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荒唐的包办婚姻,直到新婚夜那张字条出现。

哑女妻子颤抖着写下:“今夜村中有祸事,切勿外出。”

当晚,果然传来“水库决堤”的惊慌喊声,但她拼命阻止我出门,眼中满含恐惧。

她想要告诉我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就在关键时刻,外面传来巨响。

我这才意识到,母亲不顾一切要我娶她是因为这场婚姻背后隐藏着一个关乎两村生死的惊天真相.....

我蹲在工地上检查钢筋,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水泥地上。

三月的阳光格外刺眼,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工资又能给母亲王秀梅寄回去多少钱。

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震得我胸口的工具袋都在颤抖。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母亲王秀梅,心里涌起一阵不安的预感。

平时母亲很少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我在工地上忙碌。

“明轩,你马上给我回家!现在!立刻!”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急得像要哭出来,带着从未有过的绝望。

我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钢筋:“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这还在忙着呢,工程赶进度,工头天天催。”

“什么工程不工程的,我告诉你赵明轩,一个星期之内你必须娶了隔壁青溪村的江语嫣!”王秀梅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妈,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连那女孩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让我娶她?”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反正这事儿没得商量,你必须娶她!”

“妈,你是不是发烧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的包办婚姻?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

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个工友都看了过来。

“什么人生规划!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娶江语嫣,我现在就去河边跳下去,省得活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王秀梅的话如晴天霹雳,我从未听母亲说过如此决绝的话。

“妈,你别激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娶个陌生女人?”

“陌生什么陌生!人家江语嫣是个好姑娘,就是天生不会说话,但人长得漂亮,心地善良,比那些花枝招展的狐狸精强一百倍!”

我急得团团转:“妈,你听我说,我现在在县城工作稳定,以后会有很多机会认识合适的女孩子,为什么非要......”

“够了!”王秀梅突然爆发了,“我养你这么大,难道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你就是不孝!”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王秀梅竟然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从小到大,温和慈祥的母亲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

旁边的工友老张走了过来:“明轩,家里出啥事了?你脸色这么难看。”

“我妈要我娶个不认识的哑女,还说不娶就去死。”我苦笑着摇头。

老张拍拍我的肩膀:“农村嘛,老人家思想保守一些,你跟她好好解释解释。”

我摇摇头,我了解母亲的性格,能说出那种话,说明事情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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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给姑姑赵慧芳打电话询问情况。

“慧芳姑,我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刚才打电话逼我娶人,态度特别激烈。”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赵慧芳才叹了口气:“明轩啊,你妈最近半年确实有些不对劲,经常半夜三更惊醒,嘴里念叨着什么对不起、还债之类的话。”

“还债?她念叨什么?”

“我也听不太清楚,但她整个人瘦了二十多斤,头发都花白了不少,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赵慧芳的声音带着担忧:“前两天我去看她,发现她在翻一些三年前的旧照片,看到你爸的照片时就哭得不行。”

我的心一沉,父亲赵建军三年前因车祸去世,这一直是全家人心中的痛。

“姑,你说我妈会不会是因为想我爸想得太厉害,精神出了问题?”

“我也不清楚,但你最好回来看看,她现在的状态真的让人担心。”

挂断电话后,我立即向工头请假,不顾对方的抱怨,开着那辆破旧的摩托车往桃花村赶。

一路上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春天的田野本该让人心情愉快,但今天一切都显得阴沉沉的。

母亲这些年一直身体健康,性格温和,从来不会无理取闹。

能让她说出寻死的话,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回到村里,我远远就看到自家院子里有人影晃动。

走近一看,母亲王秀梅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整个人憔悴得让人心疼。

原本丰满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眼眶周围一片青黑,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最让我震惊的是,母亲的头发几乎全白了,佝偻着身子像个老太婆。

“妈!”我快步走过去。

王秀梅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好像在害怕什么东西。

“明轩,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我蹲下身子,想要握住母亲的手。

王秀梅却把手缩了回去:“你答不答应娶江语嫣?”

“妈,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执着?”

王秀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有些债总是要还的,明轩,妈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咱们全家好。”

“什么债?我们家欠江家什么了?”

“别问那么多!”王秀梅突然变得激动,“反正你必须娶她,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她站起身,颤颤巍巍地走进房间,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布包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十万块钱现金,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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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江家的彩礼钱,你拿着,明天就去提亲。”

我瞪大了眼睛:“妈,这钱你哪来的?咱家哪有这么多现金?”

王秀梅避开我的眼神:“这些你不用管,反正钱是干净的。”

“不行,我得问清楚。妈,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还是欠了什么人的钱?”

“我说了别问!”王秀梅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就说答不答应!”

这时候邻居李大妈拿着菜篮子从门口经过,看到这场面,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

“李大妈,你来得正好,我妈这是怎么了?”我赶紧上前询问。

李大妈偷偷看了看王秀梅的脸色,压低声音说:“明轩啊,这事儿说来话长,三年前咱们两个村子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

“你给我闭嘴!”王秀梅突然暴怒,声音高得邻居家的狗都被吓得叫了起来。

李大妈被吓了一跳,急忙摆手:“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我更加困惑。

“妈,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和我爸的死有关?”

听到这话,王秀梅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明轩,你不要问了,妈求求你了。妈这辈子就你一个儿子,妈不会害你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让我的心都碎了。

“可是妈,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你总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没有为什么!”王秀梅突然站起来,“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河边跳下去,省得活着受这份罪!”

说着她就往外走,脚步踉跄得像个醉鬼。

我急忙追上去拉住她:“妈,你别激动,我答应还不行吗?”

听到这话,王秀梅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你真的答应了?”

“我答应,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得先见见这个江语嫣,总不能连面都没见过就结婚吧?”

王秀梅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行,明天我陪你去青溪村。”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母亲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让我娶江语嫣?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大妈为什么说到一半就不敢说了?

还有那十万块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这一切都像谜一样,而我即将娶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哑女。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阴谋正在等着我。

第二天一大早,王秀梅就催促我起床,她换上了最好的衣服,但依然掩盖不住憔悴的神情。

我们母子俩沿着田间小路往青溪村走,这条路我从小就熟悉,但今天走起来却感觉格外沉重。

青溪村离桃花村只有两里路,平时两村的关系还算融洽,经常有人互相串门。

但今天一进村,我就感觉村民们看我的眼神特别奇怪。

有人指指点点地小声议论,有人则避开我的目光匆匆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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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桃花村的赵明轩吧?”

“哎,这孩子也是可怜......”

“希望这次能太平一些。”

这些窃窃私语让我更加困惑,什么叫希望这次能太平一些?

江语嫣家是村里的老宅子,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桃花树。

现在正值三月,桃花开得正艳,粉红色的花瓣在春风中飞舞,美得像仙境一般。

但这美景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江语嫣的母亲苏兰花和叔叔江志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两人脸上都带着紧张而不自然的笑容。

苏兰花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长得还算端正,但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隐瞒什么秘密。

江志强更是让我感到不适,这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眼神阴冷,说话时总是避开他人的目光。

“秀梅姐,你们来了,快快快,进屋坐。”苏兰花勉强笑着招呼。

江志强也连声说着客套话,但我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进了屋,我环顾四周,房子收拾得很干净,但总有种压抑的氛围。

“语嫣呢?让明轩见见。”王秀梅开门见山地说。

苏兰花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进里屋把女儿叫了出来。

当江语嫣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我确实被她的美貌震撼了。

二十二岁的江语嫣长得清秀脱俗,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中走出的仙女。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膀上,整个人散发着清雅的气质。

但是,她的眼中却充满了悲伤和恐惧,那种绝望的神情让我的心都揪了起来。

江语嫣看到我时,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语嫣从小就不会说话,但她心地善良,手脚麻利,会做饭洗衣,是个持家的好姑娘。”苏兰花解释道。

江语嫣听到母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她突然激动地比手画脚,似乎在拼命表达什么重要的信息。

她指指我,然后指指自己,接着做了一个“不”的手势,眼中满含泪水。

“语嫣,你别胡闹!”

苏兰花急忙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我注意到江语嫣的手腕上有几道深深的疤痕,看起来像是被粗绳勒过的痕迹。

疤痕有新有旧,最新的一道看起来像是最近才结痂的。

“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我忍不住问道。

江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赶紧接话:“小时候顽皮,玩绳子的时候不小心勒到的,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

江语嫣听到这个解释,眼中的恐惧更加明显了,她拼命摇头,但被苏兰花死死按住。

“语嫣,坐好,别乱动。”苏兰花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几个大人开始商量婚礼的细节,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这时候村支书何建国也匆匆赶了过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一进门就不停地搓手。

“这件事情办得好,办得好啊,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对大家都好。”何建国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觉得这话莫名其妙,什么叫对大家都好?

一场婚姻怎么会和“大家”扯上关系?

当提到婚礼日期时,江志强提议:“三月十五怎么样?这个日子吉利。”

听到这个日期,王秀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也开始颤抖。

“为什么一定要三月十五?”我问道。

“这个......”江志强支支吾吾地说,“老黄历上写着,这天宜婚嫁,是个好日子。”

但我发现,在场的所有大人听到这个日期都有些不自然的反应。

何建国不停地擦汗,苏兰花的手紧紧握着女儿的胳膊,王秀梅则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三月十五就三月十五吧。”王秀梅最终点头同意了,但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无奈。

商量完基本的细节后,我提出想单独和江语嫣聊聊,但苏兰花坚决不同意。

“语嫣不会说话,聊什么聊?而且她比较害羞,不习惯和陌生男人单独相处。”

最后只是让江语嫣带着我简单地参观了一下房子。

在江语嫣的闺房里,我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整面墙上都贴满了白色的纸条,上面用黑色的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对不起”三个字。

有些字迹工整,有些字迹潦草,看起来是在不同的情绪状态下写的。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有些“对不起”是用红色的笔写的,看起来像是血迹。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我震惊地问江志强。

“语嫣这孩子心思重,总觉得自己给家里添麻烦,所以经常写这些来表达歉意。”江志强的解释听起来很牵强。

江语嫣听到叔叔的话,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拼命指着那些纸条,又指指自己,然后做出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

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是在拼命想说出什么话,但始终发不出声音。

我感觉她是想告诉我这些“对不起”的真正含义,但具体是什么,我猜不出来。

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小小的神龛,供奉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长得很憨厚,但我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

“这是谁?”我问道。

苏兰花和江志强对视了一眼,苏兰花说:“是语嫣的父亲,三年前去世了。”

江语嫣看到父亲的照片,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她跪在神龛前,痛苦地磕头。

她的动作很用力,额头很快就磕红了,但她仍然不停地磕着,像是在忏悔什么巨大的罪孽。

“语嫣,起来!”江志强急忙把她拉起来,“别让客人看笑话。”

离开江家的时候,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我和母亲走在回村的路上,青溪村的村民们仍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桃花村的赵明轩要娶江语嫣了。”

“哎,这可怜的姑娘,背了这么多年的罪孽,终于有人愿意要她了。”

“希望这次真的能平静过去啊,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是啊,三年了,该结束了。”

最后几句话让我特别困惑,什么叫该结束了?什么事情要结束?

我追上去想问,但那几个村民看到我来了,赶紧四散而去。

回到家后,我越想越不对劲。

江语嫣房间里的那些“对不起”,她看到照片时的痛苦表情,还有村民们奇怪的议论,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和三年前发生的某件事有关。

三月十五这个日期也很蹊跷,为什么所有人听到都有异样的反应?

最重要的是,江语嫣明明是个受害者的样子,为什么要背负罪孽?

到底是什么样的罪孽,需要用一个女孩子的终身幸福来偿还?

三月十五这天终于到了,桃花村和青溪村的村民都来参加这场婚礼,但整个现场的气氛异常压抑。

按照农村的习俗,应该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的场面,可今天连鞭炮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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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表情凝重地交头接耳,不时地看向村外水库的方向。

江语嫣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但她的脸色比婚纱还要苍白,眼中含着止不住的泪水。

在化妆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哭,眼泪把精心画好的妆容都弄花了。

苏兰花和几个村里的婶子不停地给她补妆,嘴里还在劝说:“语嫣,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别哭了。”

“是啊,嫁给赵明轩是你的福气,他是个好小伙子。”

但江语嫣的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数次想要从房间里逃跑,都被江志强和几个男人拦住了。

“语嫣,你今天必须嫁!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江志强的声音低沉而威胁。

婚礼仪式开始了,我穿着借来的西装,站在临时搭建的红地毯上。

看着被人搀扶着走过来的江语嫣,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这个美丽的女孩明明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强迫她?

拜堂的时候,江语嫣突然身体一晃,差点晕倒在地。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摇摇欲坠。

“语嫣!”苏兰花急忙扶住女儿。

“没事,可能是太紧张了。”村里的赤脚医生过来看了看,“新娘子嘛,都这样。”

但我看出来,江语嫣不是紧张,而是恐惧,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含着绝望。

在众人的强行搀扶下,江语嫣完成了拜堂仪式,但整个过程她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毫无生气。

婚宴开始后,气氛更加诡异。

两村的村民们都心不在焉,饭菜吃得匆匆忙忙,不时地看向窗外。

我发现,很多人的目光都投向村外的水库方向,眼中带着说不出的恐惧。

“今晚会不会......”有人小声嘀咕。

“别乱说话!”旁边的人赶紧制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抖着双手端起酒杯,小声念叨:“菩萨保佑,希望这次能平静过去,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是啊,三年了,该结束这个噩梦了。”另一个老人附和道。

我听到这些话,心里的疑问更加强烈。

我走过去想问个究竟:“老爷爷,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噩梦?”

那几个老人看到我走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惊恐,急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脸困惑。

整个婚宴就像演戏一样,大家表面上在庆祝,实际上都心事重重。

很多人吃了几口菜就找借口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两家的直系亲属。

傍晚时分,江语嫣被送到了我家,按照习俗,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但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绝望的表情,我感到深深的愧疚。

这不是一场正常的婚礼,更像是一场交易,一场用女孩子的幸福来偿还某种债务的交易。

夜幕降临,婚礼的宾客们都散去了,只剩下我和江语嫣在那间贴着红色喜字的新房里。

江语嫣坐在床边,低着头一言不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你放心,我睡地铺,床给你睡。”我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

听到我这样说,江语嫣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

她急忙从梳妆台上拿过纸笔,颤抖着写下:“谢谢你,对不起。”

字迹歪歪扭扭的,显然是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写出来的。

我接过纸条,心里一阵难受:“你不用道歉,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是被迫的。”

江语嫣听到我的话,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继续在纸上写:“我知道你不愿意娶我,但是......”

她写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眼神警觉地看向窗外。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外面一片寂静,只有春虫在鸣叫。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江语嫣摇摇头,但明显变得紧张起来,她时不时地竖起耳朵,像小动物一样警觉地倾听着什么。

晚上九点左右,江语嫣开始坐立不安,她频频起身走到窗边张望,然后又紧张地回到床边。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紧绷。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我关心地问。

江语嫣拼命摇头,又在纸上匆忙写道:“我没事,你早点休息吧,别管我。”

但她自己明显比谁都睡不着,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手不停地颤抖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语嫣的紧张情绪也在不断加剧。

她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每走几步就要看一眼窗外,神情越来越恐惧。

十点半的时候,江语嫣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比雪还白。

她急匆匆地抓起纸笔,手抖得厉害,写了好几遍才写清楚。

她把纸条递给我,上面写着:“今夜村中有祸事,切勿外出,求你相信我!”

我看着这张纸条,心里涌起一阵寒意:“什么祸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语嫣看到我不相信,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又匆忙在纸上写道:“他们会来找你的!求求你相信我!”

她的字迹越来越乱,显然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以为她是新婚的紧张情绪在作怪,伸手想安慰她:“语嫣,你别紧张,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江语嫣拼命摇头,她指向村外水库的方向,双手做出溺水的动作,眼中的恐惧让我都感到害怕。

“你是说水库那边有危险?”我试探着问。

江语嫣点头,然后又疯狂地摇头,她着急地在纸上写:“既是,又不是!”

这句话把我彻底搞糊涂了,什么叫既是又不是?

正当我要继续询问的时候,村子里突然传来急促的锣声。

“当当当!当当当!”

锣声敲得又急又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村民们惊慌的喊声此起彼伏:

“水库决堤了!大家快跑啊!”

“快往高处撤离!洪水来了!”

“拿上贵重东西,赶紧逃命!”

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手电筒的光束在夜空中乱舞,脚步声和呼喊声混成一片。

我听到这些声音,第一反应就是要冲出去帮忙。

水库决堤是天大的灾难,我不能袖手旁观。

但就在我要开门的瞬间,江语嫣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竟然一时挣脱不开。

江语嫣拼命摇头,眼中满含恐惧和绝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痛苦。

“语嫣,你放开我!水库决堤是大事,会淹死很多人的,我必须去帮忙!”

江语嫣松开手,匆忙抓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假”字,然后拼命指向外面。

“假的?什么意思?你说水库决堤是假的?”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有人在大声呼喊:

“赵明轩!赵明轩你在家吗?快出来帮忙啊!”

“明轩兄弟,快点啊,情况紧急!”

“人命关天,别躲在新房里了!”

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江语嫣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颤抖着在纸上写:“不要出去!求求你!他们是来害你的!”

我看着这行字,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如果真的是水库决堤,我作为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应该出去参与救援。

但江语嫣的反应告诉我,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一群人正朝着我家的方向走来。

“明轩!你听到了吗?快开门啊!”江志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江语嫣吓得全身都在颤抖,她拼命摇头,做出割喉的手势。

“他们真的是来害我的?”我低声问道。

江语嫣点头,眼泪如雨下,她拿起笔想要写什么,但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好不容易写了几个字:“因为三年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砰!砰!砰!”

房门被什么重物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开门啊明轩!真的出大事了!”

“再不开门房子就要被洪水冲走了!”

江语嫣被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纸笔掉在地上,她急忙撕掉刚写了一半的纸条。

但我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了那张被撕得破烂的纸条。

就在我要看清上面内容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江志强暴怒的声音:

“既然你不开门,那我们就砸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