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四婚老伴要房产加名,无意听到她和儿子的电话我醒了
娟子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放在茶几上。
“老李,趁热吃,我炖了两个小时呢。”她笑着把筷子递给我。
我看着那盘红乎乎的肉,又看了看旁边放着的那份房产加名协议。
我接过筷子。
我说:“娟子,这协议不急,我先吃口肉。”
她坐在旁边,伸手给我捏肩膀。
“老李,我跟了你一年了,也不是图你房子。”
“就是觉得加个名字,以后我照顾你心里更踏实。”
“我儿子也说了,等房子加上我的名字,他以后把咱们当亲爹亲妈孝顺。”
她说话很轻,手上捏肩膀的力道刚刚好。
我叹了口气。
我今年62岁,这是我第四次结婚。
我32岁那年,跟头婚老婆秀梅离了婚。
那时候我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心就飘了。
我嫌弃秀梅整天算计一毛两毛,嫌她衣服穿了几年都不换。
我嫌她带不出门。
离婚那天,秀梅没掉一滴眼泪。
她只带走了儿子,走之前还把我的胃药一瓶瓶分好,贴上标签。
后来我又结了两次婚,都没过长久。
人家不是嫌我钱给得少,就是拿了我的钱去贴补娘家。
直到去年,我遇到了娟子。
娟子比我小五岁,平时对我嘘寒问暖。
她给我做一日三餐,我生病住院她整夜守着我。
我觉得,老天爷总算让我碰上个真心人。
那套老房子是我名下唯一的底子,值个两百多万。
她要加名,我想着她这一年确实伺候我挺周到。
我拿起笔,想了想,准备签字。
这时候,娟子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屏幕,立刻站了起来。
“我去阳台接个电话,我儿子打的。”
她快步走向阳台,顺手带上了推拉门。
但推拉门卡住了个拖鞋,留了条两指宽的缝。
我咬了一口红烧肉,还没咽下去,阳台那边传来了声音。
“儿子,你先别去订车。”
“老东西正准备签字呢,等过两天证办下来,妈直接去办抵押贷款。”
“拿到钱咱们先给你把车买了,剩下的给你买婚房。”
我停住了嚼肉的动作。
“你急什么?”娟子压低了声音,笑了笑,“他有高血压,这两天我看他吃药都嫌烦。”
“这老东西指不定哪天就过去了,到时候这房子还不全是咱们娘俩的?”
我坐在沙发上,喉咙紧紧一缩。
那块红烧肉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打了个寒颤,手抖得拿不住筷子。
我想起前几天,娟子确实总说西药伤肝,劝我停几天降压药试试。
我还以为她是心疼我。
原来她是在算计这套房子。
我手抖得厉害,想冲过去掀翻桌子,又忍住了。
我闭上眼,想起了秀梅。
三十年前,我胃出血住院。
秀梅熬了三天三夜的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
医生说要忌口,她就跟着我吃了一个月的清水煮菜。
那时候我觉得她抠门,现在才知道,那叫过日子。
后来那些陪我下馆子、给我捏肩膀的女人,没一个在乎我的死活。
推拉门开了。
娟子笑着走过来,指了指那份协议。
“签了吧,下午咱们就去房产局。”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把笔放下了。
“怎么了老李?”她盯着我。
我说:“娟子,我想起个事。”
“什么事比咱俩的事还重要啊?”她推了我一把。
我站起身,把那盘红烧肉端起来,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她愣住了。
“老李,你这是干什么!我炖了两个小时呢!”
我看着她:“我嫌恶心。”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大了起来。
“我高血压,吃不了这么油腻的东西。”我说,“还有,那降压药我不会停的。”
她脸色白了。
我把那份协议拿起来,当着她的面,撕成了两半。
“你儿子那辆车,自己想办法买吧。”
娟子急了,伸手去抢碎纸片。
“老李你发什么神经?你凭什么这么耍我!”
“我伺候你一年,给你当免费保姆,你连个名字都不给我加?”
我冷笑出声。
保姆一个月也就五千,你这一年从我抽屉里拿走的现金,少说也有八万了吧?”
“我不拆穿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偶尔还会给我煮碗面。”
“但你算计我的命,这就越界了。”
娟子彻底翻脸了。
“你个老绝户!你以为你多大魅力?”
“要不是看你有套破房子,谁稀罕伺候你个一身老人味的老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没接话。
我走到门口,把她的鞋和外套扔了出去。
“滚。”我说。
她还想骂,我拿起手机作势要拨号,她狠狠啐了一口,摔门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垃圾桶里的红烧肉。
我搓了搓脸。
我拨通了我那个三十年没怎么联系的儿子的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接了。
“喂。”儿子的声音很冷淡。
“是我。”我嗓子发干,“你妈……最近身体好吗?”
电话那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儿子开了口:“我妈挺好的,不劳你操心。”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挂了,我妈正给我做手擀面呢。”
电话断了。
听着嘟嘟的忙音,我掉眼泪了。
手擀面。
三十年前,我最烦的就是秀梅做的手擀面。
现在我才明白,那碗面里,藏着的是实打实的日子和真心。
可惜,我弄丢了。
人老了才明白,半路夫妻,永远隔着一层算计的肚皮。
你图她年轻温柔,她图你家底丰厚。
只有最开始那个陪你吃苦的人,才是真真切切希望你活着。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半路夫妻的故事?后来都是怎么收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