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明显愣了一瞬,随即皱起眉,眼底满是不耐与荒谬:
顾言,你闹够了没有?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要跟我提离婚?
我额头的血还在往下淌,你觉得,这是小事?
她神色闪烁,语气软了几分,转头冷声道:陆远,你先出去。
陆远立刻委屈瘪嘴,故作柔弱地拉住她的衣袖,眼眶泛红:
瑶姐,刚刚动静那么大,外面全是人,肯定都听见了,不解释清楚大家都会戴有色眼镜看我,我不敢一个人出去.....
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我觉得无比恶心,可秦瑶最终还是没对他说什么。
秦瑶转头看向我,顾言,我难听点讲,你就是个吃软饭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管我?
我把项目交给陆远,是因为他年轻有潜力,比你懂得变通。
你能坐稳副总位置,从来不是你多厉害,全是因为我是秦氏的董事长!
你要是一直这么小肚鸡肠、拎不清,只会让我打心底看不起你!
我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只觉得无比可
笑。
她从头到尾都以为,是她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秦氏集团。
可她不知道,这些年集团每一笔投资,每一个合作渠道、全是我家里暗中注资、人脉铺路换来的。
她引以为傲的江山,从头到尾都是我亲手为她打下的。
我懒得辩解。
所有真相,很快她就会亲身体会。
我冷眼扫向一旁装可怜的陆远,语气嘲讽:吃软饭?到底谁才是靠女人上位、一无是处的软饭男?
陆远当即红了眼眶,哽咽着嘶吼:
你羞辱我,我清清白白跟瑶姐谈工作,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我干脆从这里跳下去,以死证我的清白!

秦瑶瞬间慌了,立刻护住陆远,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怒气滔天:
顾言!你闹够了没有!
我语气淡漠,心如死灰,我懒得陪你们演这出生离死别的大戏,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发给你,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说完我转身要走,秦瑶却厉声喝住我:谁准你走了!
你忘了入职协议?离职必须留一个月交接期,否则你要交两亿的赔偿金!
这一个月,你不许去食堂,好好反省你浪费粮食、心胸狭隘的毛病!
话音落下,门外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死死扣住我的双臂。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押着我走出办公室。一路穿过大厅,无数道戏谑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议论声不绝于耳。
很快,我被押到公司后厨食堂。
食堂主管早就收到风声,上下轻蔑扫了我眼,语气傲慢:
陆总特意交代的,接下来一个月,你专门负责食堂的泔水清理、垃圾运输。
我被保镖推搡着,跌进后厨垃圾间。刺鼻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剩饭、剩菜、油污、馊水混在一起,熏得人眼前发黑。
我扶着墙干呕两声,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阵抽痛。
食堂主管叼着烟走过来,他斜着眼,语气轻
蔑。
所有泔水全归你运。桶刷不干净,今晚别吃饭。
旁边几个后厨员工围过来,指指点点,笑声刺耳。
前几天还人模狗样,现在成掏泔水的了。得罪谁不好,得罪董事长的人。
活该,俩粽子都容不下,心比针尖还小。
我攥紧铁皮桶的把手。
半年熬夜,半年跑客户,半年酒局、胃病、千万项目。
就因为两个粽子全没了。
我弯腰扛起泔水桶,汤汁顺着桶边滴落,弄脏裤脚。
两道身影从通道口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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