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宋明礼是回避型依恋,每次爆发冲突都沉默不语,把我逼疯。
为了递台阶,我画了100张和好券。
他只要有心和好,这段持续了十年的感情我就还能坚持下去。
直到又一次单方面吵架八小时,
宋明礼没理我,转眼打视频哄了刚失恋的小助理一整夜。
我彻底爆发,歇斯底里地闹离婚。
▼后续文:思思文苑
我这个便宜弟弟果然是私生子,叫顾沈归,这些年一直被养在国外,得知父亲去世才回国。
我没用多久就接受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大概是因为他的母亲也只是个被我爸辜负的可怜人,即使我妈早早就过世了,即使我爸多次想要娶她进门、给她一个名分。
她也从没有想要真的嫁给我爸。
反倒是我爸这些年隔三差五会去看他们母子,更是提前离了遗嘱,给他们留了一笔财产。
顾沈归说:“我妈不让我来找你,但是她病得太重了,我那个便宜老爹留的钱根本不够救她的命……”
我觉得他们母子本性都不坏。
于是我对他说:“你回到沈家来,回绪峰娱乐来,阿姨的病,我会尽全力帮忙。”
我特意提这一嘴,是因为我在聊天中得知,他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工商管理专业硕士。
如果他愿意接手父亲的公司,那么我也能放心把集团交给他。
我志不在此,更没有管理一个集团的能力,我只想好好拍我想拍的东西。
就这样,顾沈归答应了回家。
他妈在国外治病,我找关系将她接回国,安顿在京城最好的医院,还动用沈家所有的人脉,花大价钱在世界范围内寻找专家来为她会诊治疗。
顾沈归没想到我会这么尽心尽力,对我很感激,很快就上手了公司事务,工作上出力很多。
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
我在筹备纪录片拍摄事宜之余,每天都给嘉措发很多消息,也会跟他说我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便宜弟弟有多厉害。
嘉措每次都会回复,有时隔十几分钟,有时隔几个小时。
回复也都很简洁,基本上都是“嗯”、“是”、“好”一类的字眼。
我有时候看着自己一发就是一满屏的消息,他那边却总是回得这样冷淡,不仅会想,自己是不是太话唠、太烦人了。
大概他每天看我发这些没什么营养的内容,也觉得是一种负担吧……
这样的担心到某一天到达了顶峰。
这天晚上,我带着顾沈归去参加了一场朋友的生日聚会。
本来我想办一场晚宴,正式将他介绍给所有人。
我们都商量好了,对外都说他是婴儿时候被抱走的,绝口不提私生子的事。
但是他还是顾念着自己母亲的名声和感受,没有答应。
于是我会带他去一些我们这个圈子的朋友的聚会,让他融入进来。
然而,在这场聚会上,我见到了一个多月没见的温柠。
我从回来那天就跟朋友们说了,有他的局,我一概不参加。
我跟顾沈归刚进包厢,就看见了独自坐在沙发正中的温柠。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寿星。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曾经跟他关系很好过,但是多年的默契不是说没就没的,他一个眼神,我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温柠,要去找她。
显然,在场和他有这种默契的人不止我一个。
木哥皱着眉头走上前,跟他说:“阿寅,别做傻事。”
温柠满脸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不是,盈盈她怀孕了,她……”
“阿寅!”木哥连忙打断,压低了声音说,“你这样不是坐实了是你的孩子?你让衣衣怎么想?”
他以为他压低了声音,其实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冷哼了声,拍了拍顾沈归的手臂,说:“看见了没,不好好奋斗,以后就只能给这种没脑子的富二代当狗腿。”
周落落一口酒没来得及咽下去,“噗”地一声喷了面前半张桌子,而后一边擦嘴一边狂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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