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我军历史上的悍将,敢打敢冲的不少,但顶着上级五道命令硬改行程,还把脑袋押上去打仗的,真没几个。今天要说的这支部队,是四野百万大军公认的头等主力第一师,从东北打到朝鲜,做出好多震撼人心的故事,今天就来唠唠。
四野百万大军里,评出来的头等主力师一共七支,排第一的就是后来的39军116师,老番号是2纵5师。往上追根子,那是陕北刘志丹带出来的红26军,老战士提起这位老首长,都会说“刘志丹是我们老师长”,那份自豪感,隔着几十年的文字都能感受到。东总给这支部队的评语是“猛打、猛冲、猛追”三个猛,据说这块牌匾现在还挂在师史馆大厅正中间。
1947年我军三下江南作战,5师本来接到命令往东走,配合主力打国军新1军。半路上侦察兵传回来消息,说当面有敌88师正在撤退,队形松散,正好打。部队求战情绪本来就高,钟伟当场拍板,不走了,先把眼前这股敌人吃了再说。
那会东总不知道这边突然冒出来一股敌人,电报一封接一封发过来,催着钟伟赶紧按原计划东进,前前后后整整催了五次。换别的指挥员,上级反复催,早就扛不住压力走了,可钟伟偏不动窝。他直接回电说,这一仗坚决要打,打错了砍头砍我的。
这一仗打下来,不光成了我军第一个一个营歼敌一个营的战例,还阴差阳错把敌71军主力给引了过来。东总见有机可乘,直接改了全军部署,往西移动围歼敌人,整个战役的活棋,就是钟伟这个师给走出来的。其实说他纯抗命也不对,东总催归催,最后一封电报反过来给他撑腰,说你大胆打,不用顾虑增援。说白了就是他敢抓战机,上级也敢于应变,这才成全了这一仗。
后来不少人说钟伟是中国的“巴顿将军”,我之前跟一个研究军史的朋友聊过这个说法,他直摇头。说钟伟性子确实是敢打敢冲跟巴顿有点像,但硬套外国名将的名号,总归有点别扭。这个说法咱们就搁这,不展开唠了。
再后来打锦州,这个师还是打头的主攻。早前打义县的时候,他们就搞出了掘壕抵近的战术,挖了七千多米交通壕,直接挖到敌人眼皮子底下。林彪听说之后,直接把这招当宝贝,发电报让所有纵队都来学。
到了锦州总攻,出了点小意外,配属给他们的坦克不知道出了啥岔子,提前冲到了步兵前头,把原本定好的炮火协同全打乱了。当时在前沿指挥的是参谋长汪洋,人家一点没慌,当场拍板改计划,提前发起总攻。结果15团的尖刀班五分钟就把红旗插上了锦州城头,帽儿山指挥所里的总部首长一开始都看傻了,回过神来全是叫好,林彪连说两次“5师好部队,好作风”。
我之前去过锦州的辽沈战役纪念馆,里头专门有梁士英的事迹展板。梁士英就是这个师的爆破组长,打锦州的时候碰到一个顽固的地堡,爆破筒塞进去被敌人推出来,第二次塞进去,他干脆用身体顶住,跟地堡同归于尽了。我当时在展板前站了好久,说不出来啥特别的话,就是嗓子发紧,心里堵得慌。现在锦州城里还有一条士英街,就是专门纪念他的。
再往后就是朝鲜战场的临津江战役,不少人刚接触军史的时候,容易把它跟东北的临江搞混,这里说清楚,临津江在朝鲜,在汉城往北七十多公里的地方。1950年底的第三次战役,还是这个师,已经改成116师的番号了,担任突破临津江的主攻,师长就是当年的汪洋。
对面守江的是南朝鲜第1师,修了三道防线,对外吹得玄乎,说什么铜墙铁壁,没人能突得过去。汪洋带着团以上干部,一遍又一遍跑现场看地形,最后选出来的突破口,把不少人都惊着了,太反常了。他偏要把突破口选在江水拐向敌人那一段,等于主动往敌人的两面火力网里钻,换谁看都觉得这步棋太险。
更绝的操作还在后面,总攻发起前整整一天,小八千人加八十多门火炮,全都藏进了江边的雪地里。连暴露的电线、车辙、脚印,全都用白雪盖得严严实实,敌人愣是一点都没发现。炮兵更敢来,直接把炮推到离敌人前沿只有三百多米的地方,拉开了直接瞄准打。
这三步全是险招,可每一步都出奇制胜,十三个小时就打进纵深十五公里,敌人吹了半天的三道防线,一口气全给捅穿了。后来陈赓点评这一仗,专门给起了个名字叫“三险三奇”。刘伯承元帅评价更干脆,说这个突破口选得太妙,直接给满分。能让军神给一场突破战斗打满分,这在军史上都不多见。
参考资料:解放军出版社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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