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跟莱克斯·卢瑟斗了快一个世纪，连战斗模式都换了三套。最早这家伙顶着红头发叫亚历克赛·卢瑟，本质上就是初代宿敌“超人人道主义”换皮。真正定型，得等到1986年《钢铁之躯》里他穿上西装变成企业巨头——从此，科学家疯子蜕变为董事会里的毒蛇。

现代漫画选出十段最能定义两人关系的故事，排第十的是《动作漫画年刊#11》。杰夫·琼斯、理查德·唐纳和亚当·库伯特画了场难得的联手戏：超人跟卢瑟和他那支复仇小队暂时休战，共同对抗佐德将军和幻影区的氪星囚犯。当然，合作归合作，结局卢瑟照样背后捅刀子。库伯特的画把这份微妙张力拉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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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名聚焦《动作漫画》第1047到1050期，《战争世界传奇》刚完结那阵。读者等了一年多才看到超人重返地球，结果卢瑟早在他离家前就开始布局：一个专毁他身边所有人的阴谋。四期下来，两人打出近年最凶猛的一仗。第八名《毁灭之路》来自DC重生时期，毁灭日袭击大都会，超人找上谁都没想到的援军——卢瑟。那时还是新52宇宙，卢瑟顶着英雄头衔待过正义联盟，穿上超人战甲帮忙守城。两个版本的关系同时并存，读起来很奇妙。

全十名读下来能摸到一个规律：这对宿敌其实共享同一堵墙，只是各站一边。卢瑟恨的不是超人，是超人让他显得渺小；超人怕的也不是卢瑟的脑子，是那颗脑子选错了方向。最好的故事都在摩擦这道裂缝——合作时互不信任，对立时又互留余地。

现代编剧把这对老冤家玩出了新层次：从冷战式对峙到公开肉搏，从企业博弈到外星战场，每一代读者都能找到自己时代的镜像。如果你想知道超人为啥永远是超英顶流，从这十本挑一部入坑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