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拾一下,接着营业吧!”孔贤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此时他心里有了一个疑惑,也可以说是感慨——也许出来混,可能真的是早晚都得还吧!另一边,二秋在医院里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段永森。段永森和庞贺在曲靖都是很有段位的老痞子,可以说一直压着孔贤一头。而二秋这人特别会看人下菜碟,这么久以来一直在舔着他们。“森哥,我跟你说个事情。”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什么事?”“森哥,咱们曲靖要变天了。孔贤要上位呀,他已经跟我翻脸了。”“你俩能翻脸?你俩以前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今天去夜总会给他捧场,你知道人家说啥吗?”二秋自问自答,“人家说了,看我们就恶心,说我们是地痞流氓。他开这么大的夜总会,不招待我们。他拿着响子打我后背一下,现在我还在医院呢!咱们一共三十来个兄弟,让他打伤了十来个。森哥,这小子这是先拿我开刀,我想下一个就是你,再下一个就得是贺哥。这他还只是开了一个夜总会,如果以后玩金融弄房地产,不得把咱们销户,在曲靖除名啊!森哥,他的买卖老挣钱了,比荣门飞车党可来钱快太多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如果他愿意让出一部分股份,咱们就饶他这一回。如果咱们听之任之,超不过两年就得撼动你和贺哥的江湖地位。现在他有了苗头,如果不及时摁下去,恐怕就得养虎为患了。”“他给你打了?”“对呀,一响子打我后背上了。医生说离动脉就差五六公分,差一点就给你打没了。我俩可是七八年的兄弟,他就这样对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倒是也听说小贤最近挺飘。有很多社会上的兄弟过去和他接触,他都不怎么搭理了。而且这小子开了个夜总会连招呼都不打,这不是在作死吗?行了,我打电话敲打敲打他。”在二秋的挑拨和鼓动之下,段永森无名火起,当即把电话打给了孔贤。“喂,森哥。”“小贤呐,现在挺厉害呀!”段永森第一句话就开始阴阳怪气。“呵呵,怎么了森哥?”“你说怎么了?咱们应该一致对外,但你怎么还对付上了自己兄弟呢?我问你,二秋怎么你了,你就打他?三十来号兄弟让你打伤了一半,想干什么呀?什么意思,下一步是不是朝我下手了?还有我问你,夜总会开多长时间了?”“快一个月了。”“那我问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请我过去喝过一杯酒吗?咋地,你怕森哥不给钱吗?小贤,当初你弄个疾风队是谁捧你来着?怎么了,现在开个夜总会就不把哥哥们放在眼里了?你要这样整,可就是在作死了。”“森哥,你误会了……”“行了,不说那么多了。你拿点钱送到医院去,再给二秋道个歉。回头我摆个局把这个事儿说开了就行了。然后你这个夜总会,给你贺哥和我点股份,以后我们罩着场子,二秋也不敢去找麻烦了。”“那二秋那边,我拿多少?”“意思一下,拿五十万就行了,都是哥们。”“森哥,这钱我拿不了。”“我艹,你再说一遍?”“我一分钱拿不了!像那种,我打他一点儿错没有。今天我放他一马,下次他再敢来闹事,我把他腿打折。”杂碎“嘶……贤弟呀,你这是冲我?”“森哥,我绝对不冲你。谁跟我过不去,我就冲谁。我开个夜总会也挺不容易的,都别逼我。”“呵呵,好样的贤弟,那就先这样吧,挂了。”段永森挂了电话后,就和庞贺见了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段永森说道:“股份不给,还把咱兄弟打了。回头找些身手好的兄弟,带上燃烧瓶,把他那夜总会点了算了。这个孔贤,有机会往死里打,解解气。”两人商量妥当后,找了二三十个马仔,每人背了个斜挎包,里面装满燃烧瓶,直奔不夜城夜总会。孔贤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成名已久的大哥,手段能这么下作。哪怕你明着来掐,自己要是打不过,大不了把夜总会双手奉上。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深谙弱肉强食的道理,毕竟这种巧取豪夺的事,他以前也没少干。看着门前停了一大片小摩托,经理刚想出门迎一迎,刚到门口,十多个燃烧瓶就迎面砸了过来。这帮人先在门外扔了一通,接着踹开大门,开始往大厅里猛掷。扔完之后,一群人骑着摩托扬长而去。等孔贤冲出来时,眼前虽不至于是一片火海,但也已是火光四起,甚至有几个客人被烧伤了。孔贤正跟着救火,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问:“哪位?”“贤弟,你投了好几百万的买卖,现在是不是一片火海了?这次是给你提个醒,别再有下次了。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我本意是想把你引出来崩你两枪,但后来心软了。毕竟你放了二秋一马,咱们也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至于以后你怎么在森哥和贺哥面前表现,你自己看着办吧!”段永森顿了顿,继续说,“这样,我给你两天时间,给你贺哥俩送两百万过去。然后我们再劝劝二秋,先不找你麻烦,让你好好发育两年。怎么样,哥够仗义、够仁义了吧?”“挺好,够仗义,也够仁义。森哥,我服了,也知道错了。”“这就对了嘛!你能打得过二秋,还能整得过我吗?能打得过你贺哥吗?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才是最正确的选择。”“那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有。”“有时间的话,我把钱给你送过去。”“行,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好了,收拾一下,接着营业吧!”孔贤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此时他心里有了一个疑惑,也可以说是感慨——也许出来混,可能真的是早晚都得还吧!

另一边,二秋在医院里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段永森。

段永森和庞贺在曲靖都是很有段位的老痞子,可以说一直压着孔贤一头。而二秋这人特别会看人下菜碟,这么久以来一直在舔着他们。

“森哥,我跟你说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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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森哥,咱们曲靖要变天了。孔贤要上位呀,他已经跟我翻脸了。”

“你俩能翻脸?你俩以前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今天去夜总会给他捧场,你知道人家说啥吗?”二秋自问自答,“人家说了,看我们就恶心,说我们是地痞流氓。他开这么大的夜总会,不招待我们。他拿着响子打我后背一下,现在我还在医院呢!咱们一共三十来个兄弟,让他打伤了十来个。森哥,这小子这是先拿我开刀,我想下一个就是你,再下一个就得是贺哥。这他还只是开了一个夜总会,如果以后玩金融弄房地产,不得把咱们销户,在曲靖除名啊!森哥,他的买卖老挣钱了,比荣门飞车党可来钱快太多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如果他愿意让出一部分股份,咱们就饶他这一回。如果咱们听之任之,超不过两年就得撼动你和贺哥的江湖地位。现在他有了苗头,如果不及时摁下去,恐怕就得养虎为患了。”

“他给你打了?”

“对呀,一响子打我后背上了。医生说离动脉就差五六公分,差一点就给你打没了。我俩可是七八年的兄弟,他就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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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也听说小贤最近挺飘。有很多社会上的兄弟过去和他接触,他都不怎么搭理了。而且这小子开了个夜总会连招呼都不打,这不是在作死吗?行了,我打电话敲打敲打他。”

在二秋的挑拨和鼓动之下,段永森无名火起,当即把电话打给了孔贤。

“喂,森哥。”

“小贤呐,现在挺厉害呀!”段永森第一句话就开始阴阳怪气。

“呵呵,怎么了森哥?”

“你说怎么了?咱们应该一致对外,但你怎么还对付上了自己兄弟呢?我问你,二秋怎么你了,你就打他?三十来号兄弟让你打伤了一半,想干什么呀?什么意思,下一步是不是朝我下手了?还有我问你,夜总会开多长时间了?”

“快一个月了。”

“那我问你,这么长时间了你请我过去喝过一杯酒吗?咋地,你怕森哥不给钱吗?小贤,当初你弄个疾风队是谁捧你来着?怎么了,现在开个夜总会就不把哥哥们放在眼里了?你要这样整,可就是在作死了。”

“森哥,你误会了……”

“行了,不说那么多了。你拿点钱送到医院去,再给二秋道个歉。回头我摆个局把这个事儿说开了就行了。然后你这个夜总会,给你贺哥和我点股份,以后我们罩着场子,二秋也不敢去找麻烦了。”

“那二秋那边,我拿多少?”

“意思一下,拿五十万就行了,都是哥们。”

“森哥,这钱我拿不了。”

“我艹,你再说一遍?”

“我一分钱拿不了!像那种,我打他一点儿错没有。今天我放他一马,下次他再敢来闹事,我把他腿打折。”

杂碎

“嘶……贤弟呀,你这是冲我?”

“森哥,我绝对不冲你。谁跟我过不去,我就冲谁。我开个夜总会也挺不容易的,都别逼我。”

“呵呵,好样的贤弟,那就先这样吧,挂了。”

段永森挂了电话后,就和庞贺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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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永森说道:“股份不给,还把咱兄弟打了。回头找些身手好的兄弟,带上燃烧瓶,把他那夜总会点了算了。这个孔贤,有机会往死里打,解解气。”

两人商量妥当后,找了二三十个马仔,每人背了个斜挎包,里面装满燃烧瓶,直奔不夜城夜总会。

孔贤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成名已久的大哥,手段能这么下作。哪怕你明着来掐,自己要是打不过,大不了把夜总会双手奉上。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深谙弱肉强食的道理,毕竟这种巧取豪夺的事,他以前也没少干。

看着门前停了一大片小摩托,经理刚想出门迎一迎,刚到门口,十多个燃烧瓶就迎面砸了过来。这帮人先在门外扔了一通,接着踹开大门,开始往大厅里猛掷。扔完之后,一群人骑着摩托扬长而去。

等孔贤冲出来时,眼前虽不至于是一片火海,但也已是火光四起,甚至有几个客人被烧伤了。

孔贤正跟着救火,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问:“哪位?”

“贤弟,你投了好几百万的买卖,现在是不是一片火海了?这次是给你提个醒,别再有下次了。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我本意是想把你引出来崩你两枪,但后来心软了。毕竟你放了二秋一马,咱们也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至于以后你怎么在森哥和贺哥面前表现,你自己看着办吧!”段永森顿了顿,继续说,“这样,我给你两天时间,给你贺哥俩送两百万过去。然后我们再劝劝二秋,先不找你麻烦,让你好好发育两年。怎么样,哥够仗义、够仁义了吧?”

“挺好,够仗义,也够仁义。森哥,我服了,也知道错了。”

“这就对了嘛!你能打得过二秋,还能整得过我吗?能打得过你贺哥吗?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那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

“有时间的话,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行,明天晚上不见不散。”后续 点击——金昔说故事 ——专栏——北矿之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