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都跟您说了八百遍了,清明节我有个重要的饭局,黄总点名要我作陪,这关系到我下半年的业绩!”
电话那头,李卫国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饭局?”电话这头,李建民的声音不大,却沉得像块石头,“你忘了你爷爷是怎么走的了?清明祭祖,是咱老李家天大的事!”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人活着的时候尽孝比什么都强!再说了,扫墓哪天不行,非得是清明当天?”
“规矩就是规矩!”李建民的语气不容置喙。
“规矩能当饭吃吗?爸,我跟您说不通!”
“啪”的一声,电话被儿子那边狠狠挂断了。
李建民握着嗡嗡作响的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怒火和一丝深深的无力。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老父亲的黑白照片,喃喃自语:“爸,您看看,这……这叫什么事啊……”
01.
三天后的晚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儿媳张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儿子李卫国的碗里,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卫国,你爸也是一番好意,你就别跟他置气了。”
李卫国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头也不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好意?我看是老糊涂了!为了个破规矩,差点搅黄我几百万的生意!”
李建民正端着碗喝汤,听到这话,“哐”的一声把碗重重顿在桌上,汤水溅出来,洒了一片。
“几百万的生意?”他冷冷地盯着儿子,“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是怎么亏掉一百多万的吗?”
李卫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猛地抬起头:“提那事干什么!”
“怎么不能提?”李建民毫不退让,“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那个姓王的合伙人,鹰钩鼻,三白眼,嘴唇薄得像刀片,走路脚跟不着地,这种人面相带煞,心术不正,绝对不能合作!你听了吗?”
“你听了吗!”李建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陡然拔高。
“那叫封建迷信!商业投资有风险,输赢很正常!”李卫国梗着脖子犟嘴。
“正常?”李建民气得笑了起来,“他卷走你所有投资款,让你背了一身债,差点连这房子都卖了,这也叫正常?”
坐在旁边的女儿李薇薇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说:“哥,你别嘴硬了。当初要不是爸拿出自己的养老本,又拉下老脸去找他那些老徒弟、老朋友凑钱,帮你填上窟窿,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躲债呢。”
李薇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李卫国一半的气焰。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所有人都躲着他,只有他一直看不起的、当了一辈子木匠的“老古董”父亲,像一座山一样替他扛下了所有。
张兰赶紧打圆场:“爸,薇薇,都过去了。卫国这几年不也努力把钱都还上了吗?他现在也是想多挣点钱,让家里过得好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给李建
民夹菜,“爸,您消消气,尝尝这个,我今天特地给您做的红烧肉。”
李建民看着碗里肥腻的肉,一丝胃口都没有。
他知道,儿子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想证明他当年的“科学”判断比自己这套“封建迷信”强。所以他越来越拼,钱是越挣越多,但离这个家,离老祖宗的规矩,也越来越远了。
“吃饭吧。”李建民摆了摆手,重新端起碗,只是再也没说一句话。
这顿饭,每个人都吃得食不知味。
饭后,李薇薇帮着父亲收拾碗筷,压低声音说:“爸,我哥就那脾气,您别往心里去。清明那天,我陪您去。”
李建民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还是你懂事。只是……你哥这样下去,我怕他迟早还要吃大亏。”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里充满了忧虑。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信,不行。
02.
离清明节越来越近,家里的气氛也愈发微妙。
李卫国嘴上不说,却用行动表达着他的不满。他开始早出晚归,别说陪父亲说说话,就连晚饭都常常在外面应酬。
这天下午,张兰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家。
“爸,您看我买的这些怎么样?”她献宝似的把东西摊在客厅的茶几上。
李建民放下手里的报纸,扶了扶老花镜,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茶几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纸扎品,有金元宝、金条,但都是塑料镀金的,看着亮闪闪,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分量。还有一沓沓印着“天地银行”的冥币,纸张薄得像层窗户纸,油墨味刺鼻。
“这……这就是你准备的祭品?”李建民的声音有些发沉。
“是啊。”张兰没听出公公语气里的不满,还挺得意地说:“现在都流行这种了,又好看又省事。我还在网上买了电子蜡烛,能亮好几个小时呢,安全又环保。”
她指着一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盒,“比点真蜡烛省心多了,万一引发火灾多不值当。”
李建民拿起一个塑料金元宝,捏了捏,发出“嘎吱”的廉价声响。
“省事?环保?”他把金元宝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张兰,我问你,祭祖是为了什么?”
张兰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愣愣地说:“为了……为了纪念先人,求个保佑啊。”
“说得对!是纪念,是敬畏!”李建民指着那一堆塑料垃圾,“你拿着这些糊弄鬼的东西去纪念?你觉得地下的老祖宗收到了,是会高兴,还是会生气?”
“爸,您这话说的,心意到了不就行了吗?”张兰觉得有些委屈,“再说了,烧的还不都是一把灰,买那么贵的纸钱,不是浪费吗?现在猪肉都快四十块一斤了,日子得精打细算着过。”
“过日子要精打细算,敬祖宗也能精打细算?”李建民气得胸口起伏,“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祭品要用草纸做的元宝,要用锡箔叠的银锭,那上面有后辈亲手制作的温度!你买这些现成的工业品,冷冰冰的,哪里有半分心意?”
“你这是不敬!是对祖宗的糊弄!”
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说得下不来台,眼圈都红了:“爸,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卫国挣钱那么辛苦,我能省一点是一点……”
“省钱?省钱就能拿这种东西上坟?”
正好这时,李卫国开门进来了,一见妻子委屈巴巴的样子,再看看桌上那堆东西和父亲铁青的脸,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爸!您又干什么呢!”他把公文包重重往沙发上一甩,“小兰买东西怎么了?我看挺好的!时代在进步,祭祖的方式也该变一变了!您那些老思想,早就过时了!”
他搂住妻子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你做的没错。钱是我挣的,你说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看谁的脸色。”
这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李建民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觉得心意是省钱,一个觉得规矩是过时的思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好,好……”李建民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行,你们都与时俱进了!就我一个老古董,守着那些没用的破规矩!”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李卫国还在给妻子顺气:“别理他,老人家就是固执。明天我再去买点贵的,总行了吧?”
张兰抽噎着说:“我不是心疼那点钱,我是觉得爸他……他太不理解人了。”
门里,李建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对话,只觉得满心悲凉。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心的事。
人心要是变了,家运,怕是也要跟着变了。
03.
清明节前两天,李卫国做东,请一位重要的客户吃饭。
他特地把饭局安排在了家里,还叮嘱张兰要做几个拿手好菜,目的就是想在客户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家庭和睦、事业有成的形象。
这位客户姓黄,五十来岁,大腹便便,脖子上戴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一进门就嗓门洪亮,自来熟地拍着李卫生的肩膀:“卫国啊,可以啊,房子不小嘛!弟妹也这么漂亮,有福气!”
张兰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尴尬地笑着去厨房忙活。
李建民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个黄总,眉头下意识地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只见这人满面油光,眼角下垂,眼神飘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浊气。尤其那笑声,尖锐刺耳,听着就不舒服。
“爸,这是黄总,我最重要的客户。”李卫国热情地介绍,“黄总,这是我爸。”
黄总斜睨了李建民一眼,连身都懒得起,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老爷子好啊。”
那态度,不像是在问好,倒像是在打发下人。
李建民一辈子清高,哪里受过这种轻慢,当下脸色就沉了下去,只是碍于儿子的面子,才没当场发作,点了点头,就自顾自地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饭菜上桌,黄总更是原形毕露。
他一边大口吃肉,一边高谈阔论,唾沫星子横飞。
“卫国,你那个项目,我跟上面打过招呼了,问题不大。不过嘛……”他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人情往来,你懂的。”
李卫生立刻会意,端起酒杯:“黄总您放心,事成之后,我绝对亏待不了您!”
两人推杯换盏,很快就喝得满脸通红。
黄总喝高了,说话也越发没谱,他指着窗外不远处的一片山头说:“哎,卫国,我听说那片山后面是个公墓?”
李卫国一愣,点了点头:“是,是有些年头了。”
“啧啧,浪费了啊!”黄总一拍大腿,“那么好的地段,风水宝地啊!要是拿来开发个度假村,那得挣多少钱?天天守着一堆死人骨头,多晦气!”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建生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起身,双眼死死地盯着黄总。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
黄总被他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但仗着自己是客户,依旧嘴硬:“我……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嘛,一个坟地而已,还能比活人重要?”
“你给我出去!”李建民指着大门,一字一句地说。
“爸!”李卫国急了,赶紧上来拉住父亲,“您干什么!黄总是客人!”
“我不管他是什么客人!”李建民一把甩开儿子的手,“从我们家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对祖宗不敬的人!”
黄总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他把酒杯重重一摔,站了起来:“嘿!你个老头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李卫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这生意,我看也别谈了!”
说完,他抓起外套,骂骂咧咧地就往外走。
“黄总!黄总您别生气!”李卫国慌了神,追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李建民和吓得脸色煞白的张兰,还有一桌子狼藉。
过了许久,李卫国阴沉着脸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也不看父亲,直接对张兰说:“收拾东西!”
然后,他走到李建民面前,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我辛辛苦苦拉来的客户,几百万的单子,全被你搅黄了!”
“这种人的钱,我们不挣!”李建民寸步不让。
“不挣?你说得轻巧!”李卫国几乎是吼了出来,“房贷谁还?车贷谁还?一家老小的开销谁负责?是你那套老掉牙的规矩,还是你那点可怜的木工手艺?”
“你……”李建民被气得嘴唇发紫,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爸!”女儿李薇薇刚好买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赶紧冲过去扶住父亲,“哥!你怎么跟爸说话呢!”
李卫国看也不看她,指着李建民,冷笑道:“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清明节,必须去!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你要是再敢拿你那套歪理邪说搅局,别怪我……别怪我不认你这个爸!”
说完,他摔门进了卧室,留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李建民靠在女儿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了彻骨的冰冷和失望。
04.
家庭会议是在一种极其压抑的氛围中召开的。
这是李卫国单方面决定的,用他的话说,是“最后通牒”。
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没有饭菜,只有李卫国拟定的一张“清明祭祖安排表”。
“我已经决定了,”李卫国敲了敲那张纸,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清明当天早上八点,全家准时出发。小兰,你身体不舒服也得去,哪怕是到山下车里等着,也得到场。这代表我们一家的心意和态度。”
张兰脸色苍白,她前两天淋了雨,一直低烧不退,这会儿正裹着毯子,闻言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李薇薇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哥!你疯了吗?嫂子病着,你怎么能逼她去墓地?那种地方阴气重,病人去了会加重病情的,这是常识!”
“常识?我看你们满脑子都是封建思想!”李卫国冷笑一声,“就是因为你们老说这些,她才觉得自己病得不行了,这叫心理作用!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别人家都是全家出动,我们家缺这个少那个,像什么话?我的脸往哪儿搁?”
“又是面子!你的面子比嫂子的身体还重要吗?”李薇薇气得眼眶都红了。
“这不光是面子的问题!”李卫生的声音也大了起来,“这是原则问题!这个家,必须有规矩,我的规矩!”
从始至终,李建民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学刨木花、听他讲鲁班故事的孩子,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偏执和冷酷。
直到李卫国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
“爸,这是最终决定。您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还想在这个家待下去,就按我说的做。”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李建民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好,我可以答应你。”
李卫国一愣,显然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轻易妥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张兰和李薇薇也都惊讶地看着他。
“但是,”李建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去可以,但有些话,我必须说在前面。这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比你的规矩,大得多。”
他环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家人,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谁都不信,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那今天,我就把话给你们说明白。为什么我坚持要按规矩来,为什么有些人,有些事,在清明祭祖这件事上,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忌。”
他停顿了一下,整个客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李卫国不屑地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却被父亲那从未有过的严肃气场镇住了。
李建民的目光扫过病容满面的儿媳,又扫过一脸桀骜的儿子,最后,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记住,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不是迷信,这是几千年来,我们祖先用一代代人的祸福总结出来的教训!”
“祭祖,看似是拜死人,其实是敬我们血脉的根。根要是坏了,树,也就活不长了。”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心里都莫名一紧。
李建民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他知道,时机到了。
05.
李卫国强压下心里的不耐烦,抱着胳膊,摆出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架势。
“行,爸,您说,我洗耳恭听。我倒要看看,这老祖宗的规矩到底有多厉害,还能比我几百万的生意更重要。”
李建民没有理会儿子的嘲讽。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山峦。那里,长眠着李家的列祖列宗。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却又透着一股山一般的沉稳。
“卫国,你总说我相信科学,不信鬼神。你说的对,我一个木匠,信的是手里的斧子和刨子,信的是一榫一卯的严丝合缝。但是,我不信鬼神,不代表我不敬畏天地,不敬畏祖先。”
他的声音悠悠传来,让客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你以为祭祖就是烧点纸,磕个头,走个形式吗?你错了。那是一场气场的交流。我们活人阳气旺盛,带着对先人的敬意和思念,去滋养他们的安宁。而祖先在天之灵,感受到后辈的孝心,也会反过来庇佑家宅平安,子孙兴旺。这就像种地,你得施肥,才能有好的收成。”
李薇薇听得入了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就连张兰,也觉得公公说的话虽然玄乎,但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只有李卫国,依旧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冷笑。
李建民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儿子。
“但是,这种气场的交流,不是谁都能参与的。如果去的人不对,带去的气场不对,那就不叫滋养,而叫冲撞!非但不能给家里带来好运,反而会招来祸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那个黄总,为什么我一见他就反感?因为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污浊和不敬的气息。你为了生意,为了钱,把这种人带回家,已经冲撞了家里的气场。你看看小兰,是不是从那天起,病就加重了?”
张兰浑身一震,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那天黄总走后,她就觉得浑身发冷,头痛欲裂,远比之前的小感冒要难受得多。
李卫生的脸色也变了,但他依旧嘴硬:“胡说八道!她是淋了雨才加重的!”
“是吗?”李建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悲悯,“有些事,你不信,它就不存在吗?”
他不再和儿子辩论,而是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清明祭祖要谨慎,老辈人传下来的讲究,绝对不能大意。
去错了人,反而会冲撞先祖,影响家运。
自古以来,就有三类人,是不宜在清明当天去墓地的。”
客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卫生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傲慢,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隐隐感觉到,父亲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彻底颠覆他的认知。
李建民看着儿子、女儿和儿媳,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
“这第一类人,就是……”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