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统一六国的秦始皇,49岁第五次出巡,前两天还刚射杀了鲨鱼,转头就没了命,从发病到咽气满打满算才两三天。两千多年过去,没人敢拍胸脯说清他的真实死因,史学大家郭沫若还给出过一个瘆人的猜测,今天咱们就唠唠这件千古悬案。
最早记这件事的《史记》说,秦始皇走到山东平原津就病了,可他本人忌讳说死,底下的大臣没人敢提半个死字。
满朝文武加上随行御医,连句实话都不敢说,这事儿想想就不对劲,哪有皇帝病危全朝噤声的道理,怕不是背后藏着别的隐情。
秦始皇这次出巡,从出发开始就透着不对劲。两年前他在博浪沙遇刺,刺客一锤砸烂副车,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这件事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出发前民间到处传凶兆,天上掉的陨石刻着“始皇帝死而地分”,还有路人拦着使者传话说“今年祖龙死”,本来就迷信的秦始皇被整得坐立难安。
他硬要出巡,说白了就是想找长生药,镇一镇六国旧贵族,证明自己还硬朗,谁知道这一出门,就再也没能回到咸阳。
秦始皇发病之后,车队走了一百四十多公里才到沙丘,也就是今天的河北邢台广宗,刚到地方秦始皇就没了,那时候他才49岁,死前还能批奏折口授遗书,走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司马迁写这段的时候离事发才不到一百年,就算见过宫廷档案和亲历者记录,也只留了短短几句话,给后世留下了满肚子疑问。
要唠清死因,先得说说秦始皇本身的身体状况。有个叫尉缭的人早年描述过秦始皇的外形,说他是鸡胸,声音像豺狼叫。
郭沫若早年学过医,翻完所有史料之后推断,秦始皇从小就有软骨病、癫痫,还有结核性脑膜炎,这个猜测不是空穴来风。
秦始皇小时候在赵国当人质,跟着母亲赵姬东躲西藏,营养严重跟不上,落下慢性病太正常,《史记》里也有细节,秦始皇偶尔会突然失控,正好符合癫痫发作的表现。
最后这次出巡赶上七月盛夏,高温天舟车劳顿,秦始皇平时工作强度还拉满,史书说他每天批阅的文书就有一百二十斤,啥事都要亲自拍板,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有史学家说,癫痫在巡游路上突然发作,秦始皇一头撞到车里消暑的青铜冰鉴上,后脑受创直接引发了结核性脑膜炎急性发作,那时候医疗条件有限,没两天人就没了,这个说法逻辑上是完全说得通的。
可逻辑说得通不代表就是真相啊,秦始皇发病的时候意识还是清醒的,好好一个能口授诏书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再说沙丘这地方,当年赵武灵王就是在这里被亲儿子和大臣困住,活活饿死,同一块地方再出皇帝暴毙的事,谁看了不多想?
秦始皇死的时候,身边就三个人,管符玺的赵高,丞相李斯,还有跟着出游的小儿子胡亥。
秦始皇本来写了遗诏,让长子扶苏回咸阳主持葬礼,意思就是传位给扶苏,结果遗诏还没送出去,人就没了。
赵高转头拉着李斯密谋,直接改了遗诏,赐死扶苏和蒙恬,把胡亥推上了皇位,没几年偌大的秦朝就二世而亡了。
从利益角度说,赵高和胡亥完全有动手的动机,扶苏上位,他们俩根本捞不到任何好处,秦始皇多活一天,他们的皇帝梦就多一天不可能。
很多人不知道,郭沫若说的铁钉杀秦始皇,其实出自他的历史小说《秦始皇之死》,不是正经的学术结论,但这个细节也不是瞎编的。
史料里真的记载过,秦始皇死的时候耳朵流出了黑血,不管是古代医学还是现代法医,黑血都意味着头部严重内出血,郭沫若学过医,才顺着这个细节给出了这样的猜测。
而且赵高天天陪在秦始皇身边,最清楚皇帝的作息,也最方便动手,真要做什么,没人比他条件更好。
不过近年出土的文献给了另一种说法,北大藏的西汉竹简《赵正书》里说,秦始皇临终前本来就亲口同意立胡亥为继承人,真要是这样,赵高胡亥根本没必要动手杀秦始皇。
可《赵正书》本身的真实性也一直有争议,作者身份不明,有人说它就是给胡亥继位合法性背书的政治材料,也有人说它保留了《史记》之外的真实历史,吵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后来湖南益阳兔子山遗址挖出来秦二世时期的官方诏书,胡亥自己也在诏书中说他是奉遗诏继位,要是真篡位,他也不敢在全国通行的官方文件里这么写啊?
现在学术界的共识也就一句话,《赵正书》给秦始皇死因研究加了新的参考,但没法取代《史记》,更没法一锤定音。
其实这件事的答案,从一开始就埋在骊山脚下的秦始皇陵里。
秦始皇陵修了39年,动用了七十多万人,现在科考已经证实,陵墓从来没被破坏性盗掘过,保存得基本完好。
《史记》说墓里灌了大量水银模拟江河湖海,现代科考也检测到地表汞含量异常,坐实了这个记载。
真要是哪天技术条件成熟,打开秦始皇陵,一切就都清楚了,遗骨会说话,有没有外伤一查就懂,毒物也能留下痕迹,郭沫若当年也说过,挖开陵肯定能找到那根铁钉,当然,这只是小说家的期许,不是历史结论。
放到现在,咱们能确定的也就三件事,秦始皇确实死于公元前210年七月的沙丘行宫,享年49岁,确实从发病到死亡只有两三天,赵高李斯也确实改动了继承安排。
剩下的全是未知数,病死说解释不了为什么走得这么快,谋杀说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谁也说服不了谁。
历史就是这样,证据不足的时候,就只能把结论留给未来,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能亲眼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史记》 北京大学出土文献研究所 《赵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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