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我仍然觉得他只是在另一个房间。只要我足够安静,用对的方式喊他的名字,我就能听见他的笑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但他不在了。海洛因带走了他。它不在乎我有多拼命——我飞越整个国家多少次,原谅过多少次,跪在地上乞求过多少次上帝,都不重要。
我曾在无数个夜晚,坐在电脑前,搜索“海洛因脱毒”“强制康复”,眼睛干涩到疼。我曾在电话里又一次原谅他,又一次汇款,又一次告诉自己这次一定有用。我曾在陌生的城市街头,找不到他踪影,急得浑身发抖。可这些都像沙粒,攥得越紧,流得越快。最终,我站在了殡仪馆里,握着他冷冰冰的手指,告别了那张我在自己身体里孕育出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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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葬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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