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鉴于日方多次发表涉台危险言论、持续大幅扩军并进行军事化扩张,中国商务部发布公告,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出口至日本军事用户以及任何会提升日本军力的最终用途。

简单来说,中国的目的是遏制日本军事化步伐,避免中国的原料、技术和军民两用产品,成为日本推动“新型军国主义”的踏脚石。在这其中,杀伤力最大的是稀土。2010年,因中日钓鱼岛撞船事件,中国对日本收紧稀土出口,当时日本的高端制造、军工产业超过90%的稀土原材料都依靠中国进口。供货突然中断,让日本企业库存迅速告急,日本政界、工业界陷入恐慌。从这件事以后,日本开始有意识地推动稀土供应链的多元化,并强化废料回收、低稀土永磁材料研发等工作。

事情发展到现在,在轻稀土方面,日本从澳洲、缅甸、马来西亚进口轻稀土矿石,整体对华稀土的总依赖从90%降至约60%,仅普通民用低端制造受轻微影响。但在中重稀土方面,海外开采的重稀土矿石大多仍需运到中国提纯,海外没有成熟的重稀土精炼能力,全球90%以上重稀土精炼产能完全掌握在中国。尤其是镝、铽,作为耐高温永磁体的必需原料,是日本的混动车和电动车的电机、自动驾驶传感器的关键原料,缺少重稀土磁铁,高温会直接失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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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工领域,导弹制导、雷达、战机电机、潜艇、精密机床、半导体设备全部依赖重稀土,断供会直接限制日本扩军、先进武器量产能力。此外,没有中重稀土,在风电设备、核磁共振、高端光学仪器领域的生产也会停滞。

那么日本目前是什么情况呢?中方自禁令开始以来,镝、铽等军工和高端制造必需的重稀土对日出口近乎归零,2026年3至4月,中国对日稀土总出口同比暴跌超80%。而根据日本的法律要求,国家层面的战略储备可以满足42天的全国消耗,民间企业也被强制储备18天,加起来日本保底有60天的储备,这是日本的最低红线。而对于依赖度极高、军工高端制造必需的中重稀土,日本已经把国家储备目标提升至180天的消耗量。

这是最低要求。那么实际情况如何呢?经过2010年的稀土危机后,日本长期积累稀土,到了今年,日本国家重稀土总储备约在1300吨左右,满库存状态可支撑全国高端产业18个月的使用。自2025年12月中国重稀土对日出口近乎断供至今,已经过去了6个月,截至5月末,日本的镝、铽战略储备已消耗超60%,剩余国家重稀土储备仅剩余不到40%。粗略预计一下,日本大约在今年11月就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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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日本有没有招数可用?比如从别的国家进口稀土,或者开采稀土矿自己提炼?再或者通过转口贸易等形式,间接购买中国稀土呢?

目前全球除了中国外,只有澳大利亚莱纳斯的马来西亚工厂能够规模化生产磁材级镝、铽,其重稀土年总产能仅1500吨,现在还在扩建中。尽管日本已经锁定了莱纳斯最高75%的重稀土产量,最多一年能拿到1100吨左右重稀土成品,但日本每年的消耗量要在2000吨左右以上,仅靠澳大利亚根本不够用。

至于开矿自己提炼也不现实。目前越南、缅甸出产大量重稀土原矿,但本国没有分离提纯技术,这些矿石几乎全部运往中国江西精炼。而中国在对日本出台限制令的同时,还同步收紧了稀土原矿的进口加工审批,海外原矿运不进中国提纯,挖出来的矿石只是石头,日本想自己研发提炼技术,至少需要5-10年的周期。

万般无奈之下,日本找到了美国,希望美方能替自己说情。

从今年5月初开始,日本先通过驻美使馆私下向美国国务院和商务部递交诉求,核心要求就是:敦促中方全面放宽稀土出口审批,不再区分民用和军用用途,放开镝、铽等重稀土供给。希望美国动用中美沟通渠道出面交涉,暂缓管制执行。日方给出的理由是本国汽车、精密电子产业链即将停工,会冲击全球制造业供应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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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日本的大言不惭,美方压根没搭理,日本已经不是全球汽车最大的出口国了,许多电子产业都被日韩取代,没有中国稀土,影响最大的是日本的本国利益。退一步讲,就算冲击全球供应链,对美国有什么影响?美国同样是汽车出口大国,如此一来还少了个竞争对手。日本拿全球产业说事,可以说太不了解特朗普政府了,如果他们真的重视全球产供链,就不会对全球加税了。

到了6月初,日本换了个套路。高市早苗再度找到美方,表示仅凭莱纳斯的有限重稀土产量和本国库存,日本撑不过三季度,一旦高端制造减产,为美军配套的雷达零部件、军工电子元件供货会直接中断,这伤害的是美国自身的国防利益。日本这次开始拿美国利息说事,倒逼美方介入。

日本这一招引起了美国重视。要知道,美军每年向日企采购军工零部件、电子元器件、雷达分系统的年度总金额稳定在120~150亿美元,其中雷达系统、军工电子类占65%~70%,折合每年78亿~105亿美元,是美军工配套的绝对大头。其中很大一部分都直接交付给了雷神、洛马、波音等美国军火商,特朗普对美国的国家利益可以无所谓,但军火商的利益却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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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背景下,据说美方已经通过外交渠道正式向中方提出请求,希望中方恢复对日稀土出口,同时计划将该议题带入即将召开的G7峰会讨论。另一方面,美方继续投资澳大利亚莱纳斯,试图扩张马来西亚重稀土精炼产能,优先保障日美供货。美方还与日本联合勘探南鸟岛深海稀土,出资支持日本稀土回收工厂建设,并拉拢澳、加、非洲产矿国搭建新的矿产联盟等。

对此,中方的回应在意料之中。外交部发言人的话说得很直接。先是强调管制是为应对日本持续扩军、频繁涉台挑衅、不断突破和平宪法约束的行为,属于维护国家安全的合理防御举措,不会因第三方外交施压随意撤销。同时反将美国一军,称美方常年大范围滥用出口管制、长臂管辖限制他国高科技产品,无权干涉中国的两用物项管理。

多行不义必自毙,日本破坏地区和平、挑衅一中原则在先,面对中国的反对,拒不撤回相关言论,才酿成了现在的苦果。

深埋华夏大地的稀土,是自然馈赠的宝贵资源,不该用来制造伤害我们的利刃。先辈经受的战火还未远去,我们没有理由,重蹈历史的覆辙。对日本来说,安分守己才是长久之道,妄图搅动局势,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