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个号码,陆明盯着看了很久。
他以为那是林夏的新号码——毕竟七年没联系,换个手机号太正常了。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口的方式,说几句寒暄,然后慢慢切入正题。
他拨出去。
电话接通,对面是一个陌生的女声,沉稳,专业,报了一个机构的名字。
陆明愣了两秒,才听清楚那是什么地方。
他抬起头,看向林夏。
林夏正在喝茶,没有看他,神情平静,像是窗外那条安静流淌的河。
"这是……"
"心理援助热线,"她说,放下杯子,终于看向他,"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的号码。"
林夏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二下午收到陆明消息的。
那天她正在改一份方案,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是一个她存着但很久没动过的名字——陆明。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大约三秒,然后点开。
消息只有一行字:"林夏,你最近方便吗?想跟你说说话。"
她把手机扣回桌上,继续改方案,改完了一页,停下来,重新拿起手机,把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
七年。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从他们分手到现在,整整七年。
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给她最好的朋友程颜发了一条消息:"陆明找我了。"
程颜秒回,只有两个字:"见吗?"
林夏想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见。"
林夏和陆明的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
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关公司做文案,租着城南一间隔断房,每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和吃饭,偶尔想买件新衣服都要在手机备忘录里算半天。
陆明是她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天他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格子衬衫,帆布鞋,说话有点木,但眼睛亮,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酒窝。
两个人聊了一晚上,从电影聊到书,从书聊到各自的家乡,散场的时候他送她到地铁口,问她要不要下次一起吃饭。
她说好。
那段感情,持续了将近三年。
不是没有甜,前两年有很多甜——他会记住她随口说过喜欢某个作家,两个月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手里就多了那本书;她加班到很晚,他会坐地铁过来,在楼下等她一起走;她生病发烧,他请假过来陪她,在她家蹲了整整三天。
那些细节,林夏后来想起来,依然是真实的,不是她记错了,那些事情确实发生过。
只是那些甜,被最后那一年慢慢稀释掉了。
第三年,陆明的家里开始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他没有瞒林夏,但他转述那件事的方式,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安。他说:"我妈说了,你条件不够,她不太满意。"就这一句,然后话题就转过去了,像是在说一件跟他们两个人无关的事。
林夏问他:"那你怎么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再看看吧。"
再看看。
她记住了那三个字,记了很久。
后来的半年,那种"再看看"的状态变得越来越清晰——他见面的频率少了,发消息的间隔长了,她主动约他,有时候他说忙,有时候说累,偶尔来了,也是心不在焉。
林夏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不想做那个追问的人,不想把两个人推进一场她不确定自己想要的对话。
所以她等,等他想清楚,等那个"再看看"有个结果。
结果在那年冬天来了。
分手是陆明提的,地点是他们第一次约饭的那家小馆子,时间是一个周六的中午。
他说了很多,说两个人条件差距大,说长远来看现实压力太多,说他家里那边确实不同意,说他自己也想清楚了,觉得不合适。
林夏听他说完,没有哭,也没有吵,只问了他一个问题:"是因为我条件不够,还是因为你不够喜欢我?"
他停顿了一下,说:"都有吧。"
都有。
她点了点头,把餐巾折了一下放在桌上,站起来,穿好外套,说:"那行,祝你顺利。"
走出那家馆子,外面正下着小雨,她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撑伞,让那点雨打在脸上,想了很多,也什么都没想。
她没有回头。
后来的事,是林夏从共同认识的朋友那里断断续续拼出来的。
陆明在分手大约一年后,和一个家境不错的女生结了婚,那个女生家里在本地做生意,有几处房产,婚礼办得热闹,朋友圈里有人晒了照片,林夏点进去看了一眼,然后退出来,把那个人从朋友圈屏蔽了。
不是恨,是觉得没有必要看。
那几年,林夏自己的生活也在走。
她从那家小公关公司跳了出去,进了一家规模更大的品牌咨询机构,从文案做到策划,从策划做到项目负责人,换了一套大一点的租住,买了一台她攒了半年钱才舍得买的相机,开始周末去拍东西,一个人去过几个地方旅行,在某个高原的小镇住了二十天,回来之后整个人像是把什么东西放下了。
她没有刻意不谈恋爱,也没有刻意去找,就是那么自然地过着,把自己的日子过得慢慢丰满起来。
偶尔有人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对方追问为什么,她说还没遇到合适的,语气轻松,不像是在遮掩什么。
陆明那件事,在她心里不是一道疤,顶多是一个旧印记,时间长了,连印记都淡了。
直到那条消息来的那个周二。
见面约在一家茶馆,林夏提前到了,点了一壶普洱,靠窗坐下来,看着窗外的街。
陆明来得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认出了他,但也用了一点时间才完全确认——他比记忆里消瘦了一些,头发没有打理,外套是好外套,但皱了,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整个人的状态,像一只没充满气的气球。
他在她对面坐下,叫了服务员要了一杯水,然后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说:"你还是老样子。"
林夏没有接那句话,说:"你想说什么,说吧。"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上动了动,像是在整理开口的顺序。
然后他说了很多。
他和那个富家女的婚姻,在第五年开始出现裂缝,起因是生意上的事,她家里的产业那几年遇到了麻烦,资金链出了问题,他们两个人在这件事上产生了严重分歧,一个要撑,一个要退,谁也说服不了谁,争来争去,感情磨损得很厉害。
后来她出轨了,陆明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知道之后他没有大闹,冷处理了将近半年,最终还是走到了离婚。
离婚之后他发现,这段婚姻里他的积蓄几乎耗尽,他们曾经共同投入的那些生意项目,亏的亏,烂的烂,他手里剩下的,比他认识林夏之前还少。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不是倾诉,更像是在陈述一份账单,一条一条,念得很平,但那种平,是一种已经把情绪耗干了之后的平。
林夏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窗外有一对老夫妻在街边下棋,路人走来走去,都不打扰那两个人。
她在心里把他说的那些事,平静地过了一遍。
然后陆明说到了他来找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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