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贤前妻与其结婚不到两年便另结新欢,二婚碰上不靠谱丈夫,晚年生活令人唏嘘!
1969年冬夜,台北中山堂首映礼刚散,人群尚未走尽,后台镜子前的少女正拆下活动假睫毛。她叫甄珍,21岁,那年已拍了二十多部片子,琼瑶还没写出《彩霞满天》,但业界早在私下议论:这个从北京一路漂泊到台湾的姑娘,恐怕会改写女主角的标准。她自己却更关心明天的武打戏份,担心一招“鹞子翻身”脚腕发软。偶尔抬头,她对同伴感叹:“要是能演一辈子电影,多好。”化妆师笑答:“先把明早五点的通告熬过去再说。”
甄珍的起点与同代许多演员不同。她出生于北平的书香军人之家,随军南下,7岁到达台北。父亲严谨,母亲优雅,琴棋书画皆不缺师资。流转的年代让很多人失去安稳,却给了她一口极标准的国语,也练就了多才多艺的基础。高二那年,国联影业公开招考,三千青年云集,最后敲定的新面孔只有五位,被戏称为“国联五凤”。录取名单刚贴出时,她在校园里奔跑的照片被报纸抓拍,第二天就传遍岛内,仿佛在宣布一个新的银幕时代。
台湾电影在60年代中后期进入“国语片热潮”。制片厂一周拍摄两部“闺蜜情+江南雨巷”类型片已成常态,用今天的话说,市场在疯狂扩张。甄珍的优势在于可塑:古装、校园、武侠甚至喜剧,她都能在短时间内调整台词节奏与身段,导演们乐得一路捧她做票房保险。1970年前后,她拍了《婉君表妹》《雷峰塔》等片,角色从落难千金到江湖女侠切换自如,屡屡刷新票房。
就在事业最热闹的时候,香港那边伸来橄榄枝。合拍片《浪子与佳人》让她遇见谢贤,两人同属话题人物:一位是风流倜傥的时尚小生,一位是邻家与古典兼具的当红女星。合作期间,两人常在片场逗趣,收工后也一起夜宵,“阿四哥,你到底什么星座?”“和你同桌就不分星座。”短短一句,把围观的摄影师都逗笑。三年里,绯闻像胶片般一卷卷增长,最终真的走进婚姻。
婚礼在香港举行,镁光灯照得人脸发烫。可闪闪发光的誓言毕竟不是胶片,它需要时间与距离来冲洗。甄珍长期留台拍戏,谢贤则横跨香港与东南亚跑通告,聚少离多,“电话费像水龙头关不紧”,相互打趣到后来也只剩下沉默。1976年,两人结束了不到两年的婚姻。媒体用“分飞”形容,实情却是双方都清楚:在各自的追梦赛道上,谁也等不了谁。
离港返台后,甄珍选择暂别片场,远赴美国表演学院进修。正是在洛杉矶,她认识了音乐人刘家昌。对方作曲时的专注让她着迷,而刘家昌则欣赏她在异乡独自生活的坚韧。1978年,两人在旧金山完成注册。婚后,她暂时放下事业,帮丈夫打理唱片公司,也跟随他在美西各地巡演。五年后,她产下一子,取名刘子千,家里人依旧喊他“小衡”,延续了章家的辈分。
然而,浪漫与日常总有距离。刘家昌沉迷创作与投资,对家庭琐事热情有限,经济压力、移民身份、孩子教育,这些现实考题压得两人都喘不过气。甄珍尝试复出演戏分担开支,丈夫却担心她重回聚光灯便会“留不住家”,争执由此滋生。1980年代末,两人协议分手,但为保护儿子成长,双方沉默多年。直到2015年,她在记者会上轻描淡写一句:“其实我们已经各自安好很久。”昔日银幕情侣的童话正式画上句点。
值得一提的是,人生的戏从不肯在落幕时停电。2013年,金马奖把终身成就奖交到甄珍手中,全场起立鼓掌。谢贤特地送花篮致意,卡片上只写了六个字:“曾经并肩,很好。”台下的甄珍回以微笑,儿子在旁悄声问她:“要回去吗?”她摇头:“故事演完了,妈妈得换剧本。”
如今,她住在台北近郊,偶尔应邀参加影展,更多时候是陪着畫家的儿子办展览。朋友来访,茶几上一叠旧剧照,她会翻出1972年那张《彩云飞》的定妆照,轻声说:“那时候真年轻啊。”语气里没有怨,也无炫耀,只是一种见过盛大烟火后归于平静的淡定。世人常把她的两段婚姻称作“坎坷”,可在她看来,那只是长片里的两个分场,情绪起伏固然激烈,却并不足以定义整部作品的主旨。幕布拉开时光影斑斓,熄灯之后也有星子可看,这或许才是她愿意留给后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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