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九次被驳回调令后,
我果断和少将男友分手,外派去了莫斯科。
五年后,我成了莫斯科文工团的首席。
突然接到一通直播调解节目的电话。
一接通,主持人便问道:“沈同志,你爱过谢瑾年少将吗?”
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我愣了一下,淡淡道:“爱过。”
“谢少将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愿意给他个和好的机会吗?”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不愿意。”
主持人当场愣住,似乎没料到,她说了这么多,我却还是这么铁石心肠。
为了解答她的疑惑,我说出了我尘封的记忆。
当年,我从文工团后勤到文工团领舞,我有九次调去京北文工团的机会。
可每一次公示名单上,写的都是别人的名字。
我总以为是自己的舞蹈功底还不够扎实,每天天不亮就压腿、练旋转,
深夜还在练功房打磨动作,膝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也不肯停歇。
直到第九次,我攥着调令驳回通知书去找团长。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调回京北文工团的机会千载难逢,你怎么又把南乔的名字划掉了?”
“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难道不想让她去北京陪你?”
谢瑾年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名额给新来的林霜霜吧。”
“那姑娘娇生惯养的,吃不了苦。”
“这漫天黄沙的破地儿,不能困住她。”
“至于南乔,我和她在一起九年,她会理解我的。”
是啊,九年了。
我咬牙把眼泪憋回去。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可这是第九次了。”
团长的声音压不住怒火。
“凭南乔的舞蹈功底和舞台表现力,早就该调到京北文工团了!”
“你用你的少将权利,一次次压下她的调令,断她的前程,就一点也不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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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文工团条件有多苦你不是不知道,戏台黄沙呛人,寒冬露天登台,男兵都扛不住,她一个跳民族舞的姑娘,膝盖积水、腰伤反复,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
沉默了许久,谢瑾年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
“再多忍一年又何妨。”
“林霜霜的调令明天就公示,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沈南乔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没有哭,也没有冲进去质问。
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暖意,像被暴风雪瞬间浇灭的炭火,连一点火星都没剩下。
回到宿舍,我坐在床边翻出药膏。
连日的高强度演出让我的膝盖肿得像馒头,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旧伤复发的腰更是直不起来。
谢瑾年推门而入,像献宝一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是我从京北专门定制的护膝,对膝盖积水特别有效。”
“你上次说训练完膝盖疼,我一直记着。”
眼眶像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酸涩难忍。
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九年了,所有人都知道,谢瑾年为了追我,轰动了整个军区。
他会在每次演出前亲自给我熬煮补气血的汤。
会在慰问演出时,借着视察的名义,绕遍整个营地只为和我说一句话。
求婚时更是包下了整个军区礼堂,用投影播放了我所有演出的片段,浪漫得让所有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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