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农学生,网恋了个霸总。
因为地里没信号回不了信息,他说我钓他,提了分手。
我一边打药一边哭:
不分手行不行?我打完药就去找你.….
结果,一斤农药被我吸进去八两。
中毒醒来后,我拉着我那毒舌导师一起去跪求复合。
导师不可置信:我也要跪吗?
我:对,人多他不好拒绝。
直到,车停在他家大门口时,他傻了:
你网恋对象住这?
收到网恋对象的消息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消息一条条慢吞吞加载出来。
宝宝,你怎么又不理我?
是在别的哥哥那绊住了脚吗?
已经半天没回我了,想必已经和他结婚了吧。
不爱了,就别勉强。
理理我...…
我不活了!
你这个无情的女人,真能钓!
分手,再也不见
我一手举着喷枪打农药,一手划拉着屏幕,每看一条心就碎一截。
看到最后分手两个字,彻底绷不住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豆橛子上,边哭边打药。
不分手!不分手好不好——我在打药啊!
你想要啥我我给你摘!豆橛子你要不要?不分手行不行!
旁边锄草的师弟被我吓得一抖。
师姐!那是我的期末作业!
你哭就哭,药打歪了,蚜虫全跑我苗上了。
我哭得更大声了。
师弟提醒我:师姐别哭了,你的论文要被虫吃没了。
我低头一看,蚜虫已经在菜叶上办起了集体婚礼。
事业爱情双殉情。
我颤抖着按发送键,想挽回最后一点希望:
宝,我真的在打药,打完药就去找你,你别分手......
发送失败。
我哭得撕心裂肺,风一吹。
紧接着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躺在校医院床上。
我的毒舌导师正站在床边。
呦,这不我的好学生叶昭吗?’
他慢悠悠地开口,阴阳怪气拉满。
一斤农药自己吸八两,嫌自己的命比爱情长?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研一,种的菌子,给一宿舍毒进医院。
研二,种出了举世罕见的两颗牙玉米,被周围村民轮番耻笑,让我在全
校抬不起头。
研三的毕设,被师弟的期末作业吃了。
叶昭啊,江淮川深吸一口气,微笑,你上点心吧。
我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
要上点心了?导。
江淮川的笑容僵在脸上,闭上眼睛。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叶昭,你要不是我学生,他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把你氧气管拔了。
我是江淮川教学生涯里最大的劫难。
研四学婶在读。
去年,因为师弟的期末作业吃了我的论文,我一气之下把他的作业炖
了。
他喜提挂科,我喜提延毕。
同归于尽,两败俱伤。
所以今年,我必须毕业。
直接在地里搭了帐篷,死守三天三夜。
白天种地,晚上睡帐篷,活得比流浪狗还惨。
我们学校建在村子里,地里常年没信号。
网恋对象是个霸总,而我只是个种地的学生。为了显得门当户对,我骗
他说我学的是国际贸易,在国外有时差。
实际上我每天打药、除草、喂鸡。
这三天,在地里过着野人生活。
宝,我没有不理你——我在种地啦——
消息依旧发送失败。
我举着手机,看着那个红色感叹号,心如死灰。
远处,狗学长踱步过来,隔着田埂斜了我一眼。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狗都看不起我。
下午,江淮川来通知。
下午有个学术会议,可以带学生。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导儿!带我带我!
我可是您的嫡长子!
然而,他并不想承认。
俺还要去城里买化肥,我拔了针头就往他车上爬,顺路!就带着我进
城吧导!
城里有信号。
学术会议有自助餐。
最重要的,可以去见网恋对象。
会议现场。
江淮川一身西装,跟几个大佬侃侃而谈。
我和师弟师妹直奔自助区。
学术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导师social我干饭,我是导师之心腹大患。
呦,这个就是江教授的学生吧?
有个老教授打趣我,
小女生看着挺瘦的,没想到学农,能吃是福啊。
江淮川看着我面前堆成小山的盘子,微笑。
表的。
哎,江教授,还是要看到学生的闪光点的。另一个教授打圆场。
我这个学生十分爱干净,江淮川语气平静,总是让我颜面扫地。
他坐在我旁边,压低声音:不是嘱咐你们自助先紧着老教授们拿?
我:导儿,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我把自己藏起来的两个小蛋糕推到他面前:
您吃,我给您特地留的。
江淮川按了按太阳穴,从兜里掏出了降压药。
我拿出手机,一看信号满格
赶紧给网恋对象发消息。
宝,我出来了!
宝,我真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其实我是个种地的,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们见一面好吗?
没人回。
只听江淮川的手机不停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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