。Shaboozey需要一张纸巾,但在这个被闪光灯、摄像机、上百位受邀嘉宾和身后赌场里喧闹赌客包围的现场采访中,一盒舒洁纸巾却成了奢侈品。

这位乡村音乐的开创者在被问及那场创造历史的格莱美胜利对他意味着什么时——不是作为艺术家,而是作为儿子和孙子——突然哽咽了。时间回到今年二月,Shaboozey凭借与Jelly Roll合作的《Amen》,成为首位获得格莱美最佳乡村组合/团体表演奖的黑人男性。那个夜晚,在格莱美后台的新闻发布室里,他就已经崩溃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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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我哭得太凶了,因为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切。那种感觉就像……我现在可能又要哭了,各位。等一下,"他的声音沙哑着,努力平复情绪,"想起我们的人民、我的人民、黑人、尼日利亚人所经历的所有挣扎和痛苦……想到我能在黑人历史中扮演一个小小的角色,这真的……太沉重了。"这个里程碑式的格莱美胜利,恰巧落在黑人历史月的第一天。仅仅是回忆起那一刻,情绪的闸门就再次被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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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这位本名Collins Obinna Chibueze、父母是尼日利亚移民的31岁歌手,静静坐在酒店十楼的房间里。楼下是刚从MGM Grand泳池无情的烈日下踉跄归来的醉醺醺的派对客,几乎所有人都穿着泳装,抱着充气浮圈。还有个穿着病号服的家伙正被保安押送着。但一身牛仔装、脚踩棕色麂皮靴、长发辫松散垂在背上的Shaboozey,心里想着的是他的母亲。他担心母亲看到自己左手新纹身的反应——一个戴着牛仔帽的骷髅头,配文"亡命之徒永不消亡"。"她还没看到这个,"他伸出手让我细看时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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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boozey凭借2024年的超级跨界热单《A Bar Song (Tipsy)》成为从妈妈辈到青少年无人不知的名字。这首歌在Spotify上已累积超过17亿次播放,获得钻石认证。而就在这首歌发布前几周,他收获了来自Beyoncé的背书——这位当时的无名歌手兼说唱歌手,被邀请参与了这位天后的乡村探索专辑《Cowboy Carter》。他因此获得了一张格莱美提名,而《A Bar Song (Tipsy)》更是横扫四项提名,包括年度歌曲和最佳新人。如今,他正蓄势待发,准备推出全新专辑《The Outlaw Cherie Lee & Other Western Ta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