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些被仙尊挖去仙骨。
还默默隐忍的正经剑修大师兄不一样。
我从小就是个阴暗比。
在师弟师妹面前清冷出尘的样子。
全是装出来的。
所以当我发现剑修的本命剑里。
不仅能塞人当剑灵。
还能塞魔当剑灵后。
我当晚就把宗门禁地里的上古女魔神塞了进去。
从那天起,我在仙门大比中战无不胜。
被所有弟子称为百年难遇的天才。
直到一天前,仙尊从山下带回来一个天生仙骨的小师弟。
他笑得甜美,挨个收下师弟师妹给的见面礼后。
看到我腰间的剑,眼前一亮,拉着仙尊撒娇。
师父,我想要这个!
仙尊淡淡看着我。
不过是一把铁器,你便给他防身吧。
她和其他的师弟师妹都笃定。
我一向懂礼数,知进退,一定会送给天赋异禀的他。
可记起当年我千辛万苦说服,才签下血契。
在我剑里沉睡提供力量的魔神
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这是我本命剑,真不能给。
小师弟清尘的拜师宴上。
玄月仙尊端坐在上首。
我的师弟师妹们,为了讨好这位天生仙骨的小师弟。
正争先恐后献上自己的宝贝。
百年避毒胆、千年雪莲子、防御法器九转铃。
清尘来者不拒,全收进了储物袋里。
嘴里甜甜地喊着。
谢谢师兄,谢谢师姐。
直到玄月将他领到我面前。
清尘,这是你大师兄。
清尘歪着头,看似天真烂漫。
视线却死死黏在我的本命剑上。
他声音软糯。
大师兄,这把剑真漂亮,我第一眼看见就喜欢得不得了,你能把它送给我吗?
我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把剑叫破渊。
外人只知道它是一柄绝世神兵。
却不知道我当年为了降服它。
只身闯入宗门禁地,九死一生。
更没人知道,我在这把剑里塞了什么东西。
那是被封印了数万年的上古女魔神,渊姬。
为了让她老老实实当我的剑灵提供力量。
我硬是逼着她签下了极其霸道的血契。
此剑一生只认一主。
若有外人强行驱使,必遭万劫不复的反噬。
玄月见我没说话,眉头微皱,淡淡开口。
不过是一柄铁器。清尘天生仙骨,如今尚未配剑。
你既然是大师兄,便将此剑赠予他防身吧。至于你,晚些去剑阁挑一把新的便是。
她话说得轻巧。
身后的师弟师妹们也开始纷纷附和。
是啊大师兄,小师弟年纪小,又刚入门,你作为大师兄,合该大度些。
一把剑而已,大师兄实力高强,用什么剑不一样?何必跟小师弟计较。
就是,清尘小师弟多可爱啊,大师兄你就成全他吧。
道德绑架这一套,他们向来用得顺手。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大师兄清冷出尘,性格温顺。
为了宗门名声,受了委屈也只会默默忍受。
可惜,他们都想错了。
我修仙是为了求长生、求自在。
可不是来当大冤种的。
我低头抚摸了一下剑柄。剑身微微颤动。
隐隐传来一丝暴戾的暗红流光。
那是渊姬在剑中被吵醒的预兆。
她要是出来,这里的人起码得死一半。
我抬起头,脸上挂起温和的淡笑。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本命剑,真不能给。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嘈杂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玄月的脸色更是瞬间阴沉了下去。
林墨,你这是在忤逆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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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的威压直扑我而来。
她身边的清尘眼眶说红就红,拉着玄月的衣角开口。
师尊,您别怪大师兄,都是清尘的错。
是清尘太不懂事了,我不该要这把剑的,师兄千万别因为我跟师尊生了嫌隙……
他这副委屈求全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周围人的怒火。
大师兄,你这也太小气了!
二师姐苏瑶立刻站了出来,满脸义愤填膺。
小师弟天生仙骨,本就该用最好的法器。
你霸占着这把剑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突破金丹后期,让给小师弟怎么了?
就是,平日里装得清冷高洁,临到头连一把剑都舍不得,真是虚伪。
当年要不是师尊收留,你指不定在哪当小乞丐呢。
现在翅膀硬了,连师尊的话都不听了?
昔日里一口一个大师兄叫得亲热的师弟师妹们。
此时为了讨好天生仙骨的清尘,纷纷倒戈。
言语间全是尖酸刻薄。
我看着他们,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几个人身上穿的防御法宝、吃的高阶灵丹。
哪一个不是我下秘境九死一生带回来分给他们的?
清尘见火候差不多了,咬了咬下唇,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哭喊道。
大师兄,我求求你了,只要你别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敢要师兄的东西了。
求师兄成全!
玄月面色铁青,将清尘托扶起来。
她看我的眼中满是嫌恶与失望。
林墨,本尊平日里真是太纵容你了,竟养成了你这般狭隘自私的性子。
既然你执意不给,那便按实力说话。两天后便是宗门大比,你与清尘对决。
你若赢了,这剑便留在你手中。
你若输了,便说明此剑与你无缘,你须双手奉给清尘,以作惩戒。
一个刚入门三天,连筑基都勉强的小师弟。
要挑战我这个金丹后期的首席大师兄。
这赌约何其荒谬。
可大殿之内,竟无一人觉得不对。
师尊英明!大比之上见分晓,最是公正。
大师兄要是输给小师弟,那可真是丢尽了脸面,到时候不交出剑怕是也没脸待下去了。
他们满脸都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看着座上道貌岸然的玄月。
又看了看那些满脸冷漠的同门。
我压下腰间破渊剑里魔神的暴戾杀意,顺从地行了一礼。
弟子,领命。
走出大殿时,腰间的佩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渊姬那低沉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
林墨,本尊现在就想捏死那个虚伪的老女人,还有那个令人作呕的小崽子。
我抚上剑柄,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别急,你等着看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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