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晚是我亲自带出来的秘书,长着一张初恋脸,漂亮又能干。
老公闻砚津却处处看她不顺眼,几次叮嘱我:“你那秘书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一看就有野心,小心她利用你接近我。”
我笑着说他多想,叫他别再对人家小姑娘抱有敌意。
不曾想,一次意外,两人滚到了一处。
清醒后,苏时晚提了离职,连夜离开。
闻砚津跪在我面前道歉,求我不要离婚。
我选择了原谅。
可直到十年后病重我才知道,闻砚津一直将苏时晚囚在郊外的别墅里。
一边怪她勾引,一边求索不止。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闻砚津叮嘱我小心苏时晚的那天。
在闻砚津离开后,苏时晚走进了我的办公室,递上了一封辞职信。
“纪总,我想离职。”
……
苏时晚穿着白衬衫和黑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可捏着辞职信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我抬头看向她,她的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恐惧和决绝。
我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怎么这么突然?”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苏时晚垂下眼,轻声回答:“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苏时晚的确很有野心,这一点我上辈子就知道。
但她的野心从来都不是攀附谁,而是想要自己变得强大。
这一点跟我很像。
所以我才格外看重她,把她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她做方案、谈客户、看报表。
她是我最能干的助手,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可惜上辈子,她没能闯出自己的天地。
我拿起那封辞职信,问:“想好去哪儿了吗?”
苏时晚没说话,显然是还没想好。
我知道,她只是想逃。
逃离这里,逃到一个闻砚津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拿起笔,在她的辞职信上签了字。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公司马上要在海外开分公司,缺一个项目经理,你去吧。”
“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机票、住处、签证,一周后出发。”我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去伦敦,那边的市场我熟,会有人接应你。”
苏时晚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纪总……你不怀疑我吗?”
“怀疑什么?”
她抿唇:“闻总的话……”
原来她听到了,怪不得上辈子,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着我。
我让她到家里取文件,她转头就让助理去,自己却不肯跑一趟。
我还以为她是怕和闻砚津碰面尴尬,原来是怕我信了闻砚津的话,不要她了。
只是没曾想,最后还是发生了那样的事。
那天,我应酬喝醉,让苏时晚帮忙去接同样有应酬的闻砚津。
她出于职业责任,帮着闻砚津挡了几杯酒。
没想到酒里下了药,两人滚在了一起。
扯回思绪。
我站起来走到苏时晚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你从大学毕业就跟着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苏时晚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发颤:“谢谢您,纪总。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拍了拍她的肩:“别哭了,今晚有个晚宴,还是你陪我去。”
“有几个公司的老总,将来会和海外分公司合作,你需要提前认识下。”
她连忙擦了眼泪,转身去准备。
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距离上辈子发生的错误,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希望这一世,能避免上辈子的悲剧吧。
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
走进会所时我才想起来没拿包,让苏时晚折返回去车里拿。
她刚走,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落在了我的背上。
“老婆。”
我回头撞上闻砚津深邃的双眸,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你今晚不是有应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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