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再提内衣,万一上辈子的事情再次发生,我有口难辩。Y
高芸眼中闪过一丝心虚,我可以确定,她上辈子就是故意污蔑我的。
可原因呢,我实在想不通。
高芸的父母面面相觑。
这时候有个热心的家长提醒:“同学,会不会是内衣啊,之前有学生穿的内衣上的口子是金属的,就警报了。”
我如释重负,吐出一口长气。
这一次,不是我说出来的,她总不能还污蔑到我身上吧。
果然,我看到高芸脸色瞬间煞白,眼神闪躲。
我再次开口:“这位同学。”
“既然你坚持身上没有违禁品,而我又必须执行规定。”
“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不耽误你的时间。”
我停顿了一下,确保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建议,请一位在场的另一位女老师,带你去旁边的临时检查室,用手持金属探测仪进行复检。”
“这样,既能证明你的清白,也能让你立刻进场。”
“你觉得怎么样?”?
高芸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恨。
看到女儿煞白的脸,高芸的爸妈又炸毛了。 ?
“检查?你还想怎么检查!”
“我女儿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是不是!先是说她带东西,现在又要把她带到屋子里去搜身!你安的什么心!”
高芸爸爸转身对着周围的人群吼道:
“你们都听到了吧?他要把我女儿带到小黑屋里去检查!一个年轻老师,非要检查女高中生,她安的什么心!”?
我提出的明明是“请一位女老师”,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我要亲自检查。
半开放的、有多位老师在场的临时检查室,变成了小黑屋。
刚刚因为我的提议而有片刻动摇的人群,再次对我怒目而视。
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
我的内心一片冰冷。
看来和这家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他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他们就是问题本身。
他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不再理会这对疯狂的父母,目光投向不远处另一位负责安检的女同事。
“王老师,能麻烦您一下吗?”
我提高了音量,确保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能听见,
“这位同学对安检结果有异议,请您用手持探测仪帮她复检一下,以确保公平。”
我把话说得非常正式,把“公平”两个字咬得很重。Y
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同事,作为老师,她没有理由拒绝一个维护考场规则和公平的合理请求。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转向了王老师。
王老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逃避的懦弱。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眼神飘向别处。
“这个……小周啊……”
“我这边也挺忙的,你看这么多学生等着呢……要不,先让别的孩子进?”
她脚下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那一步,也宣告了我的孤立无援。
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熄灭了。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麻烦面前,没有人愿意为了所谓的正义,惹上半点麻烦。
看到王老师退缩,原本还有些紧张的高芸,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充满算计的得意。
她的父母也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叫骂得更加起劲,彻底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就在这片混乱的顶点,那个女生突然猛地向前一步。
我以为她要冲过安检门,下意识伸手去拦
她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又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跳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脸上挂着泪痕,眼底却是一片胜利的寒光。
我看到她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一句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老师要脱我内衣!他刚刚摸我胸!老师耍流氓!”
尖锐的哭喊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现场的空气凝固了。?
成百上千道目光,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原地。
我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血液冲上大脑的嗡鸣。
高芸那张挂着泪痕的脸隐藏着胜利的笑意。?
而我,又一次被推上前世那个熟悉的审判台。
难道我还是逃不脱上辈子的命运吗?
高芸的父亲咆哮着向我冲来:“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周围的家长也被这句指控彻底点燃,愤怒的咒骂声汇成一片,几个人也跟着冲了上来。
高芸父亲扬起拳头,向我的脸上砸来。?
我闭上眼睛,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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