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套司法体系,追一个欠钱不还的绿营大佬追成了笑话,转头却用12年半重刑来伺候一个帮民众搞免费快筛的民意代表。
这还不叫双重标准,什么叫双重标准?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高金素梅这一刀,绝对不是第一刀,也绝不是最后一刀。
6月8日,台北地检署正式对无党籍民意代表高金素梅提起公诉,以《贪污治罪条例》等三项罪名,具体求刑12年6个月,连同其办公室主任张俊杰及弟妹等亲属,26人全部遭到起诉,张俊杰更被求刑16年以上。
检方的依据,一是2008年起以亲友名义虚报助理费及育婴津贴合计787万余元,二是2022年疫情期间从大陆地区无偿输入7万4400剂快筛试剂,涉嫌违反医疗器材管理法规。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不只是在办一个人,简直是要把一个家族从台湾政坛上彻底抹掉。
高金素梅担任民意代表整整24年,她最为人所知的,是长期为台湾原住民族发声、争取部落权益,走遍山间部落是她的日常。
关于快筛那件事,她在声明里写得很清楚:当年民众一个接一个打来电话求助,快筛一时难求,她选择出手张罗,且全程无偿提供,没有收过一分钱。这件好事,如今被拎出来当成罪证,白纸黑字写进起诉书。
面对这一切,她在声明末尾写下一句话:"黑夜一定会结束,我们都将会是手持火把、等待黎明的守夜人。"读来令人心里百味杂陈。
但要真正看懂这件事,必须把时间轴往前拉。
这一连串人名排下来,有蓝有白,有现任地方首长,有政党主席,有立法机构民意代表,共同点只有一个:都是在野,都是政治上的眼中钉。
现在轮到高金素梅,这把火烧得更旺。
助理费问题本身争议性极大,连台湾立法机构自己的回函都承认助理费属于实质补助、可弹性运用,这正是高虹安二审翻案的重要依据。
同样是助理费,同样是弹性地带,为何对高虹安可以网开一面,对高金素梅却要叠加多项重罪、一口气求刑12年半?法律的尺,到底长在哪里?
这个问题,与另一件事摆在一起就更刺眼了。绿营大佬、前台糖董事长吴乃仁,在任期间涉嫌以低价贱卖台糖土地,造成国有资产损失,背信罪被判刑9个月,服刑期满出狱后,面对高达1.7亿元的民事赔偿款项,出了看守所就当这笔钱不存在,继续开豪车、进高档餐厅,甚至还与检察官共餐的传言在坊间流传了许久。
一边是自己人:亿元赔偿赖着不还,人间蒸发,司法追了又追、追而不得,上头一片沉默;另一边是政治对手:助理费争议性认定,检方叠罪重锤,家人亲属一并拉下水,一网打尽不留余地。这两幅图并排放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解说,台湾民众都能看出问题出在哪里。
那么,民进党这样玩,就不怕将来风水轮流转?
从现实来看,这个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但民进党心里算得很清楚。国民党历来以温和著称,即便日后重返执政,大概率不会发动大规模的政治清算,这几乎是岛内政坛的一个共识。
更何况政治上有句老话说得实在: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现在掌着权,不用白不用,等到将来权力易手再后悔,那就太晚了。这种算计,冷酷却现实。
也正因如此,民进党这波密集的司法攻势,已经在蓝营内部产生了实实在在的寒蝉效应。
有分析人士直言,连声量如此之大、在立法机构发挥关键制衡作用的高金素梅都未能幸免,接下来对其他蓝营民意代表下手,检调大概会更加轻车熟路。
这种威慑不是空气,是看得见的压力,让部分蓝营人士在立法机构的发言时开始掂量、在行事上愈发谨慎。司法,就这样变成了政治棋盘上一枚威力巨大的棋子。
但历史的吊诡之处恰恰在于,越是急于用司法铲除异己,越会在民间积累起巨大的反弹能量。
台湾民众不是看不出来,高虹安翻案是因为法律本身撑不住,吴乃仁案是因为司法对自己人手软,而高金素梅案是因为时机刚好、政治需要。
当司法被感知为工具而非天平,它所带来的一切定罪与无罪,都开始失去最基本的公信力。这个代价,比任何一场政治胜利都要昂贵得多,而且无法退款。
高金素梅说,黑夜会结束。这话,或许比任何一句政治口号都更值得被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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