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话常说,清明上坟,烧纸越多,先人保佑越灵。

可有些玄学禁忌,若是犯了,烧出去的不仅是纸,更是活人的命!

为什么有人烧完纸后,家里连连倒霉,甚至家破人亡?道长一语点破天机:烧纸时,如果浓烟不随风走,反而死死追着你的脸扑,千万别以为是先人嫌钱少!

那是阴人在地下看到了你命中的生死大劫,拼了命在给你通风报信!

若是看不懂这提示,厄运,便会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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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平阳县四十八岁的赵铁柱,是个远近闻名的狠人。

二十年前,他靠着东拼西凑的两万块钱买了一辆二手破货车起家,硬生生在黑白两道之间杀出一条血路,如今手里握着一支拥有三十多辆重型半挂车的运输车队。

铁柱这人糙,脾气暴,但出了名的孝顺。

今年清明节,阴雨连绵。铁柱推掉了两桩加起来净赚十几万的大生意,开着他那辆顶配的猛禽皮卡,拉着媳妇翠萍回了老家。

皮卡车的后斗里,满满当当塞了半车厢的祭祀用品。

“铁柱,这也太多了吧?”翠萍看着后斗里那些一人高的大纸马、三层豪华纸别墅,还有堆成小山一样的金元宝,忍不住直犯嘀咕。

“多啥多?咱爹当年为了供我读书,去矿上背煤,活活把肺给累坏了!”铁柱瞪了媳妇一眼,嗓门大得震人,“我现在一年几百万的流水,给我爹烧个十万八万的纸钱算个屁!只要老头在下面过得舒坦,买下整个阎王殿我都乐意!”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了村后的乱葬岗。

赵老汉的坟前长满了荒草。铁柱二话不说,直接跪在泥水里,“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爹!儿子来看您了!今年给您带了洋房跑车,您敞开了花!”

铁柱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黄纸。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贪婪地吞噬着纸钱。没过一会儿,火势越来越大,纸钱和金元宝燃烧产生的滚滚浓烟升腾而起。

起初,风是往东南方向吹的,浓烟也顺着风向飘走。

可就在铁柱往火堆里扔进那个巨大的纸别墅时,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往东南飘的浓烟,突然像是在半空中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停住了。

紧接着,那股浓黑刺鼻的烟雾在空中扭曲了一下,竟像长了眼睛一样,掉头直奔铁柱的面门扑来!

“咳咳咳!”铁柱猝不及防,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赶紧往左边挪了两步。

谁知,那股浓烟竟然也跟着往左边拐了个弯,死死地糊在他的脸上!

“卧槽!这风怎么邪门了!”铁柱骂了一句,又捂着口鼻往右边跑。

没用!

无论铁柱躲到坟头的哪个方向,哪怕是逆风站着,那股浓重的青黑纸烟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死死咬住他的脸不放。

烟气极其冰冷,钻进鼻腔里,不仅呛人,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土味。铁柱被熏得睁不开眼,浑身打了个极其猛烈的冷颤,只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铁柱!你乱跑啥!赶紧躲开啊!”翠萍在旁边吓得尖叫。奇怪的是,翠萍就站在离铁柱不到一米的地方,那烟却连碰都不碰她一下。

铁柱抹了一把被熏出的眼泪,死死盯着那团旺盛的火光。

“我爹这是嫌钱少,生我气了?”铁柱咬了咬牙,倔脾气上来了。

他猛地转身,冲回皮卡车旁,把原本打算留给爷爷奶奶坟头的那两麻袋最高规格的“足金元宝”全扛了过来。

“刺啦——”

铁柱用刀划破麻袋,将几千个金元宝发狠似的全部倒进了火堆里。

“爹!钱全给您!您别折腾儿子了!拿了钱好好安息吧!”

火光冲天,浓烟更甚,死死包裹着铁柱的脑袋,足足熏了十几分钟,直到最后一张纸灰燃尽,那股邪门的怪烟才骤然散去。

铁柱瘫坐在泥地里,满脸纸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压了一块巨大的冰窖。

他以为,钱烧够了,老爷子满意了。

但他根本不知道,这场极其诡异的“阴魂警报”,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02

从上完坟那天起,赵铁柱就感觉背上像是趴着个冰块,怎么暖都暖不过来。

第一天夜里,凌晨三点。

铁柱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胸口一沉,像是被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了。

他猛地睁开眼,瞬间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卧室床尾的正前方,竟然站着一个极其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具枯瘦的轮廓,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铁柱,周围散发着极其阴冷的寒气。

“谁!谁在那!”铁柱吓得大吼一声,猛地坐了起来,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台灯。

“啪!”灯亮了。

屋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外呼啸的夜风,吹得玻璃咔咔作响。

被惊醒的翠萍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一惊一乍的!”

铁柱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睡衣,死死盯着床尾的方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铁柱仿佛被恶鬼缠身,身体以极其可怕的速度迅速垮塌。

原本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短短十几天暴瘦了整整二十斤。两边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眼底是浓重的黑眼圈,走两步路就喘得像破风箱。

更要命的,是他苦心经营的车队,开始接二连三地爆发极其惨烈的事故。

四月十五号,凌晨两点。

铁柱被一阵极其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电话那头,是车队极其老练的司机老王,声音里透着极其绝望的哭腔。

“赵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嚎什么丧!慢慢说!”铁柱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暴躁地吼道。

“在高速上!我的方向盘突然抱死了!根本打不动!车子直接撞破护栏冲进沟里了!一车三十万的精密仪器全毁了啊!”

铁柱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三十万的货损,加上车损,几十万瞬间打了水漂!方向盘无故抱死?那可是上个月刚做过全车大保养的新车!

然而,这还没完。

仅仅过了三天,车队另一辆满载着高档布料的半挂车,在途经一个极其偏僻的服务区时,毫无征兆地发生自燃。

监控画面里,车厢里莫名其妙地窜出幽蓝色的火苗,短短五分钟,连车带货烧成了一个极其惨烈的空壳。消防队来鉴定了半天,连个起火点都查不到,只能定性为极其罕见的“意外”。

这一把火,直接烧掉了铁柱近两百万的现金流!合作了五年的大客户极其愤怒地打电话来骂娘,不仅要求全额赔偿,还要取消明年的所有合作。

到了月底,极其离谱的事情彻底击垮了铁柱的心理防线。

新买的一辆重卡,刚上高架桥不到十分钟,“砰砰砰砰”连续四声极其震耳欲聋的巨响!

左后侧的四个轮胎,竟然在同一秒钟同时爆胎!

如果不是司机反应快,整辆车就会侧翻砸下高架桥,搞出极其惨烈的群死群伤事故!

“赵总,这活儿我们干不了了!这车队太邪门了,简直是被鬼下了降头!”

不到一个月,六个老司机极其恐慌地辞了职,连工资都没要就跑了。

原本极其红火的运输场里,停满了出事故的破烂货车。催债的电话、索赔的律师函像雪花一样飞进铁柱的办公室。

“砰!”

铁柱极其暴躁地砸碎了办公室的玻璃茶几。

他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剧痛,猛地弯下腰,“哇”的一声,竟然吐出一大口极其刺眼的黑血!

03

铁柱倒下了。

翠萍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叫救护车把铁柱拉进了市里最好的三甲医院。

在医院里,挂了极其昂贵的专家号,抽了十几管血,核磁共振、CT、彩超,能做的检查全做了一遍。

折腾了整整三天,极其权威的主任医师拿着厚厚的病历本,眉头紧锁地走进了病房。

“大夫,我男人到底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肝癌?还是肺里长东西了?”翠萍哭着紧紧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极其绝望地哀求。

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极其疑惑。

“赵太太,你先别激动。我们极其仔细地检查了赵先生的所有指标。”医生指着化验单,“他的心、肝、脾、肺、肾,所有的器官都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血液指标也极其正常。换句话说,他没有得任何绝症。”

“放屁!”躺在病床上的铁柱极其暴躁地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老子天天晚上见鬼!瘦了快三十斤!吐血!你跟我说我没病?”

“赵先生,您这极其可能是极度焦虑导致的神经衰弱和躯体化障碍。”医生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开了一瓶药放在床头,“回去按时吃安眠药,多去旅旅游散散心就好了。”

医生走后,翠萍极其崩溃地抓起那瓶安眠药,狠狠砸在地上。

“吃药吃药!吃药能挡住那些要命的邪事吗!”

回到家后,翠萍彻底绝望了。她瞒着铁柱,花了极其高昂的两万块钱出场费,从邻村请来了一位极其出名的“神婆”王半仙。

据说这王半仙开了天眼,能断阴阳,看阴宅极其灵验。

王半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干瘦干瘦的,眼珠子浑浊得吓人。

那天傍晚,王半仙拎着一个黑布包,慢悠悠地走进了铁柱家的别墅。

“王仙姑,您快给看看,我家老赵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翠萍极其卑微地递过去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王半仙捏了捏红包的厚度,极其满意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桃木剑往地上一杵。

“去,把病人扶出来,让老仙我瞧瞧!”

铁柱被翠萍极其艰难地搀扶着走到客厅。他双眼深陷,眼珠子里布满了极其可怕的红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死老鼠味。

王半仙刚一抬眼对上铁柱的脸,原本极其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浑浊的眼珠子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景象!

“啪嗒!”

王半仙手里的桃木剑极其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铁柱面前。

“我的妈呀……”

王半仙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连那个两万块的红包都顾不上拿,手脚并用地往别墅门外爬。

“仙姑!您这是干什么!您别走啊!”翠萍极其慌乱地冲上去想拉她。

“别碰我!滚开!”王半仙疯了一样甩开翠萍的手,极其惊恐地指着铁柱的头顶,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要命了!要命了!他头顶的生气,被底下的人死死掐住了!他身上趴着极其凶煞的阴气!那是死人要拉他下去作伴啊!谁也救不了!谁沾谁死!”

王半仙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连黑布包都不要了,逃命似的跑了。

客厅里陷入了极其死寂的冰冷。

铁柱极其颓废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苦笑了一声,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连神婆都跑了,看来,他赵铁柱的命,是真的走到头了。

04

那天晚上,铁柱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书房里。

他抽了整整三包烟,极其冷静地拿出一沓A4纸,开始写遗嘱。

车队虽然赔了不少,但剩下的十几辆车卖掉,加上卡里的存款和这套别墅,还能凑个大几百万。

足够翠萍和正在上大学的儿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铁柱拉开抽屉,极其缓慢地拿出一把极其锋利的美工刀。

与其每天被极其恐怖的阴气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后惨死在那个车祸现场,不如现在自己给自己个痛快,还能保全家人。

就在刀刃极其冰冷地贴上铁柱手腕的那一瞬间。

“砰!”

书房的实木门被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了!

车队副队长老李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进来,一把夺过铁柱手里的美工刀,狠狠砸在墙上。

“赵铁柱!你他妈是个孬种!”

老李眼睛通红,一把揪住铁柱的衣领,极其狠厉地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你当年提着砍刀带着我们抢货源的狠劲儿呢!现在遇到点邪事就想死?你死了嫂子怎么办!几十个兄弟的饭碗怎么办!”

铁柱被打得嘴角流血,极其崩溃地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老李,我不死不行啊!我爹在下面要拉我走!我车队快死绝了!我扛不住了!”

老李深吸了一口粗气,极其用力地摇晃着铁柱的肩膀。

“放屁!你爹生前对你多好,怎么可能要你的命!这事儿绝对有极其诡异的隐情!”

老李一把将铁柱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我打听过了!隔壁市的卧牛山深处,有座极其灵验的青云观!里面有位玄真道长,那是真正的得道高人!市里多少大老板破产濒死,都是被他一手拉回来的!”

“穿衣服!老子今天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上卧牛山!”

第二天清晨,极其浓重的山雾还没散去。

老李开着车,极其艰难地在崎岖的山路上盘旋了两个小时,终于把车停在了卧牛山的山脚下。

通往青云观的,是整整三千级极其陡峭的青石台阶。

铁柱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老李二话不说,将极其消瘦的铁柱背在背上,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爬。

两人爬了极其漫长的三个多小时。

铁柱的膝盖磕破了,老李的肩膀也磨出了血。

当他们终于瘫倒在青云观极其古朴的山门前时,铁柱已经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青云观不大,香火却极其旺盛。

大殿前,一位穿着极其破旧青色道袍、长须及胸的老道长,正拿着一把巨大的扫帚,极其极其缓慢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老李极其激动地扑过去,跪在道长面前。

“玄真道长!求求您救救我大哥!他快不行了!”

玄真道长缓缓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看老李,而是将极其深邃锐利的目光,直刺瘫在地上的赵铁柱。

就在对视的极其短暂的一瞬间,玄真道长原本极其平和的脸色,骤然大变!

“极其深重的死气!”

道长猛地将扫帚一扔,极其严厉地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着铁柱的脸。

“你头顶三把火已灭其二,眉心黑气凝结成煞!半个月内,你是不是夜夜见鬼,日渐消瘦?”

铁柱极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拼命点头。

道长继续极其冷酷地逼问:“你名下的产业,是不是连遭水火之灾,车损人伤,破财如流水?!”

铁柱听得头皮一阵极其猛烈的发麻,眼泪“唰”地一下飙了出来。

“道长神机妙算!道长救命啊!”

铁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砰砰砰”地给玄真道长磕响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砸出血印子。

“是我爹!清明那天我给他烧纸,烟死死追着我的脸扑!我以为他嫌钱少,又烧了两麻袋!可他还是不放过我,他要拉我下去做伴啊!”

“愚昧!极其荒唐!”

玄真道长猛地一甩袖子,极其愤怒地喝断了铁柱的哭诉,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虎毒尚不食子!你爹宁愿拼着阴魂受损,也要救你的命!你竟然极其糊涂地以为他要害你?”

05

铁柱被骂得彻底懵了。

他极其错愕地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暴怒的玄真道长,大脑一片空白。

“道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爹要救我?”

玄真道长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指着铁柱的鼻子。

“民间玄学有一极其凶险的征兆,名为‘阴魂警报,烟扑人面’!”

“你以为那是死人在索要钱财?大错特错!当阴人看到至亲之人即将遭遇极其惨烈的生死大劫时,他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借着你烧纸的火势和浓烟,拼尽最后一丝阴力,去遮挡你面门的晦气!”

“那烟死死追着你的脸扑,是你爹在极其焦急地给你通风报信!他在用阴火替你挡劫啊!”

铁柱如遭雷击,浑身极其剧烈地颤抖起来。

脑海中闪过清明节那天,阴冷的浓烟极其死死地糊在他脸上的画面。那种冰冷的感觉,现在想来,竟然像极了小时候父亲用极其粗糙的大手,焦急地捂住他眼睛时的触感!

“可是……”铁柱哭得极其凄惨,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那我为什么会倒这么大的霉?车队毁了,我还天天见鬼!”

玄真道长极其痛心地摇了摇头。

“因为你不仅没领悟你爹的极其苦心,反而极其愚蠢地又烧了两大袋金元宝!”

“这极其庞大的阴财烧下去,不仅瞬间冲散了你爹极其微弱的庇护,那漫天的纸灰更是极其阴寒之物!你被满脸纸灰糊住口鼻,导致自身阳气瞬间衰弱到了极点!”

“你带着满身极其衰败的阴气回家,你爹根本进不去你的家门!反而是那些游荡在乱葬岗的无主孤魂和极其凶狠的邪祟,闻到了你身上散发的虚弱气味,跟在你极其身后,堂而皇之地进了你的家门!”

“现在缠着你要命的,根本不是你爹!而是那些极其贪婪、想要吸干你生气的孤魂野鬼!”

真相大白。

老李在旁边听得极其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铁柱更是极其绝望地伏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爹啊!儿子不孝!儿子是个极其蠢笨的畜生啊!”

他极其悔恨地捶打着地面,把手骨都锤出了血。如果不是自己极其执迷不悟,如果不是自己乱烧纸钱,怎么会引鬼入室,连累整个车队跟着极其倒霉?

哭够了,铁柱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血和眼泪,极其卑微地抱住道长的腿。

“道长!求您大发慈悲!我赵铁柱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我媳妇无辜,我手底下的几十个兄弟无辜啊!只要您能破了这死局,我极其愿意散尽家财,给道观重修金身!”

玄真道长深深地看了铁柱一眼,极其缓慢地捋了捋胡须,原本极其严厉的目光渐渐柔和了几分。

“你虽极其鲁莽,但孝心不假,仗义不虚。命不该绝。”

道长转过身,从宽大的袖袍里极其郑重地伸出三根手指。

“你身上的邪祟极其凶悍,寻常符咒根本压不住。若想彻底化解这泼天大灾,重振阳气,你必须在三天之内,亲手送出极其特殊的三件东西!”

“只要这三件东西送出去,邪祟极其自然会退避三舍,你的车队也能极其迅速地起死回生。”

铁柱像抓住了极其救命的稻草,极其狂喜地连连磕头。

“别说三件!三十件极其名贵的宝贝我也送!道长您说,是要极其贵重的纯金法器,还是要极其罕见的百年野山参?我马上叫老李去买!”

玄真道长冷冷地笑了一声。

他极其缓慢地弯下腰,直视着紧张得极其发抖的铁柱,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第一件需要你送出去的东西,根本不需要花一分钱去买,它就藏在你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