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渊海子平》有云:“午马当阳,天生富贵,然烈火易折,亲朋多劫。”

当我们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回望那些曾在商海中搏杀的岁月,许多人或许只觉得这是命运无常的起伏。

但对于属马的朋友而言,这绝不是简单的盛衰,而是一场命理中“劫财与借运”的生死博弈!

命理学中有一句流传千古的老话:“十马九富”。

属马的人,在地支中对应的是“午火”。

午火乃是阳气极盛之火,天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拼劲和闯劲,命中自带大富大贵之局。

他们仗义、豪爽、对身边的人掏心掏肺。

但这熊熊烈火,往往最容易吸引那些在黑暗中渴望取暖的“吸血鬼”。

他们打着亲情的旗号,以爱为名,肆无忌惮地汲取着属马人的气运与财富。

很多属马人拼尽半生,赚得盆满钵满,却发现自己伤痕累累,财富被至亲之人瓜分殆尽。

这被亲近之人抽筋拔骨的痛,实则是午火被水克、被土泄的命理死局。

许多人在破产的深渊中绝望哭泣,甚至走向绝路。

却不知在这九死一生之际,命运早已埋下伏笔。只要遇上那三个隐藏在暗处的贵人姓氏,必能借运还魂,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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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78年出生的林耀,就是这“十马九富”中活生生的例子。

午马的火,在他身上燃烧得比任何人都猛烈。

二十年前,他提着一个破烂的编织袋,从走街串巷收废品做起。

为了抢下一批旧钢材的货源,他在暴雨里连熬了三个通宵。

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他硬生生拼出了一身严重的胃病,好几次吐血进了急诊。

凭着这股不要命的狠劲,他硬是在竞争极其残酷的建材市场,用半条命撕开了一条血路。

如今,他是一家规模庞大的建材批发中心老板,身家直逼五千万。

有了钱,林耀的人生信条只剩下一个:让全家人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他太重感情了,也太渴望家庭的和睦。

但这,恰恰是属马人最致命的软肋。

02.

豪华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妻子王梅把刚做好的美甲伸到眼前看了看,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林耀,我弟今年谈了个女朋友,女方要求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当婚房。”

林耀正喝着粥,头也没抬:“看中哪里的了?差多少?”

“滨江一号院,首付还差三百万。”王梅语气理所当然。

“行,下午让财务转过去。”林耀一口答应。

“还有,”王梅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弟现在天天挤地铁上班太丢人了,你给他提个副总,再配辆百八十万的车吧。”

林耀皱了皱眉。

小舅子王强在公司采购部挂个经理的闲职,每个月拿三万底薪,天天迟到早退。

“副总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林耀放下筷子。

“啪!”

王梅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林耀!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有钱了,看不起我们娘家人了是不是?”

“我当年嫁给你的时候,你还在收破烂!现在想过河拆桥?”

林耀最怕听这话,叹了口气,妥协了:“行行行,车我给买,职位让他先去后勤当个总监试试。”

王梅这才露出满意的冷笑。

03.

林耀以为,自己的大度能换来家宅安宁。

但他根本没意识到,身边的“吸血鬼”远不止这一个。

下午刚到公司,亲弟弟林辉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林辉穿着一身七万多块的高定西装,那是林耀上个月刚给他买的。

“哥,我看中了一个新能源项目,稳赚不赔,你给我批一千万的启动资金呗。”

林辉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直接架在了茶几上。

林耀眉头紧锁:“你那个副总当得还不够闲?上个月你拿走的两百万项目款去哪了?”

“哎呀,做生意哪有不亏的!”林辉不耐烦地摆摆手。

“哥,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你几千万的身家,亲弟弟要点钱创业你都不给?你还是不是人啊!”

林耀气得直拍桌子:“公司的钱都在账上流转,现在马上要接一个大工程,哪有一千万给你折腾!”

“切,不给就不给,发什么火啊。”

林辉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出。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辉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04.

四十五岁这年,林耀的建材中心迎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机遇。

市里一个地标性建筑的大工程,总标的额高达三个亿!

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林耀抵押了一套别墅,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足足三千万,全部砸进去垫资了。

只要这批货顺利交付,他的身家能直接翻两倍,彻底跨入真正的亿万富豪阶层。

交货的前一天晚上,林耀在办公室里兴奋得睡不着觉。

可就在凌晨三点,供货商李总突然打来电话。

“林总,这货我们发不了了。”李总的声音冷冰冰的。

林耀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困意全无:“李总,你开什么玩笑?明天早上六点必须进场的!”

“你还有脸说?说好昨晚打过来的两千万尾款呢?没钱还想空手套白狼?”

“不可能!我昨天下午就让财务把钱打过去了!”林耀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自己查账户吧!”李总直接挂断了电话。

05.

林耀疯了一样拨打财务总监的电话。

那是妻子王梅的亲信。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立刻打给王梅。

依然是关机!

打给弟弟林辉。

还是关机!

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林耀的心脏。

他连外套都没穿,穿着拖鞋冲出大楼,一路飙车赶到公司总部。

财务室的玻璃门大敞着。

保险柜的门像一张嘲笑他的大嘴,死死地开着。

里面空空如也!

所有的账本、U盘、公章、法人印鉴,全都不翼而飞!

06.

林耀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颤抖着手打开办公电脑,登录公司网银账户。

余额:0.52元。

原本准备打给供货商的两千万流动资金,在昨天下午四点,被分批转入了三个海外匿名账户。

操作人,是王梅!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是银行发来的。

“林耀先生,您名下的公司法人账户于昨日办理了一笔两千五百万的过桥贷款,现已逾期……”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

“您名下的两处大型中转仓库,已于昨日办理了抵押过户手续……”

林耀觉得喉咙里一阵腥甜,“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全完了。

这群吸血鬼,不仅卷走了他账面上所有的钱,还用他的公章在外面借了高利贷,连不动产都没放过!

他们算计好了一切,就在他防备最松懈、资金压力最大的这一天,给了他致命一击!

07.

整整一天,林耀像个行尸走肉般在街头游荡。

身家五千万的建材老板,一天之内,变成了背负五千多万巨债的穷光蛋。

催收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一分钟一个。

“林耀,欠债还钱!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再不还钱,弄死你全家!”

听到“全家”两个字,林耀涣散的眼神突然聚起了一丝光。

对!还有父母!

他们是亲生父母,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家里老宅还值点钱,父母手里也有这些年他孝敬的几百万养老钱。

林耀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城郊的老家。

08.

推开老宅的大门,林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泪混着鼻涕,毫无形象地往下流。

“爸!妈!我被人坑了!林辉和王梅串通起来,把公司掏空了!”

“我现在欠了五千万的高利贷啊,要出人命的!”

客厅里,老太太端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捻着佛珠。

老爷子在一旁抽着旱烟,一声不吭。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辉辉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了。他说公司破产是因为你经营不善,他拿走那点钱,是替咱们老林家留个后路。”

林耀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留后路?他卷走了几千万跑路,把五千万的债全砸在我头上!这叫留后路?”

林耀嘶吼着,嗓子都破了。

“妈!那可是高利贷!你们把手里的钱借我应急,我报警抓他们,只要冻结账户,还能追回来!”

“你敢!”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09.

“啪!”

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耀的脸上。

林耀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

老太太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吼什么吼!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从小就心眼多,现在有钱了,破点财怎么了?”

“辉辉是你亲弟弟!他还没成家立业呢,你让他背上案底,他以后怎么做人?”

林耀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母亲。

这还是那个从小教他要照顾弟弟的母亲吗?

这分明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那我呢?”林耀声音颤抖,“我也会死的啊……”

老太太冷笑一声,一把抓起桌上削苹果的水果刀,直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刀锋割破了一层皮,渗出鲜红的血。

“林耀,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你要是敢报警抓辉辉,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你不仅是个破产的穷鬼,你还是个逼死亲娘的畜生!”

10.

林耀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偏心了一辈子的母亲,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又看看旁边装聋作哑的父亲。

心,瞬间冻成了冰块。

然后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家门的。

他只知道,从那一刻起,那个善良、仗义、为了家人拼死拼活的林耀,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11.

寒冬腊月,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林耀躲在城中村一个月租四百块的地下室里,墙皮剥落,一股刺鼻的霉味。

他手里捏着一个干瘪发硬的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地下室没有暖气,他穿着单薄的破棉袄,冻得浑身发抖。

“砰砰砰!”

铁门被砸得震天响。

“林耀!滚出来!别他妈装死!”

是高利贷的催收狗。

林耀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像一只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他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为了活命,为了躲避催收,他不敢用身份证,不敢住酒店。

半夜十二点,他戴着破烂的鸭舌帽,溜到海鲜批发市场去干苦力。

扛一包一百斤的冰冻海鲜,一块钱。

他一晚上要扛三百包。

肩膀上的皮磨破了,衣服跟血肉粘在一起,撕下来的时候痛彻心扉。

为什么?

他一边扛沙袋,一边在心里疯狂地问自己。

我掏心掏肺对他们,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极致的恨意,在他胸腔里翻滚、发酵。

他不甘心!

他属马,午马的火,绝不可能就这么熄灭!

12.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深夜。

林耀因为高烧没去干活,浑身滚烫地躺在地下室的破木板床上。

老鼠在角落里啃咬着他收回来的一堆破烂旧书。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一脚踢翻了纸箱。

一本泛黄发霉的古籍残卷掉了出来,摊开在地上。

这是他二十年前刚开始收废品时,从一个老宅子里收来的。当时觉得字迹古怪,就一直压在箱底。

林耀瞥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

古籍的残页上,赫然印着几行繁体字:

“午马逢绝地,亲叛友离,此乃劫财煞极也。”

“然马有真火,藏于心包,不破不立。若欲借运还魂,反噬仇家,必寻三姓贵人。”

借运还魂?

反噬仇家?

林耀猛地坐了起来,死死盯着那几个字,连呼吸都停滞了。

书上说,属马的人一旦被身边人吸干气运跌入谷底,并不是死局。

而是一种极其惨烈的“洗牌”。

只要能在绝境中找到那三个特定的贵人,就能借走天地间的气运,瞬间点燃命中的真火。

到那时,不仅财富会千百倍地滚回来,那些欠他的、坑他的人,全都会遭到命运最残忍的反噬!

13.

林耀连夜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绿皮火车无座票。

站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他来到了南方一座偏僻且充满神秘色彩的古镇。

道上的传闻里,这里隐居着一位看八字风水极其邪门的奇人。

人称“瞎子易”。

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大雨滂沱。

瞎子易的算命摊前,冷冷清清,只有一把破旧的黑雨伞撑着。

林耀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水坑里。

泥水溅了他一脸,他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瞎子易戴着墨镜,靠在竹椅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林耀没有说话,就这么直挺挺地跪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整整一天一夜。

他几次饿得眼前发黑,险些晕倒,但心底那股复仇的怒火死死撑着他。

14.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起来吧。”

瞎子易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黑板,透着一股阴冷。

林耀艰难地爬进雨棚,哆嗦着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瞎子以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掐算。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瞎子易猛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全白的恐怖眼睛,死死“盯”着林耀的方向。

“嘶——”

瞎子易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陡然拔高:“你这八字,是极其罕见的‘火马燎原’之局!”

“命中带杀,财气冲天!本该是富甲一方的霸主命格!”

林耀惨笑一声,声音凄厉:“大师,我大富大贵?我现在欠了五千万,老婆跑了,弟弟卷款,亲生母亲拿刀逼我去死!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砰!”

瞎子易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那是因为你命里的‘敗财煞’太重!”

瞎子易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林耀耳边炸响。

15.

“你八字火旺,火能炼金,自然能赚钱。但火若无制,便会招邪!”

“你的妻子、小舅子、亲弟弟,甚至你的父母,全都是你命理中的‘败财煞’!”

瞎子易句句诛心,毫不留情。

“他们靠着你的火气活着,吸干了你的气运。你给他们钱,就是在用自己的命去填他们的无底洞!”

“现在他们把你掏空了,一脚踢开。你以为这是破产?错!”

“你这是被他们借了命!”

林耀双眼猩红,眼泪混合着血丝,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指甲都翻卷了。

“大师……我该怎么把命拿回来?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瞎子易冷笑一声,干瘪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十马九富’,很多人以为是生来就顺风顺水。大错特错!”

“真正的十马九富,必须要经历这种被至亲背叛、挫骨扬灰的生死大劫!”

“把你身上那些心软、善良的旧皮全烧光,你的真火才能彻底爆发,变成真正的燎原大火!”

瞎子易突然凑近林耀,压低了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

“你现在被逼入绝地,正是破而后立的唯一契机。”

“只要找到这三个姓氏的贵人,借他们的气势,你的运势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呈指数级爆炸。”

“这不仅能让你东山再起,还能形成极其恐怖的反噬杀局。”

“那些吸你血的仇人,拿了你的钱,就会变成催命的符,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林耀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眼睛死死盯着瞎子易。

“大师,求您告诉我!是哪三个姓氏?!”

瞎子易缓缓坐直身子,空洞的白眼看着远方的乌云。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轻轻抿了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第一姓氏的贵人,不仅你认识,而且,就在你曾经最看不起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