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我响应国家号召,去黑龙江下乡改造,艰难的生活下,一个女孩对我照顾有加。

返城之前,我和她稀里糊涂发生了男女关系,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翻篇。

不曾想30年后,我看到了一位长相酷似我的青年,这才知道……竟早已儿孙满堂

01

1977年,我和一众青年被分配到了黑龙江的农村下乡改造。

那时候知青点都被占满了,大队长只能暂时把我和两个小伙子安排在姓潘的一户人家。

潘家人十分热情,刚搬来时,房子的主人就帮我们搬行李。

我累得气喘吁吁时,感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扭过头一看,一道身影闪过。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潘家的女儿潘印桃。

最开始,我和潘印桃没说过几句话,她常常窝在屋里深居浅出,只有吃饭时才会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潘印桃的目光会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当我朝她的方向看去时,她却早就把目光闪开了。

她是那种标准长相,脸庞圆润,双眉弯弯,眼睛乌黑闪亮,皮肤显出健康的黄黑色,男人看了难免心动。

我不敢多看,怕自己就此沦陷,于是继续和青年们插科打诨起来。

度过几天闲适的日子,我们就要去不远处的粪坑里挑牛粪了。

我事先没有准备,以为这是个轻松容易的活,最多只是有些脏臭,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到了地方后,我却发现这项劳作的艰难,除了用铁铲挖牛粪,每个人还要挑十几斤重的担子。

一天的时间下来,我感到肩膀酸得厉害,中间有一次没挑稳,牛粪直接倒了出来,害得我的鞋子臭气冲天。

回到房东家里,我先是把鞋子全都冲洗了一遍,接着便疯狂甩干,放在厢房外面的墙角处,期望明天可以继续穿。

我们三个人这天都累得筋疲力竭,草草吃过几口饭后,就跑到炕上呼呼大睡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我忽然发现,原本晒在外面的鞋子竟来到床脚下,摸起来暖烘烘的。

正当我疑惑时,门上响起啪啪的敲门声,我打开门,正是潘印桃。

她有些羞涩地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我,“郑大哥,知道你干活累,这是我给你做的棉垫肩,你把它戴上,挑牛粪的时候就不会感到累了。”

我慌忙感谢,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鞋也是被她弄干的,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感谢。

还没等我再说些什么,潘印桃就低着头跑开了。

和其他两个青年一聊才发现,我是唯一一个有棉垫肩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情。

02

一个月后,新的知青点建好了,我们便不再借住在潘家。

新知青点离潘家很近,潘印桃会时不时给我送吃的,在过去的一个月,我们俩培养了十分默契的友谊。

有一次,我刚回到家,正想歇脚,一只五彩斑斓的蛇就从我脚边滑过。

惊慌之下,我连忙向后撤退,不想被蛇咬了一口,疼得我嗷嗷直叫。

幸好潘印桃及时赶到,她让我先不要慌,然后用嘴给我吸蛇血再吐掉,如此反复几次,我感到腿似乎没有这么麻了,慢慢有了知觉。

她又去外面采了几颗草药,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按在我的伤口处。

最后,她把自己的衣服袖口撕下,替我包扎伤口,总算缓解了这场危机。

我仍然有些虚弱,她就一边帮我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紧张地在身边陪着我。

直到我的脸色慢慢红润,能张开眼睛说出话来,她才终于如释重负。

“感谢老天,要是我再晚一步,真不知道你现在会怎么样。”

“谢谢你印桃,”我咧开嘴笑道,“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真的死了。”

“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你的命是我救下来的,你要活到一百岁才行。”潘印桃撅撅嘴。

我又笑了一下,“好,那我就听你的话,活到一百岁再死。”

她噗嗤笑出声来,我们就这样不停打趣着,我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就劝她该回去了,谁知她竟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

潘印桃转过身去,愣了半晌才说道。

“我爸要把我嫁给钱贵。”

“那是好事啊,”我笑着说,“钱贵的爸是村长,他自己又是记工员,嫁给他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潘印桃猛地把身子转过来,“这是你的真心话?你真的想让我嫁给钱贵?”

我看见她蹙紧了眉头,眼神里有明显的失落之色,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你问我的想法干嘛呀,毕竟是你自己的婚事,当然得你自己决定。”

“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

说着,潘印桃就呜咽地跑开了,我喊了她几声都没有回应,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03

接下来的几天,潘印桃没有和往常一样给我送吃的。

我这时才发现,心里似乎空落了一块,那是属于潘印桃的,我早已喜欢上了她。

我去了潘家,想把话说明白,潘印桃最开始不想见我,是潘父好说歹说她才同意相见。

看到潘印桃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我知道她这几天并不好受,于是郑重地道了歉,并委婉地说明了自己的心意。

她的脸渐渐由阴转晴,最后害羞地笑了起来,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

潘父并没有强硬地逼女儿同意那门婚事,因为他得知,钱贵私生活极不检点,害怕女儿嫁过去后会受委屈,就谢绝了对方。

一年的时间转眼而过,在这期间,我和潘印桃的关系持续升温。

碍于当时年代的传统观念,我和她也只停留在拉拉手的阶段,谁都没有越雷池一步。

直到那个春寒料峭的晚上,我把即将返程的消息告诉给潘印桃。

她对这一刻早有准备,我没有停止向她诉说自己对未来的展望,那便是回到城里闯出一番事业。

但当消息真正降临时,她还是毫无防备地哭了。

“印桃,你放心,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等我做出一番成绩后,我就会回来把你娶过门的。”

那天晚上,潘印桃很主动,我没有想到像她骨子里这样传统的女人,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只因她爱我爱得足够深。

04

然而,后来的发展却远超乎我们所有人的预料,我确实成了大老板,但并没有和之前约定的一样娶了潘印桃。

而是在父亲的威逼利诱下,娶了和我门当户对的一个女人,她在生下一个女儿后就因难产而死。

我沉浸在丧妻之痛中久久不能自拔,也将和潘印桃的那段情埋在了心底,只是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

时光荏苒,转眼三十年过去,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身边的女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却始终没有再遇到像潘印桃那样真心待我之人。

这天,我突发奇想去工地探班,却看到有人打架,几个小工因口角纠纷大打出手,他们脸上全都挂了彩。

其中一个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他的眉目和我有七分相似,走路的样子让我似曾相识。

将这件事解决下来后,我把那个人叫到办公室,和他闲聊了几句,发现特别投缘。

我随便问了一下他家人的名字,得到的回答让我大为震撼。

“我爸爸早死了,妈妈叫潘印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