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那次美国总统大选,特朗普原本选情很好,最终却败给拜登。这件事成了特朗普一辈子最大的意难平。
究其原因无非两个:
其一,新冠病毒的冲击;
其二,弗洛伊德惨死引发了“黑命贵”运动,冲击了特朗普的选情。
了解了这个背景,再看英美这轮大战,马斯克和万斯联手大战全英国。
现在美国中期大选逐渐白热化,英国出现了一个和弗洛伊德之死类似的案件。那么英国会引爆“白命贵”运动码?
事情的起因,网络上这些天已经沸沸扬扬,大致过程:
2025年12月,英国南安普顿街头,
18岁的白人男孩诺瓦克跟朋友聚会结束,走在街上碰见一个腰里别着长刀的印度裔男子迪格瓦。
就这样,一个大学生和一个带刀客,被命运的齿轮纠缠到了一起。
诺瓦克上前询问了一句关于刀具的问题。
迪格瓦拔出了长刀,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诺瓦克,连捅五刀。其中一刀穿透肺部,诺瓦克当场倒在血泊里。
仅仅因为一句询问,就拔刀捅对方,在任何国家都是不可思议的事儿。迪格瓦和诺瓦克无冤无仇,这种举动其实类似于恐怖袭击了。
但迪格瓦显然更为狡猾。他捅了诺瓦克之后,并没有逃走,而是打电话报警,说自己被“种族歧视”了,自己行使了自卫反击的权力。
警察到现场之后,轻信了迪格瓦的话,不由分说给倒在血泊里的诺瓦克戴上冰凉的手铐。诺瓦克求助说,自己受伤快不行了,警察不理会,认为诺瓦克是假装受伤博同情。
不久之后,诺瓦克死了。
这个案子发生在半年之前,为什么现在才引起轩然大波呢?
那是因为最近(6月2日)刚刚审理完毕,法院判迪格瓦谋杀,案件公之于众之后引发了大规模舆情。
——这件事最扎心之处,并不在于迪格瓦捅了诺瓦克;而是警察不经过调查,就轻信了迪格瓦“遭遇种族歧视”的言辞,给倒在血泊里的诺瓦克戴上冰凉的手铐。
这件事也刺痛了很多人。
比方说欧洲的右派。他们本来就反对大规模移民,现在狡猾的移民捅了本土白人,正好给了他们搞事情的理由。
比方说英国本土白人,想当年他们主导的大英帝国横行地球村,如今在自己本土,好像成了二等公民,这谁受得了。
但是在舆论界,反应最激烈的反而是大洋彼岸的美国佬,马斯克、万斯、卢比奥他们。
马斯克亲自发了很多推文,
痛批英国警方苛待受害者、偏袒凶手;
还骂英国媒体集体沉默。
马斯克是搞企业的,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呢?
首先这和马斯克的自身经历有关。马斯克原本是南非人。他年轻时,遭遇了曼德拉领导的南非革命。南非从原本白人统治的国家,变成了黑人统治的国家。
从南非黑人角度看,那是革命成功,拿回了国家统治权,是伟大的胜利。
从南非白人角度看,那是一场浩劫。他们很多人逃离南非,过着背井离乡的日子。
从南非国家角度看,从原本准发达国家,变成了发展中国家。
从马斯克视角看,在自己的国家遭到歧视,本身是一种刻骨铭心之痛。过去若干年,马斯克一直用自己的影响力,为南非白人发声。
当然马斯克也是一个复杂的人,他和特朗普政府也是深度捆绑。他这次这么卖力,也有很明显的政治诉求。他的立场,和万斯与卢比奥基本一致。
万斯对此的反应是,如果“过去几代欧洲精英能够顶住自我憎恨政治和移民大举涌入的压力”,诺瓦克本可以活下来。他还称,这些移民中“很多人憎恨西方以及热爱西方的人”。
卢比奥领导的国务院则表态,“意识形态灌输和双重标准执法,是文明衰落的明显症状。”
美国的大力抨击,让斯塔默政府非常不爽。
斯塔默不仅是左派,而且因为伊朗战争和特朗普政府也闹僵了。他自然要反击,要守护左派的战场,要为左派的政策辩护。
斯塔默的反击非常有意思。
首先,他强调英国司法公正。“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必须非常、非常明确地坚持,不偏不倚、无所畏惧地执法。”
——这招,相当于说英国非常公正。这其实有点凌乱了。如果英国非常公正,那么警察就不会因“种族歧视”几个字那样对待诺瓦克。
其次,斯塔默指责马斯克、万斯等人干预英国政治。
——这是万能的招数,可以把所有外部的批评,都说成是干预自己的内政。这也充分说明,斯塔默的世界里,和特朗普政府已经划清界限。
第三,斯塔默强调受害者家属情绪稳定。斯塔默强调说,诺瓦克的父亲不想儿子的死成为激化社会矛盾的因素。——这个说辞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
简而言之,英美这轮过招很魔幻,暴露了几点:
1、特朗普政府和斯塔默政府的裂痕;看起来已经没有缓和空间,直到一方下台。特朗普阵营的大将如万斯、卢比奥、马斯克等人,想利用这场事件在西方发动一场“白命贵运动”,为接下来的中期选举造势。
2、西方左派和右派的裂痕会越来越深。他们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左派希望全世界融入欧洲。右派希望欧洲是欧洲人的欧洲。他们可以共富贵,不能共患难,而是想踩着对方的身体渡过难关。
3、西方移民问题已经迫在眉睫。这给所有国家的移民政策提了一个醒。东方历史上,曾经因为人口迁徙融合出现过五胡乱华一样的灾难。西方随着人口结构(白人占比越来越低)的改变,不确定性正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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