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这种感觉：纽约有八百万个故事，但翻来覆去都是一个模板。Joshua Z. Weinstein的新片《Here I'm Alive》抓的就是这个味儿。

这是Weinstein自2017年拍完《Menashe》后的第一部剧情长片。76分钟，小成本，却拼出了一幅让人后背发凉的纽约众生相。性工作者、不出门的宅居族、在社交媒体上讨生活的网红——这些人的日子本不相干，却因为同一套算法，被揉进了同一张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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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一开头就是个下马威：电脑屏幕上放着亿万富翁科技乐观主义者Marc Andreessen的采访，但镜头一拉远，屏幕上跳出的是Discord上的自杀留言。Weinstein显然不想跟你讲什么大道理，他只是把手机屏幕摊开给你看：一边是硅谷领袖画大饼，一边是活生生的人快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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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之一是个叫Majora的男人，整天光着膀子窝在电脑前，盗版看Adam Curtis的纪录片，在网上安慰其他不敢出门的人。另一个女孩Krystaly更有意思，白天在Target打工，晚上在TikTok搞直播相亲秀，让一堆追求者轮番上场。整部电影就发生在一夜之间，几条线看似松散，最后却拧成了一股绳——一个试图自杀的网友，硬是把线上线下的界限搅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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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木兰花》的微缩版也不过分，只是这次的蝴蝶效应不靠巧合，靠的是算法。片名直接从Radiohead那首传世的末日焦虑神曲《Idioteque》里扒出来的，挺贴切：我们还活着，但活成了一串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