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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那段历史,每次翻看都让人胸闷。崇祯皇帝吊死煤山之前,留下一句“诸臣误我”,这“诸臣”里排在首位的,真该就是那群满口仁义道德、干起事来却比谁都自私的东林党人。今天如果有人还替东林党洗白,说他们只是“理想主义者的悲剧”,那我只能送你四个字:别恶心人了。
明朝灭亡,谁该负责?农民起义?那是结果,不是原因。后金入侵?那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外力。真正把大明推向深渊的,恰恰是那帮自诩清流、手握道德大棒的东林党及其后继者。他们不是凶手,却是凶手最忠实的帮凶——甚至比凶手更可恨,因为凶手至少不伪装成圣人。
先说钱的问题。万历年间,张居正改革虽然人亡政息,但至少留下了一点家底。可东林党人上台后干了什么?废“矿税”,反“工商税”,高举轻徭薄赋的大旗,听起来很美,问题是——这钱谁出?东林党人自己的家族大多是大地主、大商人,让他们交税等于割自己的肉。于是他们嘴皮子一碰,把税负全转嫁到穷苦农民身上。辽饷、剿饷、练饷,“三饷”加派压得百姓卖儿卖女,这才有了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你说东林党不知道后果?他们不是蠢,是坏。江南富庶之地,工商税一毛不拔,西北旱灾连连的农民反而要扛起整个帝国的军费,这不是逼人造反是什么?
更绝的是,东林党人还特别擅长用道德堵别人的嘴。你敢提向江南征税?你就是“横征暴敛”,你就是“与民争利”。这里的“民”是谁?反正不是吃观音土的那几千万百姓。崇祯朝曾短暂尝试恢复征收工商税,东林党人集体炸毛,硬是给搅黄了。结果呢,朝廷穷得连士兵的军饷都发不出,辽东前线士兵哗变,农民军那边倒是用抢来的银子发饷发得痛快——东林党人成功地把大明的军心推给了敌人。
再来说人。东林党人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清流”人设,但他们所谓的“清”,往往是对异己的疯狂打压。熊廷弼,明末最能打的统帅之一,被东林党人自己人弹劾至死;孙传庭,最后能扛住李自成的名将,在朝中被东林党背景的言官骂得体无完肤,崇祯被这群嘴炮忽悠得逼他出关送死。反观那些只会空谈、毫无实操能力的东林党领袖,比如钱谦益,清兵一来,水太凉,头皮痒,投降得比谁都快。这种人领导下的政治集团,除了拉帮结派、排挤能臣,还会干什么?
有人狡辩说,东林党代表的是“民主”和“舆论监督”。别侮辱民主了。一个只维护江南士绅利益、视西北百姓如草芥的集团,有什么资格谈民主?他们的“公论”不过是小圈子的自嗨,他们的“正气”不过是党同伐异的遮羞布。明朝末年,东林党与阉党互为镜像,一个明着贪,一个暗着私。阉党好歹能办事(哪怕办的是坏事),东林党连办实事的意愿都没有,因为他们从骨子里瞧不起实务,觉得只有吟诗作对、议论朝政才算“君子”。这种文人政治的空心化,才是明末最大的死穴。
当然,把明朝灭亡全推给东林党也是不公平的。崇祯本人的刚愎多疑、明朝体制的全面崩坏、小冰河期的天灾,都是合力。但东林党作为当时的“主流意见领袖”,手握话语权和部分行政权,他们本可以挽救危局——只要放下一点私心,同意向江南征税;只要收起一点傲慢,信任前线将领;只要停止一点党争,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可他们一件都没做。他们选择了最舒服、最体面、最道德正确的那条路,然后眼睁睁看着帝国沉没,最后还给自己立了个“殉国”的牌坊。
可笑的是,南明苟延残喘之时,东林党人还在内部搞党争,排挤“阉党余孽”马士英,甚至在清军压境的时候还在争论“谁是正统”。史可法虽然是东林后裔中的英雄,但悲剧在于他正是被这种党争文化拖累,无法整合力量。最终,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东林党人的“气节”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钱谦益们的“水太凉”。
所以回到问题:东林党该负责吗?不仅要负责,而且要负主要责任中的关键部分。他们是披着道德外衣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是用清谈误国的典型样本,是文人政治的终极癌细胞。今天还有些公知吹嘘东林党是“民主先声”,我只想说:如果一个集团能让一个国家亡得这么彻底、百姓死得这么凄惨,那这种“民主”,不要也罢。
大明烂在了东林党的嘴上,烂在了那帮自诩君子的自私里。煤山那棵歪脖子树,就是给他们立的历史耻辱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