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您要是以为这又是一个“落魄王爷被嫌弃、美娇妻不离不弃”的俗套故事,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墨修尧这个男人,他的“惨”是演给外人看的,他的“狠”才是刻在骨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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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还是银鞍白马的少年将军,转眼就成了囚车里的逆贼之弟。更绝的是,洞房花烛夜,这位新娘子非但不嫌弃他是个瘫子,还端着一盘蜜糕笑眯眯地说“我来跟你成亲的”,而他却装傻充愣,冷冷甩出一句“等一年半载,我给你一封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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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猜怎么着?这对夫妻,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天赐良缘,分明是两个“戏精”在互相试探,最后却演成了生死相依。墨修尧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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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修尧的腿,是废了,但他的心,从来就没瘸过。

您想想,曾经麾下黑云骑将星云集,如今连茶摊老板都能嚼舌根子说“京中百姓多记恨他兄长,对定王府也是咬牙切齿”。

这落差,换谁不得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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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墨修尧没有。他把自己扔进轮椅里,整日抄经、沉默、任由太史局的吕澄以“抄经祈福”为由变着法儿地羞辱他。

有一场戏看得我心里直发酸——吕澄在定王府做法事,墨修尧跪在地上,双眼空洞,傩祭者的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背上,他就那么硬扛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他真的认命了吗?

呵呵,您要是这么想,那就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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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雪关古亭,暴雨如注。墨修尧在那儿审问牙人,寻找被救走的老者袁放。他对外说是去“休养”,实际上呢?暗卫在找,金璃斋在经营,凤之遥在外面跑腿,谷正在朝堂上替他周旋——这哪是什么落魄王爷,分明是一头卧薪尝胆的狼。

我猜,墨修尧这八年只做了一件事: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盟友,等一个能让定王府沉冤昭雪的人。

他不起来,是因为时机未到。一个“残废”的王爷,对沐阳侯、对太后来说,才没有威胁。他越惨,敌人就越松懈。这份隐忍,这份算计,说实话,很多健全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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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说墨修尧和叶璃的缘分,那得追溯到八年前的大漠。

那时叶璃还是个小姑娘,跟着母亲去拜火城,路上撞上沙匪,被少年墨修尧救下。他把人家小姑娘横放马背上,还来一句“别乱动,我是来救你的。你若摔下去,我可管不了你了”。

您听听,这语气,霸道中带着点别扭的温柔,换谁不得记一辈子?

后来墨修尧被押解进京,囚车过市,百姓扔烂菜叶子,只有叶璃追着囚车跑,把一包点心扔给他。就靠这包点心,他在狱里才没被饿死。八年了,他还记得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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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说,洞房花烛夜他真不记得她?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叶璃端着蜜糕进来,他明明眼神都亮了,偏偏冷着脸说“定王府非善地,我对这桩婚事也没兴趣”。我估计他心里想的是:这丫头怎么来了?这儿多危险啊!赶紧把她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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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璃是谁啊?她不是省油的灯。您看她干的事——温泉里帮他清理头发里的符水纸灰,说“我来帮你梳头发”;他把自己关书斋好几天,她就端着一碗粟米粥,用“我会号脉、我会看相”这种烂借口逼他吃饭;最绝的是,她一把火烧了书斋里那些诅咒他的大字报和定罪书,冲他吼:“你为何要留着那些东西!”

那一刻,我敢说,墨修尧的心防被烧出了一个大窟窿。

那些东西,是他给自己立的“耻辱柱”,是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的伤疤。可叶璃一把火全烧了,等于在告诉他:别他妈自虐了,活着的人得往前走。

从那一刻起,墨修尧看叶璃的眼神就变了。从疏离、试探,变成了“这女人我得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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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修尧这个人吧,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事都自己扛,对叶璃的好全藏在细节里,不说出来,您得自己品。

叶璃被猴子吓着了,墨修尧半夜守在床边,就那么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叶璃迷迷糊糊醒来,他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处。这种笨拙的温柔,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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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场,叶璃母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在厨房偷吃糖,墨修尧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默默给她下了一碗面。您仔细看他的眼神,心疼得都快溢出来了,嘴上还硬邦邦的:“吃点东西,别空着胃。”

可他最“要命”的温柔,是同意治腿。

叶璃为了逼他,竟然雇人假扮刺客刺杀自己。墨修尧发现后暴怒,第15集第35场,他摔了东西吼她:“叶璃,你为了什么?”可叶璃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殿下的腿疾已经耽误很多年了,我没有办法,只得逼你一逼。”

您说他气不气?气。可他更心疼。

一个姑娘为了让你重新站起来,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你还跟她较什么劲?他终于点了头,那一刻,我感觉墨修尧心里那堵墙彻底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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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猜墨修尧心里在想什么?

我估计他在想:八年了,老子终于不用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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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修尧这个人,有仇必报,而且报得特别“漂亮”。

您看他对付吕澄就知道了。当年吕澄怎么羞辱他的?抄经、鞭笞、穿巫师的法衣跪在院子里。后来吕澄倒台,墨修尧亲自调查,一条条罪状摆得清清楚楚,一点活路不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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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郑钦,那个绑架叶璃的人。墨修尧带人端了整个赤蝎帮,血洗老巢。那场面,那手段,狠得像换了个人。可在叶璃面前,他又变成了那个会半夜下面、会守在床边、会笨拙地说“以后你再也不会是一个人”的男人。

他握着叶璃的手说:“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往后种种,譬如今日生。阿璃,此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

您听听,这话从墨修尧嘴里说出来,得有多重。

他这一辈子,兄长冤死,父业凋零,自己被踩进泥里八年,早就不知道“家”是什么滋味了。是叶璃,用蜜糕、用粟米粥、用一把火、用不要命的执着,硬生生把他从地狱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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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墨修尧的结局,不是腿好了,不是当官了,而是他终于敢对一个人说“我不会抛下你”了。

叶璃问他:“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抛下我。”他回答:“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下你。生死不弃,祸福相依。”

这一刻,墨修尧才真正“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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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墨修尧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他救过叶璃的命,叶璃救过他的魂。他们都不是完美的人——他残疾、偏执、心机深沉;她莽撞、倔强、不按常理出牌。可偏偏是这两个“不完美”的人,拼出了一个完整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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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强者,不是没有眼泪,而是含着眼泪奔跑;不是没有伤疤,而是把伤疤变成铠甲。

他等了八年,忍了八年,装了八年,就为了一个“清白”。这份韧劲儿,说实话,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