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阴阳食谱》有云:“口腹之欲,生死之门。食者,运气也;送者,劫数也。”

在咱们中国的人情社会里,邻里之间送点吃的,那叫“远亲不如近邻”。

今天你送我一碗饺子,明天我回你一盘水果,这叫礼尚往来,聚的是人气,暖的是人心。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种人,专门钻着人情的空子。他们送来的吃食,看着热乎,闻着香甜,实则那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是穿着善衣的恶鬼。

这种吃食,你要是接了,那是欠了阴债;你要是吃了,那就是签了卖身契。

等到有一天,你家里灾祸连连、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才会明白:那哪是邻居的一片好心?

分明是有人把你全家的气运,连皮带骨,一口一口给“借”走了!

“咚、咚、咚。”

沉闷的剁肉声,在凌晨三点的老旧小区楼道里回荡。

这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是剁在人的心坎上。

住在302的李强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烦躁地嘟囔了一句:“谁家啊?大半夜不睡觉剁馅儿呢?”

身边的妻子刘梅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推了推李强:“老公,好像是对门王大妈家。”

“王大妈?”李强心里更烦了。

自从半年前他们一家三口搬进这个回迁小区,对门的王大妈就没消停过。

这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实际上却是个怪人。

整天神神叨叨的,家里总是飘出一股子烧香的味儿。而且她特别“热情”,热情得让人有点受不了。

隔三差五就往李强家送东西。

有时候是自家腌的咸菜,有时候是包的饺子,有时候甚至是刚出锅的热菜。

一开始,李强夫妇还觉得挺不好意思,想着邻里之间要搞好关系,也就收下了。

可收着收着,味道就变了。

那些送来的吃食,味道越来越怪。有时候咸得发苦,有时候腥得刺鼻,还有时候……竟然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更诡异的是,每次王大妈送完吃的,李强家里准没好事。

上次送了一坛子咸鸭蛋,第二天李强刚买的新车就被划了,连谁干的都不知道。

上上次送了一盆红烧肉,当天晚上儿子小宝就发起了高烧,说胡话,折腾了一宿。

虽然李强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但这一连串的巧合,让他心里也犯嘀咕。

“咚!咚!咚!”

剁肉声越来越大,震得墙皮都在抖。

“这老太婆疯了吧?”李强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怒气冲冲地下床,“我去看看!”

“哎呀老公,算了算了,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刘梅是个老好人,拉住李强劝道。

“不行!明天还得上班呢!小宝还得考试!这谁受得了?”

李强甩开刘梅的手,披上衣服冲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

那剁肉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阴森。

李强走到301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却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王大妈家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客厅里没开灯,只点着两根红蜡烛。

烛光摇曳,映照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王大妈正背对着门,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案板。

她手里拿着把生锈的菜刀,正在疯狂地剁着什么。

那案板上并不是肉。

而是一个个……用面捏成的小人!

那些面人做得极其逼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在烛光的映照下,李强惊恐地发现,其中三个面人的脸上,竟然贴着他和刘梅,还有儿子小宝的照片!

“借一刀……发大财……”

“借两刀……延寿命……”

“借三刀……断子孙……”

王大妈一边剁,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沙哑刺耳,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地剁在那些贴着照片的面人的脖子上、腰上、腿上。

“啪!”

李强吓得腿一软,不小心碰到了门框。

发出一声脆响。

“谁?!”

屋里的剁肉声戛然而止。

王大妈猛地回过头。

那一瞬间,李强只觉得心脏骤停。

王大妈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嘴唇鲜红如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眼神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只有无尽的贪婪和阴毒。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

“嘿嘿嘿……小李啊……既然来了……那就把这份礼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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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强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家。

反锁上门,背靠着防盗门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老公?怎么了?见鬼了?”刘梅被他的样子吓坏了。

“别……别说话!”

李强颤抖着手,指着门外,“那个疯婆子……她在咒咱们!她在借咱们的命!”

刘梅一听也慌了:“什么借命?老公你别吓我!”

李强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遍。

刘梅听完,脸都白了。

“那……那咱们报警吧?”

“报警?警察管这事吗?说人家剁面人犯法?”李强颓废地坐在地上,“这种事,只能找懂行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很轻,很温柔。

“小李啊,梅梅啊,睡了吗?”

是王大妈的声音!

刚才还阴森恐怖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无比慈祥和蔼,就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热心邻居。

“我刚才听见你们家有动静,是不是饿了?我刚做了点宵夜,给你们送点尝尝。”

李强浑身一激灵,死死捂住刘梅的嘴,示意她别出声。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躁。

“开门啊,都是邻居,客气什么?这可是好东西,补身子的。”

“你们不吃,孩子也要吃啊。小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东西最养人了。”

提到小宝,李强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老妖婆!连孩子都不放过!

他猛地冲过去,隔着门大吼:“滚!我们不吃!以后别来烦我们!”

门外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呵呵呵……不吃?有些东西,送上门了,那就由不得你们了。”

“吃也是吃,不吃也是吃。进了这个门,那就是咱们一家人了……”

接着,是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

李强瘫软在地,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02

这一夜,一家三口谁也没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李强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决定带老婆孩子回老家躲几天。

可刚一下楼,就被一群邻居围住了。

“哎哟小李,这么早去哪啊?”

“就是啊,听说昨晚你们家动静挺大,是不是两口子吵架了?”

这些邻居平时看着挺正常,今天却一个个眼神怪异,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最让李强发毛的是,他们手里都拿着吃的。

有的拿着油条,有的拿着包子,有的端着豆浆。

“来来来,还没吃早饭吧?这是刚炸的油条,趁热吃!”一个胖大婶热情地把油条往李强手里塞。

“这是我自己包的肉包子,皮薄馅大,给孩子吃一个!”另一个大爷直接把包子递到了小宝嘴边。

“不用了!不用了!”

李强像见了鬼一样,推开那些吃的,拉着老婆孩子就要跑。

可那些邻居却像是成了精一样,围得越来越紧。

“客气什么!吃一口嘛!”

“就是!邻里邻居的,不给面子啊?”

“吃一口!就吃一口!”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最后变成了一种整齐划一的、机械的呐喊。

“吃!吃!吃!”

李强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群丧尸之中。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

突然,一声苍老的怒喝从人群外传来。

“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虽然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手里提着个鸟笼子的老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老头头发花白,胡子拉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正是小区里那个怪脾气的陈大爷。

平日里陈大爷独来独往,谁也不搭理,没想到今天却站了出来。

“一大清早的,像什么话!”

陈大爷走到李强面前,用鸟笼子挡开了那个胖大婶的手。

“人家不吃就不吃,硬塞是什么道理?这是喂猪呢还是喂人呢?”

胖大婶被说得脸一红,讪讪地退了回去。

“哼,不吃拉倒!好心当成驴肝肺!”

围观的邻居们见没了热闹看,也纷纷散了,但临走前看李强的眼神,依然透着股阴冷。

“谢……谢谢陈大爷。”李强感激涕零。

陈大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棵大槐树。

“跟我来。”

03

到了树下,陈大爷放下鸟笼子,上下打量了李强一家三口一番。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小宝身上。

小宝虽然没吃那包子,但嘴角却沾着一点红色的东西。

那是……红豆沙?

陈大爷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小宝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嘶——”

陈大爷倒吸一口凉气。

“好重的煞气!这孩子……是不是已经吃过什么东西了?”

李强心里咯噔一下。

“吃……吃过什么?”

“昨天放学,他在学校门口,是不是遇到了那个姓王的婆子?”

李强猛地看向儿子:“小宝!昨天王奶奶给你东西吃了吗?”

小宝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

“给……给了。王奶奶给了我一块红豆糕,说是特意给我做的……”

“你吃了?!”李强急了。

“吃……吃了。挺甜的……”

“完了!”

陈大爷一拍大腿,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水来。

“这红豆糕,可不是普通的糕点!那是‘断子糕’啊!”

“什么断子糕?大爷您别吓我!”刘梅一听这话,眼泪都下来了。

陈大爷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小宝的中指上扎了一下。

挤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而且那血一落地,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股白烟。

“看到了吗?这就是中了‘尸毒’!”

陈大爷指着地上的黑血。

“那姓王的婆子,这是想要绝了你们李家的后啊!”

李强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陈大爷,求求您救救孩子!只要能救孩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刘梅也跟着跪下。

陈大爷看着这一家三口,摇了摇头。

“起来吧。既然让我碰上了,也是缘分。”

“不过,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个姓王的婆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背后,怕是有高人指点。”

“而且,她给你们下的这盘棋,可不仅仅是为了绝后。”

陈大爷指了指李强,又指了指刘梅。

“你们俩,是不是最近也觉得身体不对劲?”

李强连忙点头:“是!我最近总是腰疼,晚上做噩梦,梦见有人在我背上压石头。”

刘梅也说:“我……我是总是觉得冷,哪怕是大热天也觉得冷,而且……而且有时候照镜子,觉得镜子里的人不像我自己……”

“这就对了。”

陈大爷神色凝重。

“这是‘三才借运局’!”

“她给孩子吃红豆糕,是为了断你们的‘子孙运’。”

“给你吃的东西,是为了压你的‘事业运’和‘财运’。”

“给你老婆吃的,是为了抽她的‘寿运’和‘健康运’!”

“这三种运一借走,你们家就彻底完了!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李强听得浑身发抖,牙齿打战。

“那……那我老婆……她吃了什么?”

陈大爷眯起眼睛,看着刘梅。

“你仔细想想,除了王婆子送来的那些明面上的东西,你是不是还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刘梅一愣,眼神开始闪烁。

“没……没有啊……就是那些饺子、包子……”

“不对!”

陈大爷突然厉声喝道。

“那种东西,阴气极重,吃了之后会让人上瘾!你会控制不住地想吃!哪怕是半夜爬起来也要吃!”

“你昨晚……是不是去厨房偷吃了?”

被说中心事,刘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是……我是吃了……我忍不住啊!”

“那是什么?”李强急切地问。

刘梅哭着说:“是一盆……红烧肉……”

“王大妈昨天送来的……说是给孩子补身体的……可是我闻着太香了……我就……我就没忍住……”

“红烧肉?”

陈大爷冷笑一声。

“那哪是红烧肉?那是‘人油’熬的!”

“人油?!”李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别吐!现在吐也没用了!”

陈大爷摆摆手。

“这东西一旦进了肚子,那就是在你的五脏六腑里扎了根!”

“想要破这个局,光靠吐是吐不出来的!”

“那……那怎么办?”李强绝望了。

陈大爷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随手往地上一扔。

铜钱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正一反。

“还有救!”

陈大爷眼中精光一闪。

“不过,这得冒点险。”

“什么险?”

“得去‘借’回来!”

“借回来?”李强不解。

“对!既然她能借你们的运,那你们就能把运抢回来!而且还要连本带利地抢回来!”

陈大爷指了指3号楼的方向,那是王大妈家的位置。

“今晚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

“你们带上三样东西,去敲王婆子的门。”

“哪三样?”

陈大爷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样,是一碗‘童子尿’。要刚接的,热乎的。”

“第二样,是一把‘杀猪刀’。要那种杀过生、见过血的。”

“第三样……”

陈大爷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神秘。

“这第三样,最关键,也最难找。”

它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而是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却最容易被忽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