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姨江梅从律师手里接过7本房产证,笑得见牙不见眼。
“姐,这些铺子都是我的了!”她在我妈面前晃了晃证书。
我妈江萍只是淡淡地笑:“好好经营,别辜负了妈的心意。”
当时我气得想摔门,凭什么照顾奶奶十几年的我妈一无所获,而小姨只因为“嫁得远、过得苦”就能继承千万家产?
可2年后的那个下午,小姨拿着一串钥匙去收租,7个店主却异口同声说:“江女士,这铺子早就是我们自己的了。”
小姨疯了一样冲进律师事务所要说法。
律师翻出一份文件,指着第三页密密麻麻的小字……
看着上面的内容,小姨的脸瞬间白得像一张纸。
我叫林心雨,今年29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那天加班到快九点,刚到家就接到小姨江梅的电话。
“心雨啊,你妈在家吗?让她接个电话。”小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
我把手机递给正在厨房收拾的我妈江萍:“小姨找您。”
我妈擦了擦手,接过电话:“小梅?怎么了?”
“姐,妈想见你,说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小姨的语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我妈愣了一下:“妈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身体挺好的,就是说想把一些事情安排清楚。”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奶奶黄秀云今年83岁了,身体一直硬朗得很,每天还能自己去菜市场买菜。
突然说要“安排事情”,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我妈沉默了几秒:“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妈站在那儿发了会儿呆。
我走过去:“妈,奶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妈摇摇头:“应该没事,可能就是想见见我们。”
“小姨都十年没回来了,这次突然回来还说奶奶要见你,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我皱着眉说。
小姨江梅比我妈小四岁,十年前嫁到外省去了。
这些年她很少回来,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春节。
我妈叹了口气:“她是我妹妹,能有什么坏心思?”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嘀咕了一句。
我妈瞪了我一眼:“别胡说八道。”
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也打鼓。
第二天下午,我妈接到小姨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明天下午三点,云锦会所,包间在三楼。
“云锦会所?”我看着手机屏幕,“那地方消费可不低,最便宜的包间一小时也得上千。”
我妈也觉得奇怪:“你奶奶平时最节俭,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我跟您一起去。”我放下手里的活。
我妈想了想,点点头。
周日下午两点半,我和我妈提前到了云锦会所。
这是市中心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之一,装修得富丽堂皇。
服务员领着我们上了三楼,推开包间的门。
我一进门就愣住了。
奶奶黄秀云坐在包间正中的主位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脸色看起来还不错。
她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另一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手里抱着文件夹,一看就是公证处的人。
桌上摆着一摞文件,还有七本红色的房产证,整整齐齐码在那儿。
小姨江梅坐在奶奶右手边,看到我们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但那笑容在我看来,怎么都透着点虚假。
“妈。”我妈走过去,声音有些紧张。
奶奶抬起头,冲我妈点点头:“来了?坐吧。”
我妈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我们在奶奶对面坐下,气氛有些压抑。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了:“江女士,我是秦文,秦文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律师。”
“这位是公证处的小张。”他指了指旁边的女孩。
我妈勉强笑了笑:“秦律师好。”
奶奶咳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很有力:“我今天把你们叫来,是要把我名下的7间商铺做个分配。”
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包间里炸开。
我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7间铺子是你们爷爷当年做生意留下的,都在老商业街上,位置不错。”奶奶慢慢地说。
我当然知道那7间铺子。
爷爷林国华年轻时做布匹生意,在老商业街买下了7间门面房。
那条街虽然老,但一直很繁华,这些年商铺的价格一路飙升。
现在每间铺子少说也值200万,7间加起来就是1400万。
“萍啊,这些年你照顾我最多,这个我心里清楚。”奶奶看着我妈,眼神复杂。
我妈紧张地点头:“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是呢,你有稳定工作,每个月退休金也够花,心雨也有出息,你们不缺钱。”奶奶顿了顿。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梅嫁得远,这些年我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她老公周建国又不争气,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奶奶转头看向小姨,语气柔和了些:“我这当妈的,总得想办法帮衬着。”
我妈突然打断:“妈,您的意思是……”
“这7间铺子,我全给小梅。”奶奶的声音很坚定。
包间里一片死寂。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给小姨?
那可是1400万的家产!
我妈这些年照顾奶奶,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大病小病跑前跑后。
就连奶奶半夜突发心绞痛,都是我妈背着她冲下六楼跑到医院。
小姨呢?
十年才回来几次,每次待不了两天就走,连个电话都懒得打。
凭什么?
“奶奶,这不公平!”我忍不住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我妈照顾您这么多年……”
奶奶抬起手,打断我:“心雨,这是我的决定。”
小姨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姐她……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说得好像很为难,但我分明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是兴奋,不是愧疚。
我妈拉着我坐下,对奶奶说:“妈,这是您的财产,您做主就好。”
“妈!”我简直要疯了,“那可是7间铺子,上千万的资产!”
我妈看着我,眼神出奇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妈既然这么决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这话说得我更加愤怒。
什么道理?
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吧?
律师秦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很厚的文件,递到我妈面前。
“江萍女士,这是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请您签字。”
我抢过文件看,足足有十几页,密密麻麻全是字。
“妈,您先看清楚再签!”我急了。
我妈却摆摆手,接过笔,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她签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奶奶看着我妈签字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公证员小张拿起文件,盖上公章:“现在正式公证,7间商铺的所有权归江梅女士所有。”
小姨接过那7本红色的房产证,手都在抖。
“妈,谢谢您,我一定好好经营这些铺子,不辜负您的期望。”她哽咽着说。
奶奶点点头:“好好过日子吧。”
我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明白我妈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更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这么偏心。
从会所出来,我妈一直很沉默。
我忍不住问:“妈,您就这么算了?”
我妈看了我一眼:“不然呢?”
“那可是上千万!您就一点都不心疼?”
我妈叹了口气:“钱这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妈打断我,“你奶奶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我气得想哭,但看我妈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回放着下午的场景。
小姨江梅拿着房产证时那种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妈签字时那种诡异的平静,还有奶奶看我妈的那个眼神。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小姨江梅拿到房产证后,并没有马上回外省。
她说要“熟悉一下自己的产业”,在老商业街附近租了个高档公寓。
那个小区我知道,精装修的一居室,一个月租金要6000。
小姨倒是舍得花钱。
她每天开着新买的车,在那条商业街上转悠。
那是一辆白色的SUV,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也要二十来万。
小姨开着车在每个铺子门口停下来,拍照发朋友圈。
配文都是:“我的资产”“包租婆的日常”“人生赢家”之类的话。
底下一堆人点赞评论,都说她好命。
小姨看着那些评论,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那7间铺子现在都在出租。
第一间是文具店,租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大家叫她周姐。
第二间是奶茶店,老板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姓陈。
第三间是服装店,老板娘姓王,三十出头。
第四间是手机店,老板姓张,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第五间是美容院,老板是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姓李。
第六间是快餐店,老板是对夫妻,姓马。
第七间是药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大家叫他李叔。
这7个租户的租金加起来,每个月有5.8万,一年就是将近70万。
小姨拿着计算器,算了一遍又一遍。
“2年就是140万,5年就是350万,10年就是700万!”
她越算越兴奋,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发了。
没过多久,小姨在家族群里开始频繁晒各种东西。
今天是新买的名牌包包,配文“犒劳一下自己”。
明天是高档餐厅的美食照片,配文“生活要懂得享受”。
后天是美容院的消费账单,配文“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看着那些朋友圈,心里堵得慌。
更让我生气的是,小姨对我妈的态度开始变了。
有一次我妈去菜市场,碰巧遇到了小姨。
小姨看着我妈手里提着的菜,皱了皱眉。
“姐,你还在那个老小区住着呢?”小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感。
我妈点点头:“住习惯了。”
“那小区都三十年了吧?电梯都没有,你和姐夫上下楼不累吗?”
“还好,就当锻炼身体了。”我妈笑着说。
小姨叹了口气:“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房子?现在好点的小区,有电梯有物业,住着舒服。”
“不用了,我们挺好的。”我妈婉拒。
小姨摇摇头:“也是,姐你习惯节俭,突然住好房子也不适应。”
那语气,就像在可怜我妈。
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直咬牙。
什么叫“习惯节俭”?
说得好像我妈是穷得住不起好房子似的。
我妈倒是不在意,拎着菜就回家了。
但我心里憋屈得很。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我妈和那7个店主的联系越来越频繁。
有一次我在我妈家,她的手机响了。
我瞟了一眼,备注是“文具店-周姐”。
我妈接起电话,走到阳台上。
我隐约听到她说:“……嗯,第15期……下个月3号……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问:“谁啊?”
“哦,以前买文具的老顾客,问点事情。”我妈轻描淡写地说。
我也没多想。
但接下来几天,陆续有“奶茶店-小陈”“服装店-王姐”打来电话。
我妈每次都是走到阳台上接,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有一天,我偷偷查了我妈的通话记录。
好家伙,这7个店主,我妈几乎每周都要和他们通一次电话,甚至,她每周都会去那条老商业街。
我不放心,决定跟踪她。
那天是周三下午,我妈说要出去买点东西。
我远远地跟在后面,看她坐公交车到了老商业街。
她在文具店门口停下,和周姐聊了几句。
周姐从店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妈。
我妈推辞了几次,最后还是收下了。
然后她又去了奶茶店、服装店、手机店……
每个店主都给她塞信封,我妈每次都推辞,但最后都收下了。
我躲在远处看着,心里满是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姨不是房东吗?
为什么租户们给我妈钱?
那天晚上,我去我妈家吃饭。
我试探着问:“妈,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去老商业街?”
我妈愣了一下:“嗯,有时候路过会去看看。”
“看什么?”
“就随便转转。”我妈的语气很平静。
我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那些店主是不是给您钱了?”
我妈放下筷子,看着我:“你跟踪我?”
“我就是担心您……”我有些心虚。
我妈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帮他们算算账,他们给点辛苦费。”
“算账?”
“嗯,他们有些人在做分期付款,让我帮忙记记账。”
我妈说得云淡风轻,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什么分期付款需要我妈帮忙记账?
但我妈明显不想多说,我也不好再追问。
半年后的春节,家族聚会。
那天来了二十几个亲戚,热热闹闹的。
小姨和姨夫周建国是最后到的。
姨夫周建国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看起来也不便宜。
小姨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腕上是新买的手表。
她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焦点。
“小梅越来越有气质了!”一个远房阿姨羡慕地说。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是包租婆,日子过得滋润着呢。”另一个姨妈接话。
小姨笑得合不拢嘴:“哪有,就是运气好,赶上了。”
吃饭的时候,小姨坐在主位上,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我妈和我爸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吃饭。
饭吃到一半,小姨突然站起来。
“姐,过来一下。”她冲我妈招手。
我妈放下筷子,走过去。
小姨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我妈手里。
“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买点好东西。”
我看了一眼,红包薄薄的,估计也就一千块。
我妈想推辞:“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拿着吧,这是妹妹的心意。”小姨硬是把红包塞进我妈手里。
周围的亲戚都在看着,窃窃私语。
“小梅真孝顺,还记得姐姐。”
“可不是嘛,有钱了也不忘本。”
小姨听着这些夸赞,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姐就是善良,换成别人早就眼红了,可姐从来没说过一句怨言。”
她这话说得,好像我妈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小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就是夸你妈心胸宽广啊。”小姨笑着说。
“您是不是忘了,那7间铺子本来我妈也有份的?”我的声音拔高了。
小姨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雨,这话怎么说的?是你奶奶决定给我的,又不是我抢的。”
“可是……”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别吵。”我妈拉住我。
我被我妈拉到一边,她小声说:“别冲动,时候未到。”
“什么时候未到?”我压低声音问。
我妈没回答,只是拍了拍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越想越气。
凭什么小姨拿着我妈该得的财产,还在那儿摆出一副施恩的样子?
更可气的是,我妈居然还能忍。
我真搞不懂,她到底在等什么。
一年半之后的一个周末,我在家族群里看到小姨发了条消息。
“各位,我决定把7间铺子的租金都涨30%!”
后面还配了好几个得意的表情。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小梅,涨这么多,租户能接受吗?”一个堂姨问。
“现在商业街租金普遍上涨,我这还算少的呢!”小姨回复。
我妈在群里说了句:“租户都是老实人,涨太多他们承受不了。”
小姨几乎是秒回:“姐,你这就不懂了,做生意要跟上市场行情。”
“再说,这是我的铺子,我想怎么涨就怎么涨。”
我爸忍不住打字:“做人要厚道。”
小姨直接发了条语音:“姐夫,你们就是格局小!这些租户赚得比我多多了,凭什么我不能涨?我又不是慈善家!”
语音里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我妈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突然打了一行字:“那你去涨吧,看看租户们怎么说。”
这句话让我觉得很奇怪。
我妈的语气里,好像藏着什么。
那晚我妈书房的灯亮到很晚。
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写算算。
看到我,她下意识合上了本子。
“妈,这么晚了还不睡?”
“算点账,马上就睡。”我妈笑着说。
我瞥见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数字。
还有一行字:周姐-15/24,小陈-12/24,王姐-18/24……
“什么账啊?”我好奇地问。
“帮人算点分期付款。”我妈把本子收起来,“你早点回去休息。”
第二天,我趁我妈出门,偷偷翻看了那个本子。
第一页写着:24个月计划,起始日期是两年前,正好是奶奶把铺子给小姨的时候。
后面详细记录着7个人的名字、金额和进度。
周姐:198万,24期,已付15期。
小陈:185万,24期,已付12期。
王姐:192万,24期,已付18期。
我看得一头雾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些租户要分期给我妈钱?
我拍了照片,发给我的闺蜜,她是做会计的。
闺蜜看完照片,回了我一条信息:“这像是分期购房的账目,7个人在分期买房?”
分期买房?
买什么房?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
但我很快又否定了。
不可能,那7间铺子是小姨的,怎么可能被卖?
涨租的消息发出去后,中介给小姨打了个电话。
我当时正好在场。
“江女士,几个租户说想和您见面谈谈。”中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小姨冷笑:“谈什么?不接受就搬走!”
“他们说态度很诚恳,想当面和您聊聊……”
小姨想了想:“行,那我就去一趟,让他们看看我的态度有多坚决!”
她觉得这是租户服软了,想求她少涨点。
第二天,小姨特意打扮了一番。
名牌套装,高跟鞋,大波浪卷发,手里拎着新买的包。
她还准备了7份涨租通知书,打印得整整齐齐。
出发前,她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姐,我今天要去收租了,顺便宣布涨价。”小姨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妈的回答很平淡:“那你去吧。”
挂了电话,我妈对我爸说:“终于到这一天了。”
我爸点点头:“这两年,也该有个结果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什么结果?”
我妈看着我:“跟着去看看吧,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那天下午,我陪着小姨去了老商业街。
小姨一路上都在说她的涨价计划。
“文具店涨到9000,奶茶店涨到8500,服装店涨到1万……”
她掰着手指头算:“一个月能多收2万,一年就是24万!”
到了第一家店,文具店。
周姐正在整理货架,看到小姨,表情有些复杂。
“江女士,您来了。”周姐放下手里的东西。
小姨趾高气扬地走进去:“周老板,从下个月起,租金涨到9000。不接受的话,你可以搬走。”
周姐沉默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
“江女士,恐怕不需要了。”
“什么意思?”小姨皱眉。
“这间铺子,我在3个月前就买下来了。”周姐把本子递过去。
小姨一把抢过来。
那是一本房产证,业主名字赫然写着“周慧敏”——周姐的全名。
发证日期是3个月前。
“不可能!我没卖!”小姨的声音都变了调。
“您确实没卖,但您母亲的遗嘱里,给了江萍女士代为处置的权利。”周姐平静地说。
小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冲出文具店,跌跌撞撞地跑向第二家。
奶茶店的小陈,也拿出了房产证。
服装店的王姐,也拿出了房产证。
手机店、美容院、快餐店、药店……
7个店主,全都拿出了房产证。
日期从3个月前到11个月前不等。
7间铺子,全都已经被他们买走了!
小姨瘫坐在地上,手里攥着那把崭新的钥匙。
那把她准备用来“视察资产”的钥匙。
现在,成了一个笑话。
她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我站在旁边,也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小姨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抓着我的胳膊。
“一定是你妈!一定是她背着我搞鬼!”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告她!这是诈骗!是盗卖!”小姨疯了一样叫喊。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挣脱开她,说:“小姨,您先冷静一下……”
“冷静?怎么冷静?”小姨的眼睛通红,“那可是7间铺子,上千万的财产!”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秦文的电话。
“秦律师!出大事了!有人冒充我卖了铺子!”小姨的声音尖锐刺耳。
电话那头的秦文,声音很平静:“江女士,您还是亲自来一趟吧。”
小姨拉着我就往律师事务所冲。
一路上,她又哭又骂。
“你妈太过分了!这是我的铺子!她凭什么卖?我要告她!让她坐牢!”
“她以为照顾我妈几年就能抢我的财产?做梦!”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律师事务所,小姨冲进秦文的办公室。
“秦律师,您得给我做主!我那7间铺子被人偷偷卖了!”
秦文示意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江女士,您还记得当初继承铺子时签的文件吗?”
“记得!就是继承协议!”小姨理直气壮。
“那您看过完整版吗?”秦文把文件递过去。
听到这话,小姨突然慌了,一把接过文件开始翻了起来。
她的眼睛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彻底傻眼了!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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