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10月,深圳。代哥从香港回来之后,对这个马三也好,对这个四宝子也罢,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说马三这个人挺好的,为人讲究仗义,而且打仗也的的确确是个手子。
当时代哥也说了,说你俩在深圳养一段时间,等伤好以后呢,什么时候想走什么时候再回去。四宝子当时也没着急走,他得伺候马三呀。
这边,时间也是一天天的过着,代哥的买卖,也是正常营业,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当时代哥还有这个乔巴,江林呐,左帅,大伙儿围坐一圈,在这里闲唠嗑呢。
当时江林就说了:代哥,这马三跟四宝子来这么长时间了,一晃一个多月了,也没正经八百的请这俩兄弟吃顿饭,出去玩一玩?
那么这个时候,代哥正好就说了:“乔巴呀,那啥,你安排一下子,我请这俩哥们吃点儿饭。”
当时吃饭挺简单的,就在表行的旁边,有一个中餐馆子,山东鲁菜,吃完饭以后呢,乔巴提议说:“大伙儿都意犹未尽的,这么地吧,代哥,咱们也别出去玩去了,到自个儿家这场子玩玩吧。”
代哥这一看:“咱自个儿家哪有这种娱乐场所呀,哪有夜总会呀?”
“代哥,你在向西村投资1300个万,12%的股份,在向西村,所有的娱乐产业,都有咱们12%的股份。”
代哥这一看:“那行,那我听你的,乔巴呀,你打电话安排一下子。”
“行,代哥,你放心吧,我这就打电话。”
乔巴拿起电话,当时打给谁了?
打给向西村新开的一家,叫西远娱乐城,当时在向西村,属于一家牌子最大的夜总会了。
电话咔嚓的一干过去:“喂,六哥,一会儿我跟我哥过去,我哥嘛,我哥你还不知道谁吗?加代,对,你这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咋地?还有两个北京的哥们,到时候我们一块儿过去,完了之后呢,排面,果盘啥的我就不提醒你了,对对对,一会儿我们就过去了,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当时领着马三他们,一共是七个人,大伙儿三台车,头车是代哥的凯迪拉克,二车是奥迪100,三车是个蓝鸟。
代哥当时早就想换车了,因为啥呀,一直也没遇着合适的车,代哥这时候不存在说买二手车了,什么这个林肯加长啦,什么这个虎头奔啦,代哥所有车都能换得起了。
这边,三台车打当时罗湖东门,从表行那个位置出发,一直奔着这个向西村赶,来到当时向西村的中间这位置,西远娱乐城。
往门口哐哐一停下,当时一个经理早就在屋里安排了,也告诉这帮服务员服务生啥的,说大伙儿别嘚呵的,把那个卡包啥的都收拾收拾。
服务员也说了:“经理,一会儿谁来?”
“乔巴,乔委员过来。”
“是乔委员乔巴呀?”
“一会儿可不能那么叫,叫乔委员,我告诉你,那小子心眼特别小。”
“行,那我知道了!”
“那什么,把那个卡包后边的都往后清一清,往后坐一坐,一会儿不行跟他们说一声,给他们打个折啥的,这块儿一会来贵客,一会加代大哥过来,别一个个喝嘚呵的,你再给人代哥吓着了!”
这一切都交代好了,往外这一来,迎接代哥来了,离老远呢,往前这一来,嘎巴这一握手:”代哥,欢迎欢迎,同时也欢迎同来的几位哥哥,欢迎大家到咱们西远娱乐城过来捧场来了。”
代哥这一看他:“兄弟,给你添麻烦了。”
“代哥,你能过来,让我们这娱乐城都蓬荜生辉,那啥,你别客气了,进去进去,走走走!”
往屋里这一来,前边一个大卡包,头排给让出来了,上面摆的什么人头马,马爹烈,所有xo这个系列的。
一样给摆两瓶,那啤酒基本上就摆满了,什么叫面子,人没到,把这东西都给你摆满了,这叫面子!
龙船大果盘摆六个,你叫别人一看,什么叫大哥!
当时把代哥也让到这个卡包了,大伙儿也是围坐一圈,当时经理这一摆愣手:“那谁,告诉服务员和服务生,这么地,你们在前边看着点儿,我今天就陪这桌了,我就不走了,我不动弹了。”
你说代哥这一看:“兄弟,这么地,你忙你的,有事我们再叫你!”
这刚坐下,事情可就来了!
代哥也说了:“乔巴是我兄弟,他在这块儿当了一个委员,他比我都熟,你该忙忙你的,有什么事我需要了我再找你。”
“代哥,兄弟早就想跟你见一面了,但是迟迟没有机会,今天你能来到这里,让兄弟好好陪陪你!”
你说乔八在这儿一看:“代哥,就让他在这儿吧,你一会儿有个啥事啥的,这不也方便嘛。”
代哥这一看:“那行,那你在这儿吧,兄弟,那你就坐这儿。”
“代哥,不用了,我站着就行了。”
“那行,那我就不管你了,左帅呢,发钱,发钱!”
代哥一向如此,到哪儿都这样,有钱就是大哥!左帅这边啪的一掏出来,五个W,叭叭的一数,往那个经理手一递,经理这一看,当时都乐坏了:“代哥,谢谢,谢谢啦!”
左帅这一看:“那啥,给那服务员,服务生啥的,台上的,包括这后台的,都发一发,都给发点儿!”
经理啪的一拿过来,往后台这一来,说你拿五个,往台上这一来,你拿五个,那谁,你拿五个!
给大伙儿啪啪的一发,当时也说了:“加代来了,代哥给发的!”
所有的,就台上台下的服务员,包括演员,驻唱歌手,那就全感谢代哥,说代哥真是这个!一个个竖大拇指!
五个W,给大伙儿这一发,得发二十来分钟,代哥根本就不差钱,差钱能出来玩吗?
这边,大伙儿这围坐一圈,当时马三举起一杯酒也说了:“代哥,马三敬你一杯,之前喝不了酒。今天可算能喝了,代哥,我马三也不会说啥,我感谢代哥当时在香港对我的搭救之恩,这个啥,不说了,代哥,我敬你一杯!”
代哥当时一摆愣手:“马三,大伙儿都是从小的兄弟,你跟代哥这么客气,那就没必要了,来,喝了他!”
一仰脖,这也都喝了,大伙儿喝的也是不亦乐乎,代哥正在这儿喝酒呢,听见后边啪嚓的一下子:“妈的,站起来来,跪下!”
大伙儿这都回头看,寻思这是怎么地了,什么动静呀这是?代哥也说,说怎么地了?
眼看着在这边,得有七八个小子,身上是纹龙画虎的,给当时二包这一个桌就给围上了,当时领头那小子,拿手这一指唤:“我让你起来,听没听见?起来来!”
这边,经理这一看他们:“干啥的你们?”
这帮小子回头看一眼,没搭理他,接着指唤坐着的这小子:“你咋还坐这块儿?”
这几个小子是五个人,两个男的,三个女的,兴许玩玩,兴许是对象关系,其中那小子就说了:“大哥,我们就在这儿喝点儿酒,也没得罪你,你这什么意思?”
“这女的是你对象呀?这女的怎么地,是你对象不?”
“我对象,什么意思呀哥?”
“来,站起来!我告诉你,这女的之前跟我兄弟搞过对象,给我兄弟给踹了,现在跟你处了,站起来来,拽走!”
这种事吧,在一般的情况下,谁都不能管,但是代哥好管这个闲事儿,喝点儿小酒,脸红扑扑的,往起这一来:“走,过去看看去。”
当时乔巴都说了:“代哥,走,过去看看。”
左帅都说:“代哥,走!”
包括马三也站起来了,代哥当时都发话了,你当兄弟的,你不能说不过去吧。
随后,跟着代哥一行人就过来了,往这一看,代哥这一看:“干啥呀你们?”
这小子回头这一看:“什么意思,你认识他咋的?跟你没关系,听没听到?”
“兄弟,我岁数比你们大点儿,我叫加代,这是咋地了?”
“这女孩儿之前跟我哥们是搞对象的,现在跟我哥们甩了,跟这小子了!怎么地,你是泔水呀,这么快你就换了。”
代哥这一看:”兄弟,你这么大个人了,你怎么跟个丫头过不去呐,你这么的,你该在哪桌呢,你回去喝酒去,那谁,经理,给那兄弟这桌一会儿送点儿酒去,算我身上。兄弟,就这么地吧,赶紧回去喝酒去,跟自个儿哥们兄弟好好喝点儿酒不好吗?赶紧的!”
“不行,那不行!”
惹事这俩小子这一看,当时就说了:”我不喝,我不能拉倒!”
代哥回头一看:”不是,老弟,那你什么意思?那你想怎么地?”
“我不想怎么地,我今天就要把这个女孩给拽走,我就要让我这兄弟给他整走。”
代哥看看他,往前这一来,照他脸上啪嚓的一下子,后边那几兄弟拿手这一指唤代哥嘛:“干什么呀你?”
当时乔巴往前这一来:“妈的,知道这是谁不,反了你了,知道是谁不?知道我谁不?”
乔巴当时这个气势绝对够用,那气势挺猛,但是乔巴长得不吓人,当时代哥都没怎么说话,马三往前这一来,眼珠子一立愣:“妈的,是不是想死?”
当时左帅也说了:“赶紧滚,再不滚我整死你,听没听见,滚!”
这边,领头这小子一看:“行,我走,加代是吧,你不会走吧,你是不是不会走?”
代哥这一看他:“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大哥在楼上呢,我给我大哥叫下来跟你谈谈呗。”
代哥这一看:“那行,去叫你大哥去吧,把你大哥叫下来跟我谈谈!”
这几个小子哐当往这边一来,直接奔楼上去了,代哥回头这一看被围的这桌:“老弟,不好意思了,在代哥这儿玩,啥问题没有,你们喝你们的。”
这个小子不是别人,姓郝,叫郝佳琪,能有个二十五六岁。当时跟一个哥们,跟三个女孩儿在这儿坐着喝酒,一看代哥,这不像那种社会,挺平易近人的。
当时他那个女朋友都说了:“佳琪,这大哥人真不错,人挺好的。”
代哥这一看:“你们喝你们的,啥问题没有,经理呢,来,给上果盘!到代哥这儿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正在这儿说话呢,从三楼,往下来,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一个中年男子,穿了一身西装,打扮挺好。戴个眼镜,属实挺有派头,后边跟十七八个兄弟,有这帮保镖,有司机,还有底下这帮兄弟,包括刚才那七八个小子。
从楼梯往下这一来,刚刚领头的那小子小涛还说呢:“大哥,看没看着?就底下那小子,穿西装那个,刚才给我一嘴巴子。”
“是吗?没提我呀?”
“我提了,提完之后才打的。”
“那行,走,过去看看去。”
这边,加代这一回脑袋,佳琪也是下意识的说:“大哥,不行你们走吧,你们别管我这事儿了,不行我打个电话。”
代哥这一看他:“老弟,啥问题没有,在大哥这儿不存在让你们吃亏,你们喝你们的。”
这边,代哥往这边一看,那边这个大哥也往这边看,往这一来:“你好兄弟。我姓陆,我叫陆克华,这小涛是我的大兄弟,刚才在底下让你给打了一嘴巴子,什么意思呀?怎么地,这个娱乐城是你开的?”
“大哥,这是不是我开的不重要,首先是你这个大兄弟不懂规矩了,我帮着你教育一下!”
“老弟,我看你岁数不大,怎么称呼?”
“加代。”
“哎呀,加代,我听过你,在这罗湖有一号!”
陆克华往前这一来,这一伸手:“老弟,咱俩认识一下,认识认识!”
那你看,他都伸手了,代哥也很自然地把手伸过来了,俩人嘎巴这一握手,这陆克华当时就说了。
“兄弟,你在这个罗湖,也算是有一号,这个小孩儿,我弟弟的事儿,你也算这么大的大哥了,这种小事你也参与,你这不怕人笑话吗,这不有失你身份吗?”
“我没想那么多,到我这儿来了,要说喝酒,我随时欢迎,但是在这儿闹事,在这儿骂人,那绝对是不好使。”
“加代,你这么地,你先回你那桌去,一会儿我过去找你喝两杯。”
说着,这一回脑袋:“小涛,是不就他们?”
当时这个郝佳琪,还有他这个女朋友,他们几个都站在代哥身后了,也挺害怕的,这一指唤,说是不是他们,小涛这一看:“对,大哥,就他们!”
陆克华拿手啪的一指唤:“跪下来,跪下!”
当时当着代哥面喊的,说妈的了,给我跪下来,跪下!
郝佳琪在这边一看,也害怕,没经历过社会这这事儿,拉了拉代哥衣服:“大哥,你看…”
代哥这一摆愣手:“什么意思,华哥,今天晚上你要给面子,你那桌单今天晚上算我的,我买单了,现在回去,这个事儿就拉倒得了。”
华哥这一看:“加代,这事儿你不明白怎么回事,你在哪桌,你回去喝酒去行不行?这事华哥摆!那怎么地,还非得要往前上呀?”
一回脑袋:“小涛,上去给他拽出去!”
代哥这一看:“吹牛皮呢这是?左帅!”
这边,左帅早就使上劲了,眼珠一立楞,这边小涛刚往这一来,左帅这一抬脚,到胸口这个位置,哐当的一下子,一脚给射出去了,后边两个板凳都干倒了。
当时华哥这一看他:“加代,什么意思?为了底下小孩儿,你跟我俩干?怎么地,你想打仗呀?”
加代这一看:“打仗怎么地,打就打呗!”
那华哥一看:“这还谈啥呀?围上来,围上!”
他们人多,十七八个,哐当往这一围,这边那代哥也没寻思别的,在罗湖自个儿的地盘,我还能怕你了吗?
一个眼神,乔巴往外这一来,当时拿电话就干过去了,因为本身离得也近,就这一条街,电话啪的一干过去。
“喂,我是乔巴,乔委员,赶紧的,马上集合兄弟,到这边西远娱乐城来,代哥在这儿出事了,赶紧过来!”
电话啪的一撂下,再说这边,屋里正僵持着呐,还有十五六个内保,都在这儿站着呢,一时半会儿这也就打不起来。
没有五六分钟,得干来多少人,四五十号人,哐啷往里头一进:“代哥,代哥呢,谁在这儿闹事呢,砍死他来,砍死他!”
呼啦的一下子,四五十号人全围过来了,围着一圈,代哥当时这一看:“兄弟,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陆克华这一看:“罗湖加代,你厉害,今天我整不过你,我走行吗?”
“华哥,我也不想得罪你,你走吧,帅子,来,给让个道,让他们走来!”
转身要走的时候,代哥这一指唤:“华哥,你记住一句话,以后罗湖区不允许闹事,再 一个,我身后这个弟弟。还有这个弟妹,以后你们不许找他们,如果说再让我知道你们找他,我就找你,听没听见?”
“我听见了,华哥知道了。走,小涛,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走!”
这一说走,领这几个兄弟,包括让左帅哐当一脚给干倒那个,俩人扶着他,连拉带背的,这给整出去了。
等他们这一走,底下这四五十号兄弟这一看:“代哥,巴哥,怎么整?”
代哥也挺讲究的,一看大伙:“大伙儿就别走了,来都来了,自个儿找地方坐,今天晚上,吃喝玩乐全是代哥的!”
底下这帮兄弟这一听:“谢代哥,谢代哥!”
都乐坏了,就这帮兄弟,如果说没有代哥这个事儿,谁能来呀,就这个西远娱乐城,谁能消费得起呀?
当时这个气氛也挺好的,大伙儿这围坐一圈,这边这个郝佳琪也过来了,上代哥跟前过来谢谢代哥嘛。
当时左帅都说了:“老弟,今天晚上你属实点儿正,碰着代哥了,你换做别人都不带管的。”
郝佳琪这一看:“是,代哥,老弟姓郝,叫郝佳琪。老弟不会说什么,我希望代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或者留个地址,将来弟弟好去看看你。”
代哥这一看:“老弟,代哥挺忙的,那你这样,以后有事了,你到东门忠胜表行,你到那儿找我。”
“行,代哥,谢谢你了。”
代哥这一看他:“没事儿,老弟,今天晚上让你在这儿受委屈了,代哥这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代哥,谢谢代哥了!”
说完,转身回去了,但是这时候,台里的演员,这个歌手啥的,包括主持人也特别会来事儿,在台上拿麦克风:“吹牛皮了,在我们罗湖,谁不知道加代大哥,代哥无敌,代哥厉害!”
底下不少都都认识加代,也都喊:“代哥厉害!”
代哥也是特别讲究,当时也就说了:“这么的,每一桌给我送个果盘,算我的。”
大伙儿也是特别高兴,这也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插曲,谁能想到,日后的郝佳琪救过代哥一命,这是后话了。
代哥当时也没把这个事儿当回事,说这陆克华算个啥呀,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是干啥的我都不知道,根本就没当回事。
但是,在深圳这个地方,当年那是卧虎藏龙,什么样的人都有,哪怕说你在这个大道上,看见个人穿衣服裤子有个破洞,兴许人家身价上亿。
你不能小瞧人家,尤其说在这广东深圳这一片,你兴许穿得好的,穿得溜光水滑的,你未必好使!
时间呢一晃过去半个来月了,郝佳琪也没联系代哥,也没到代哥这个表行来看他,本来就很小很平常无奇这么一个事,代哥根本就忘脑后了。
这天,代哥,江林,邵伟,在屋里正喝茶呢,在这儿唠嗑,眼看着打门口进来一个人,能有个三十五六岁,长得挺精神,穿了一身西装。
往屋里这一来,代哥他们都看他,人家也不拘谨:“你好,我问一下子,哪位是加代?”
加代往前这一来:“你好,我是,我叫加代。”
“你好,你好加总,你的大名,早就有所耳闻了,我过来给你送张请帖。”
大伙儿这一看,都有点儿懵逼:“请帖?什么意思?”
往桌上啪的一放,里边写的字:“诚挚邀请加代先生…”
说广义商会诚挚邀请加代先生,后天晚上五点,到光明区广华酒店五楼,咱们有个商务晚宴,诚挚的欢迎加代先生亲临。
你说代哥这一看他:“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加总,是这样的,我们商会的会长姓郎,叫郎文涛,亲自邀请你,希望你参加我们这个晚宴,希望你过去,咱大伙儿一同探讨,共同发展。”
代哥这一看:“兄弟,如果说我有时间的话,我指定到,咱俩一定到!”
“那行,加总,还有这两位兄弟,那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说完,打这屋就出去了,为什么找代哥呢,因为代哥这时候做的就不错了,只要你有钱了,你有名了,有的是人会主动找你,对不对?
代哥当时有这个表行,有游戏厅,在广东,包括惠州,深圳,都有自个儿的大哥大生意,这边的邵伟,也是自个儿的买卖,虽然说明面上的买卖不多,但是底下这些买卖真就不少!
时间一晃来到第三天了,也就是后天了,代哥也准备参加这场宴会了,当时别人也没带,如果说带社会上的兄弟,去参加这种场合有点儿不太适合,带了一个江林,一个邵伟。
晚上准备去了,白天也是挑选衣服,你参加这种场合,代哥对自个儿穿衣服风格也挺讲究的,当时挑选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装。
这种衣服它不是谁都能驾驭了的,你必须得找那白净、帅气一点儿的,你穿上它才好看,有那个气势。如果说你长黑不溜秋的,那一穿上显得特别埋汰。
包括当时江林都说:“你看我代哥长得,你别说女的了,作为一个男的都挺稀罕的,长得太帅了,真有那个气质。”但是江林跟邵伟长得也不差,只能说比加代还差那么一点意思。
来到晚上,刚四点多钟,代哥坐到后排了,江林开车,邵伟坐副驾驶,三个人是一台车,打当时东门表行那个位置,直奔光明区。当然,当年那里还不叫光明区,我们为了方便理解,统一用现在的称呼为光明区。
到公明酒楼楼下,啪的一停下,代哥他们也看了,在楼下最少得四五十台车,代哥他们开这车就属于是最便宜的了,你像当时那个奔驰,宝马,宾利,这都有了,两台白色的宾利!
代哥这一看,确实不能小瞧,人这个牌面在这儿呢,能加入商会的,你随便拿出一个,哪有等闲之辈?
代哥拿着请帖,往里这一来,当时门口有这个保安,一看这请帖,上边写着加代的,当时小手一伸:“欢迎加总,来,上边五楼!”
代哥领着江林他俩,往上这一来,到五楼,电梯门啪的这一打开,你就一看,屋里真气派,映入眼帘的是啥呀:”广义商会商业晚宴!”
一看屋里这帮男的,全是西装,女的都是礼服,还有那旗袍啥的。
代哥往里这一进,真是出场就是王者,年轻,长得帅,俊俏的面庞!
你看屋里这帮男的,最小最小的都得在45岁往上,大一点儿的都60往上,你再看屋里这些女的,最多的是啥呀,三啦,四啦,五啦,还有包括这些名媛啥的,就这些玩意儿多,自个儿媳妇少。
你就一走一过,随处你都能听到:“李哥,你真幽默!”
你看这边,一个女孩儿嗲声嗲气的:“王老板,我这裤衩子掉了,你还知道提醒我一下,你这真贴心!”
就全是这些话。代哥往这一走,就所到之处,这帮女的眼神就已经挪不开了,都看他:“这谁呀,长得还帅,还板正!”
你看这个小劲儿,这小气质,让代哥是拿捏得死死的!
这屋里边得有八十来个名媛,什么叫名媛呀,你必须得说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这帮老板,这帮大哥们,看到你得有想法。
这边,代哥往里这一进,出场即是王者,屋里没有代哥这么小的岁数了,代哥往前这一来,所到之处,就所有的眼光就挪不开了!
有那些个互相认识的,这一看:“丽丽呀,这谁呀?”
“不认识呀,这个是不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人,他这么年轻,长得也太立正了,不像是哪个大老板。”
这帮女孩儿还以为加代是那个主持人呢,代哥在这边跟江林,包括邵伟,拿个酒杯在那儿喝,眼看着这边,谁呀,董奎安,人家正经八百是天津帮大哥,属于商会的成员。
董奎安往这一来,原本在那儿喝酒的,这一抬脑袋,看着加代了,就跟身边这几个人说了:“那什么,你们先喝着,我过去看一眼去,打个招呼。”
董奎安往这一来,也到代哥跟前了,这一摆愣手:“兄弟!”
“董哥!”
“兄弟,你咋来了?”
“这不是给我一张请帖嘛,让我过来看一眼,让我参加这个宴会。”
“这行呀,兄弟,你这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呀,这广义商会是咱们深圳最大的商会了,这里边卧虎藏龙,行,兄弟,你好好在这儿坐!”
“行,大哥,我也希望呢,咱们以前经历的这些事,他该翻篇就翻篇了。”
“翻篇,指定的翻篇,大哥压根就没往心里去,你多心了兄弟!”
“那行,大哥,你没有这心思就行!”
这你看,俩人在这块儿闲谈几句,晚会马上也到点儿了,眼看就五点了,这边商会的会长,朗文涛,老郎头嘛。
让主持人领着就上来了,当年57岁,在深圳算是商界顶级人物了,就是跺一脚能够颤三颤的人物,主要是人家有钱,好使。
往台上这一来,大伙儿很自然的就不吱声了,安静了,你得看人说话!
朗文涛清了清嗓子:“所有今天晚上到场的咱们商会的朋友,有新来的,有咱们老朋友了,大伙儿呢,我希望通过今天这次晚会。能够和谐共处,在日后前进的道路当中,能够携手并肩,一起再创辉煌,我宣布,广义商会此次宴会,咱们此时此刻,正式开始!”
他宣布完之后,大伙儿底下哇哇地鼓掌,这种商会,怎么说呢,就是来参加的人,素质都比较高,他不像 说你社会上,在底下呜嗷喊叫的,这里没有,都很低调。
等说宣布完了,宴会就正式开始了,朗文涛做得最厉害的一件事是干啥,敬酒,跟这几个大哥喝完之后呢,直奔加代这边来了。
身边跟个助理,朗文涛也问了:“哪位是加代先生,谁是加代呀?”
这边一指唤:“郎会长,在那边呢。”
“走,领我过去。”
等到代哥这儿了,代哥也知道他是会长,代哥这一摆愣手:“郎会长好!”
“兄弟,年轻有为呀,很了不起,我看你这么长时间了,而且,你也别介意,我通过很多人打听过你,说你在罗湖区做得很好,而且做得很大!但是,我有个小道的消息,说你这怎么地,总打仗呀?这可不太好,在我们深圳这个城市,这么一个高速发展的城市,要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到赚钱上,仗要少打一点儿,打这个仗对你没什么好处,是不是?”
“大哥,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心里有数,以后我尽可能的注意!”
“对,尽可能注意,弟弟,好好的发展发展,然后呢,有什么生意上的事,要是不懂了,或者说有什么麻烦了,尽管来找我来!”
“行,我明白大哥!”
他俩这一交谈,朗文涛也看出来了,虽说现在年龄小,三十左右,但是说话啥的,人家不骄不躁,而且很低调。
最重要的是啥呀,很谦卑,一点儿没有那种说我年轻人,我到哪儿我厉害,我狂,我有钱,没有那个劲,真挺好的。
大伙儿相互在这块儿喝的酒,正在喝酒的时候,几个名媛也过来了,过来敬代哥酒来了:“你好,你好,靓仔!”
就那种特别献媚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你一看,就想往你身上贴的那种感觉,这主动过来跟你喝酒来了,给你敬酒来了。
代哥也不反感,啪地碰一下子,一饮而尽,但是多了人家可不跟你聊了,有女的主动:“你好,做什么生意的?”
代哥这一摆愣手:“不好意思,我还在忙!”
女孩儿一跺脚,转身就走了:“妈的,怎么没看上我是怎么得?”
好几个,有七八个都跟代哥喝酒,代哥一一都婉拒了,正在这儿喝酒呢,代哥也没注意,陆克华他们也来了,身上穿着一身西装,身后带几个保镖。
这个场子确实挺大的,当时他是在包房里边喝的酒,比加代来的都早,代哥在外边也不知道,他在外边喝半天了,陆克华打包房里就出来了。
陆克华就特别能装,在那边跟这个摆手跟那个摆手的:“行行行,有时间的,到我南山区,咱们好好细聊,到我的茶馆来!”
在他身边这几个人,那都是大老板啥的,年龄也都不小了,都得在50岁往上。
好巧不巧,这一抬头,看见加代了,代哥跟江林在那儿喝酒呢!
陆克华端个酒杯,在场就很多老板他都认识,端个酒杯,往这一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四个开发商,跟着一块儿过来了。
陆克华站到代哥旁边了,似笑非笑的,这一摆愣手:“老弟!”
“哎呀,华哥,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这广义商会什么时候门槛变低了,你都能进来了?”
这句话给加代干一愣:“华哥,你看兄弟我这是头一次,赶不上华哥你来的次数多!”
“那可不是,我来的次数多,广义商会嘛,我像回家似的,每次组织晚宴,或者说里面有什么活动,他都必须得先通知我,你能跟我一样吗?能明白不?”
“我大概能明白。”
“你能明白就好,咱俩有本质上的一个区别,比你层次高很多!”
“来了这些人你都认不认识,这个是吴老板,你们罗湖干开发商的,这个是张老板,在你们罗湖是搞那个金融的,这都是顶级人物!加代,其实我挺不理解你的,你说你一个开表行的,你到这儿来有什么用?就纵然说你跟这些老板都认识了,这些资源你会用吗?用得上吗?老哥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我都是为你好,我要是你,我就拿出来这个时间,我回去把这表好好卖一卖,多卖几百个上千个,不比在这儿浪费时间好得多呀?你说你这何必呢,交这些朋友有啥用?哥是为你好!”
“华哥,叫你操心了。”
“华哥我不是操心,我是看你年龄小不懂事,我教教你!”
“那以你的意思,华哥,我应该怎么做?”
“多学习,少说话,尤其说在这种场所,这些人,咱说句实在话,你哪个都交不上,因为你这钱不够,对不对?”
“华哥说的对,我确实钱不够,要不你借我点儿?”
“我能借你钱嘛,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再一个,我借你那钱你能干啥用?你除了上点儿货,你卖点儿表,你还能干啥用?”
“行,那照华哥这么说,那我得谢谢你的提醒。”
“没事儿,你喝你的,走走,咱过去!”
领这几个老板都是大老板,领着上那边喝酒去了,边走还边说呢:“我这老弟,没事儿就得教育教育!”
你说他转身这一走,给江林气坏了:“哥,咋地了,这家伙是不是找磕呀,我叫兄弟磕他!”
“差不多得了,磕他干啥呀!”
“不是,这瘪犊子说话也太难听了,磕他得了!”
“拉倒吧,没那个必要,再一个,这人咱就别搭理他了,没那个必要。”
“我说哥,你怕他咋地?”
“笑话,我能怕他吗?喝酒喝酒,消消气,邵伟,你也是,跟你林哥多喝点酒,不用你俩操心。”
原本代哥根本就没当回事,咱说句实话,代哥挺有格局的,根本就没拿你的话当话,就当放屁一样的,但是这小子得寸进尺了,在代哥面前逼叨两句,代哥也没拿你当回事。真正有实力内心强大有格局的人,别人说你两句,对你几乎造不成任何的波澜和伤害,压根没拿你这种小卡拉米的角色当回事嘛。
中间一张长桌,大概得有个六七米长,宽度大概是一米五到两米之间,上面摆的牛排,水果,各种各样的小吃,红酒都是一杯一杯的,你喝了自个过来拿就可以了,晚宴基本上都这么组织的,挺高端的。
本以为这个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陆克华在代哥斜对面,有个四五米的距离,周围围了七八个人,陆克华就开始表演了,这一表演,代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就陆克华身边的这帮人,什么房地产开发的,什么理财的,又是什么批发的,金融的,个顶个全是大老板,这边还得有四五个名媛,在这块儿站着听他们唠嗑,时不时的也上来答一句。
陆克华最嘚的是啥呀,一个劲儿在这儿说:“我跟你们说,看没看见斜对面那个,就是穿米白色西装那个?”
大伙儿就都看,也有人说了:“看见了,挺年轻的小伙子,不一般呀,能到咱们场所里来!”
“有啥不一般的,我跟你说,这小子别人不了解他,我了解他,靠坑蒙拐骗起家的,知道不?现在就啥也不是,在那边东门卖表的,他卖那个表都是假表,就没有一个是真的,纯骗子!”
大伙儿听完都跟着乐,陆克华接着说:“那小子不是啥好人,大伙儿都别搭理他,人品不行!”
他在那块儿哔哔赖赖的,说代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你看他岁数小,他能进到这儿,没准儿靠哪个女人走后门进来的,这小白脸,“哎,是不是你,小丽丽,是不是靠你进来的?”
“华哥,我哪有那个本事!”
“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钓多少个大哥了?多少个老板让你给睡了,你还没有那个本事,没准儿我告诉你,就是你安排进来的!”
他们在这儿开玩笑呢,讽刺代哥,代哥是啥也没听着,谁听着了?
董奎安往这一来,他跟陆克华认识,陆克华这一看:“哎,奎安!”
“克华,喝着呢!”
陆克华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诋毁代哥的机会,当时就跟董奎安说了:“你看没看见那个穿米白色西装的那个?”
“刚才我看你跟他说话了,你跟他认识?”
“谁,那不加代吗?”
“你真跟他认识呀?那就是个骗子,你怎么能搭理他呢?”
“谁是骗子?加代?克华,你可别瞎说呀你,加代那人挺好的,怎么能是骗子呢?”
“我告诉你,那个加代做人不行,人品不行,没准他是哪个女人给领进来的呢,想跟谁认识认识,想骗哪个大哥点儿钱,你可不能跟他认识,知道不?”
“你可别瞎说,克华,人家人挺好的,你拉倒吧你,我可不跟你们喝了,你们这喝的是啥呀,怎么还唠上酒嗑了?我走了,你们喝吧!”
董奎安就整个大厅转了一圈,等说转到加代这块,就得过去十分钟以后了,往这一来,看一眼加代:”兄弟,你得罪陆克华了?”
“没有呀。”
“你没有的话,是有仇还是咋地?”
“董哥,咋地了?”
“这人你别接触他,那人挺不好的,老不好了,说你呢在那边!”
这句话一说完,给代哥听一愣:“他说我啥了?”
“你这一听一过拉倒,那小子在那边说你是哪个女人给领进来的,跟这帮老板都说,说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你是个骗子,告诉我别接触你,我不知道你俩是不是有啥仇?具体事哥也不知道,但是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数!”
他如果没那么做,加代不至于急眼,在背后说人的人,你最不讲究了,你看代哥原来根本就没急眼。
听完董奎安说完以后,眉毛一挑:“董哥,谢谢啦,加代这心里有数啦,我过去问问他去!”
加代做事就非常果断,不像孙世贤那种还有点妇人之仁了?这一说过去,董奎安慌了:“哎,兄弟,你干啥呀,你这过去不把我给漏了吗?”
“我不说你,你放心吧。”
加代打这边一绕过来,邵伟跟江林在后边跟着,来到当时陆克华的身后了,几个名媛还在这儿围着听他唠嗑呢。
代哥一摆愣手,往这一站,酒杯也放下了:“华哥。”
陆克华这一看:“你看这咋这么不抗念叨呢,说谁谁就来了!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老弟,看长得一表人才的,你们看是不是?”
这几个老板当时在这儿都不是好笑,也说话了:“对对对,对,这一表人才的,长得挺好的,挺白净的。”
“菲菲,你是不是能喜欢这个类型的?”
这菲菲一看:“这老弟我刚才跟他敬酒了,他没搭理我都。”
代哥这一看:“华哥,说我啥呢?”
“我说你啥?我能说你啥?老弟,再一个,你也不值得我一说,咱们大伙儿谈论的都是大事,那都是上千万的买卖,谈不到你老弟,你多心了。”
“华哥,你不是说有事让我找你吗?我正好问问你,这个红酒是什么牌子的?”
“哪个呀?啥红酒我都喝过!”
“你看,这红酒是什么牌子的?”
代哥拿手这一指唤,陆克华这一看:“这不罗曼尼嘛,这不罗曼尼康蒂嘛,这酒我跟你说,三万多一瓶,一般人喝不起你,你也就是到这个地方来了,你能喝着,不怪你不认识。”
“华哥,我得谢谢你,你不光让我认识什么酒了,你还让我认识你是什么人了!”
“什么意思,老弟?”
“没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这酒是不挺贵的?”
“挺贵的?”
“挺贵就行,妈的了,我正好打你!”
说着,啪嚓的一下子,华哥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身边五六个名媛,加上七八个老板,你就听哐当的一下子,一酒瓶子直接砸脑袋上了。
里边还有半瓶红酒,哐当的一下子,直接打个跟头,扑通的一下,也分不清是酒还是西瓜汁了,全是红的,整个的一身全湿透了。
这一酒瓶子,给陆克华里边那个衬衫,包括脖子,脸,都给打花了,扑通的一下子,直接躺在地上了,身边他不带三个保镖嘛,这刚要往上上,代哥拿着瓶子啪的一指唤:“谁动我扎死谁!”
几个名媛在旁边吓坏了,包括那七八个老板也懵逼了:“哎呀,这干啥的,这暴徒呀这是!”
都不敢说话了,你说代哥拿手这一指唤:“陆克华,给你脸了,嗯,是不是给你脸了!”
这一吵吵,全场,整个屋里,就参加宴会这帮人,全往这儿看:“怎么地了这是?”
这边,董奎安也跑过来了:“老弟,你别这样,你说这都认识!”
代哥回脑袋一看他:“怎么地,你跟他好还是跟我好?”
“老弟,咱都是朋友…”
“把嘴闭上,跟你没关系,听没听见?给老子整急了,我上你公司我找你去,上回不拿两个小香瓜吗?我家里还剩十个,我再拿俩!”
“老弟,你看你这,你咋这么说话,我不说话不行吗?”
代哥就往这一站:“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是这个老板还是那个老板的,有一个敢小瞧我加代的,你试试!”
转头又对陆克华说:“你当面说我就说我了,没有跟你一样的,你背后逼叨起来没完了,就打你了,怎么地?不服气的上罗湖找我来!”
陆克华这边,在地下就捂着脑袋:“妈的,加代,你厉害,你好样的!”
当时不少人在这儿围着,都不好劝,也都不认识,正赶这功夫,朗文涛过来了,身边还有个副会长,还有助理啥的,过来十多个人。
往这一站:“你们干啥呀,怎么喝酒还喝出毛病来了,喝酒白喝不痛快了?老弟,你怎么地了?”
代哥看看他,别人代哥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广义商会的会长朗文涛,他必须得重视:“涛哥,不好意思,破坏酒宴氛围了。”
“因为啥呀老弟?”
“他在背后骂我,说我不讲究,说我不好。”
“老弟,你先这么地,能不能说给大哥个面子,能不能给涛哥一个面子,你先到一边来,你上一边喝会儿酒去,我跟他谈,好不好?”
“涛哥,我给你面子。”
“行,但是你不要走,老弟,一会儿哥还要找你喝点儿酒。”
代哥这一摆愣手:“我不走,我过去那边!”
真挺给面子的。你说当时陆克华往起这一站:“打电话来,叫人,叫人!”
身边保镖这一看,电话啪的一拿出来,郎文涛往前这一来:“好了,不要胡闹了!”
“什么意思,会长,你什么意思?”
“你要干嘛?人家小伙子我看挺好的,真不错,与人说话,为人交谈,这也是比较低调的,挺谦卑的,准是你说人家不好啦,我告诉你,克华,你这个嘴也不是很好,知不知道?我看这件事情算了,就这样,不要再把这个事闹大了,于你于我,于人家,都不好。”
“会长,刚才你没看见,哐当给我一瓶子,咋地,事不办了?”
“那你想怎么样,没完了是吧?今天是个很好的晚宴,来了很多的嘉宾,你不要在大伙面前去出丑!”
“我出丑?会长,你看着,你看我怎么整他,你别管啦行不行,你要管的话,我退出商会!”
“你要是再这么闹的话,我跟你说,我可生气了!”
“那你就生气吧,咋地了?走,上卫生间给我洗洗去。”
哐当的一转头,领着几个人走了,外边围老多人了,都在这儿看着呢,朗文涛毕竟是商会会长,这种事你管不了人家,对不对?
一看这架势,那我不管了,朗文涛就不管了,等着说到加代这块,加代他们在这儿跟江林他们坐着呢,董奎安也跑过来了:“老弟,你这脾气也太爆了,这不至于!”
等朗文涛到这块儿:“小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大哥向你道个歉,这个商会是我组织的,来的人确实是有一点儿复杂,不要往心里去。”
“大哥,跟你没关系,我也不是冲你,是这个人太可恨了。”
“我知道,那我知道,算了,你看咱们能不能大事化小,咱们小事化了,不要再闹了。”
“可以,大哥,我绝对听你的,指定给你这个面子,我不闹了。”
“好样的,了不起,有格局,一个能够掌控自个儿情绪的人,在日后的发展是不可限量的,我很看好你,也算是你给大哥一个面子,大哥谢谢你了!”
“大哥,啥事没有,都不容易,你该忙忙你的,咱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这句话说的很好,自己人,那行,那我就不管你了,我到那边去,还有几个朋友要招待一下,一会儿我过来找你,到我那个包房,咱们一起喝一会。”
朗文涛过去了,朗文涛都得说,加代你别看岁数小,但是办事特别有分量,说话唠嗑啥的,很有男人那股劲。
我说不找你,我就不找你,我指定吐口吐沫一个钉,有那个派头,有爷们儿那个劲!
代哥确实也没往心里去,但是你看另一个人,在卫生间里边,拿个毛巾,手指盖这么大口子。
玻璃碴子还在里边儿镶着呢,啪的一拔,疼坏了:“哎呀哎呀,我的妈呀,快点儿的,拿那毛巾给我摁上,摁上!”
在卫生间里忙活十多分钟,拿那个毛巾给摁住了,西瓜汁也给止住了,但是这口气不消,当这些老板面,你把我给打成这样,那能行吗?
陆克华亲自打的电话:“喂,刚子,我是你华哥。”
“华哥,怎么地了?”
“我告诉你,你华哥叫人给揍了,就在你们光明区,上公明酒店,听没听见,上五楼,有多少人给我领多少人,听没听见?拿片片给我过来,这小子玩作死,把他拽下去,你给我砍他,听没听见?”
“行,我马上过去,你等我吧华哥。”
“你赶紧来吧,多大事儿华哥担着,把他打死都没事。”
“行行行,行,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陆克华也没着急,打卫生间这一出来,看一眼代哥,代哥在那边坐着喝酒呢,这边,也拉个凳子,往这儿一坐,这手捂着脑袋。
旁边几个老板也说:“克华,别闹了,会长都不乐意了,都不高兴了,就拉倒得了。”
“拉倒?你看一会儿能不能拉倒!”
他坐那儿一声不吱,全场的氛围这一下也恢复了,该喝酒的喝酒,该聊天的聊天,谁都没多想,但是你看,十分钟以后,电话响了。
陆克华啪的一接:“喂,上五楼,全上来,没事儿,全上来,我告诉你们,上来以后,直接上我那位置,我在门口坐着,你们在我身后给我做面,知不知道?一会儿我让你们怎么干你就怎么干,给他抓楼下去,给我往死里砍!”
几个老板这一看,都说:”克华,干啥呀这,咱们都这个岁数了,何必呢,干啥呀这是!”
“我告诉你们几个,不许吱声,不许管,敢打我,你看我一会儿有没有面子!”
正说话呢,打楼下干上了三十来号人,个顶个手里提溜镐把,大砍啥的打楼下哐哐的一冲过来,该说不说,这种氛围是真有派头,你想象一下。
在一个斯文的这么一个环境当中,一群老板,一群名媛,你说上来一伙儿社会,30多号人,往华哥身后这一站,你告诉我,厉害不?有面子没?
这帮名媛一看:“我这华哥厉害,这是大哥,以后这要能靠上他,哪怕给当小媳妇都行,人家社会,好使,对不对?”
那时候真就这样,这也是体现大哥的一种氛围,这也是一种能耐的体现,不丢人,玩社会的都厉害,能量大。
这从当时的电梯这一进来,领头的不是别人,姓杨,叫杨刚,挺大体格子,一米九来个,身后就全是兄弟,个顶个纹龙画虎的。
往前这一来,挺凶似的,你在一般老板就懵逼了,你包括在场的这些名媛,都吓坏了,说怎么来社会了,来江湖中人了?
不少这帮男的女的都看,朗文涛听到动静也出来了,往前这一来:“克华,你这是要干啥呀?”
“我干啥?会长,你就别管了,听没听见?你别管了,这和你没有关系,加代呢,过来来,过来!给他围上!”
这一喊围上,代哥也看了一眼,确实,来了30多号人,一回脑袋:“打电话。”
代哥一回脑袋,说了个打电话,江林这边拿电话就干过去了:“喂,小毛。”
“二哥。”
“我跟你说,光明区公明酒店离你那里远不远?”
“不远,我楼下不远就是。”
“赶紧集合兄弟,赶紧过来,代哥在这里叫人给围上了。”
“行,我马上过去,哥,我拿五连子过去。”
“千万不能拿五连子,今天在场的什么人都有,万一有相关部门的不好解释了,你带片片过来,多带点儿兄弟。”
“那你放心吧二哥,我马上过去,在几楼呀?”
“五楼,在五楼。”
“行,那好嘞二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知道湖南帮在当时的光明区什么地位吗?一把大哥,你敢跟湖南帮叫嚣,不整死你呀?
此时此刻,陆克华哪知道代哥有什么样的能量,他哪知道代哥社会背景有多大,他根本就不知道,以为是个小孩儿,就是个卖表的。
等这三十来号人呼啦的一围过来,都提溜个片片子,凶神恶煞的,杨刚这一指唤代哥:“给我站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陆克华,董奎安,包括说朗文涛也就过去了,往这一来,陆克华还审问呢:“你不厉害吗?给我跪下来,跪下!今天给我认错,要不我就砍死你。”
朗文涛在旁边这一指唤:“我看你们谁敢!当我老了是不是?这是我的商会,这个聚会是我组织的,加代,到哥的身后来,我看你们今天谁敢,今天敢弄加代,就是打我!陆克华,你眼里还有王法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会长吗?我告诉你,今天如果在这个晚宴之上,你把加代给打了,我把你开除出商会,你信不信?”
“会长,我在广义商会多少年了,你为了一个新人,你骂我?你说我?我告诉你,会长,不好使,今天谁说话都不好使,他打我一酒瓶,指定不好使,我必须让加代还回来!”
“加代,你要是个爷们,你过来来,你别躲在别人身后!”
代哥看了他一眼:“我躲在谁身后了?我谁身后我也没站!”
当时确实这样,而是老郎头站在代哥身前了,代哥往起这一来,啪的一推咕他:“大哥,你往边上点儿。”
“老弟,没有事情,有会长在呢!”
外边,就所有的老板,包括这帮名媛啥的,全在这儿围着看,说怎么这么大阵仗,谁都没想到!
代哥看看陆克华:“咱俩这样,今天在场的呢,都是各个老板,大伙儿不懂社会,不懂江湖,今天咱俩这么地,你如果真想跟我打一场仗,咱俩分个高低,咱俩今天别打,咱俩明天打,是不是?咱别让会长难做,我是岁数小,但是我识大体,咱们别让会长难做,咱俩明天打,时间地点随便你挑,我找你,都不用你找我,我找你行不行?”
你说这句话这么一说,整个在场的,就没有一个男男女女不佩服加代的,说这小子岁数不大,这话说的真有劲,人说那话有分量,有那个派头和格局。
代哥无形当中,这一句话得交下多少人,所有人都佩服你不,这么小岁数话说得厉害不?
而且,不光是把会长给交下来,这叫脑袋,对不对,自个儿湖南帮兄弟还正在往这儿赶,既把时间给拖延了,还把人给交下来了,一箭三雕。
朗文涛这一看加代:“老弟,你赶紧的,你站在我身后。”
“大哥,没有事儿。华哥,行不行?”
华哥这一看他:“去你的,还行不行,我不管那些,今天我必须得干你,来,你过来来,会长,我不想把你伤着,如果说你非要护着他,一会儿动起手来要把你伤了,我可管不了。”
朗文涛这一指唤他:“你动他一下你试试!”
正在这儿说话呢,你当湖南帮是干啥的?从一楼,由毛天友领头,拎个大号的大开山,也不知道在哪儿做的,铜把的,自个儿焊的可能是。
后身得领多少人?就是上楼的,得有六七十人,楼下还有人,因为当时那个楼梯,包括电梯也小,一下子上不来那么些,湖南帮这一下子最起码得来100多号人!这在自己的地盘上,过来能不快么,左右这一招呼,四面八方都涌过来了。
呼啦的一下子,会场是双开门的,带弹簧的,来回叭叭推开的。
毛天友这一上来,当时拿脚哐当的一脚,把会场门给踹开了。
往里头一拐,哐当的一声,毛天友就站在门口:“妈的了,谁敢动我代哥,我砍死你!”
他这一喊,身后所有兄弟全喊:“谁敢动代哥,砍死他!”
呼啦的一下子,七八十号这一起喊,谁敢动我代哥,你说这个声势够吓人不?大伙儿原本这个目光全看陆克华,这一下子,同一时间一回脑袋,全看门口。
毛天友往前这一冲,杨刚也看见了,一回脑袋,这一看毛天友,他都哆嗦了,同样在光明区,你在光明区混,湖南帮老大毛天友你能不认识吗?
往这一来,满脸堆笑,华子啪的一抽,双手敬上:“毛哥,毛哥你咋来了?”
小毛提溜把片片嘛,往前这一来:“你干啥来了?”
“毛哥,我不知道是…是……”
话没说完,毛天友照他脸上,啪嚓的一下子,杨刚这一捂脸:“毛哥,打得好,毛哥我错了!”
“滚,给我滚一边去!”
三十来个兄弟都不敢吭声,杨刚这一摆愣手:“不好意思毛哥,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这一说走,呼啦的一下子,三十来个兄弟,一个不剩了。
陆克华这一看,这伙儿兄弟这不全跑了嘛,一下子就懵逼了。
往这一来,一看加代:“加代,你是不是说明天打?说话算数不?”
加代这一看:“小毛,你们都下楼吧,听哥话。”
“哥,这比样的,我一片片就砍死他得了,脑袋我给他砍下来!”
“下楼吧,下楼,听哥话,下去!江林呀,给他们领下去,快点儿的。”
江林这一摆愣手:“走,下楼,听哥话下楼!”
小毛提溜把片片一指陆克华:“你在在这儿装你试试,哥,我在楼下,有事你喊一嗓子就行!”
呼隆的一下子,大伙儿全出去了,但是没下去,而是在会场的外边,在走廊里边站着。
代哥当时就不慌不忙的,拿小快乐啪的这一点上,在场就没有一个敢小瞧加代的了,全在那儿议论:“这加代这是干啥的?”
全在后边评论,说这是干啥的,咋这么大能量?
那名媛都说:“我的妈呀,这一下子来100多号人,这小伙儿我要能跟他那就好了,我跟他,我此生无遗憾啦!”
大伙儿全在这儿议论,郎文涛都不敢相信,说加代才30岁左右,有如此大的背景,加代这一看:“大哥,你放心,我不可能给你添麻烦的。”
郎文涛这一看,也没儿说别的了,代哥往前这一挪步,站到陆克华的面前,华哥彻底懵逼了,这时候。
什么想法都不敢有啦,人外边兄弟全在走廊呢,代哥只要是喊一嗓子,冲进来就砍废你,可以说把你五马分尸了,得多少人砍你?
加代这一看:“华哥,这样,我指定是不欺负你,今天我不跟你一样,你该走走你的,但是你心里如果说有任何不服气的话,咱俩留个电话。”
“明天你约我都行,时间地点随便你定,我来找你,等你定好时间地点,我找你,行不?今天我让你走,走吧!”
“你说的?”
“我说的,走吧!”
“行,走走走!”
陆克华这一转身,灰不拉几的走了,领三个保镖,当时就下楼了,赶到会场门口的时候,小毛还横眉立目看他呢,站着不让他过,吓他一哆嗦。
代哥这一摆愣手:“小毛呀,让道,让他走吧,让他下去。”
这算给他让出一条道来,等这几个人进到电梯里边,心算是放下了,我的妈呀,好悬出不来了!
陆克华直接上车了,都没敢逼叨别的,他也是真有钱,开林肯来的,往林肯里边啪的这一坐,三个保镖都懵逼了,开车就跑了。
等说这边,陆克华这一下楼,代哥这一摆愣手:“小毛呀,你们都下去吧,把那片片啥的都收起来,下楼吧。”
小毛,江林他们咣咣都下楼了,代哥也不想给在场的一些老板,包括这些企业家们,留下一个没人敢接触你的印象。
那就不好了,你是社会人,江湖人,没人敢接触你,那你就不好了,你怎么利用这些人脉呢,那只能是尽可能的去挽回。
代哥这一摆愣手,大伙儿也都下楼了,代哥往这一站,朗文涛一看他:“老弟,这件事呢,大哥要谢谢你了,怎么说呐,你给大哥这莫大的面子。”
“大哥,我当着你的面,还有大伙儿在座的面,我说上这么一句话,我拿你当成我的好哥哥,所以说,我哥哥办这个晚宴,我必须得尊重!其二,我也不想在大伙儿面前给大伙儿添这么一个不必要的麻烦,是不是?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但是我也不愿欺负别人,就这么样,今天晚上,咱酒也喝了,事儿也谈了,文涛大哥,将来,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你弟弟为你去做,你说句话,加代告辞了。”
一摆愣手,郎文涛也讲究:“兄弟,等一下,咱俩留个电话,留个联系方式啥的。”
俩人留的电话,这就把朋友给处上了,至于说其他那些会员们,代哥根本就不当回事,这帮小子说白了,有奶就是娘,谁有钱谁是大哥,他就捧谁,他就舔谁,但是会长绝对不一样,人家绝对是厉害,人绝对是好使。
代哥的一个举动,不仅说把会长给交下来了,联合身边的几个副会长,大伙儿这一看,加代挺好的,纷纷过来交好加代:“老弟,咱俩留个电话!”
留个电话,这就完全可以了,朋友不在于多,在于精,对不对?
等说这挥手告别以后呢,代哥下楼了,小毛他们也说:“哥,这里还需要我吗?”
“不需要了,啥都不需要了,那个啥,大伙儿回去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给大伙儿发钱,给发钱!上回给你拿那100个W还有没有了?”
“哥,还有呢,没花完。”
“给大伙儿发钱,代哥就回去了。”
“哥,那瘪犊子如果再找你,你告诉我,我就废了他!”
“行了,哥知道了,走吧,走!”
一摆愣手,湖南帮这些兄弟也都撤了,这边呢,江林跟邵伟,随着代哥,坐着这凯迪拉克也回罗湖了。
原以为,代哥在路上也寻思了,江林都问:“哥,你说这老瘪犊子还能不能给咱们打电话了?能不能跟咱们约架什么的?”
“应该是不能,我估计是不能,你看他那个胆,也不像咱这样的。”
“我觉得也是,我觉得这事儿也过去了。”
大伙儿都这么以为,他以为这个陆克华这不给打服了吗?给打害怕了,但是你想的就太简单了,你当时要有个几千万上亿的,这事儿你能怕吗?你能服吗?对不对?
代哥他们也回罗湖了,但是当天晚上接近九点半的样子,电话给打过来了,代哥这一看,知道事情来了,这一接起来:“喂,加代,是我。”
“你哪位?”
“老子我是陆克华!”
“华哥,这是咋地了,什么意思?”
“来,咱俩明天找个地方来,咱俩干一下子!”
“我说你还真打算跟我干一下子呀?”
“必须得干一下子,你敢不敢?”
“我有啥不敢的,行,你挑地方吧!”
“你敢不敢来我南山区?”
“行,时间你说吧!”
“明天晚上,咱俩就六点,听没听见?就在我南山区,到我这个海星大道上,咱俩就在这儿磕一下子,这边人少。”
“我随便,你找人吧。”
“加代,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随便找人!”
“六点是吧?”
“六点,海兴大道。”
“行,明天晚上见!”
电话啪的一撂下,江林这一看:“哥,这老小子是真不怕死呀,那怎么整呢?”
“怎么整?不能不打他吧?集合兄弟们!”
“哥,那你看咱找谁去?”
“给小毛打电话,让小毛跟咱一块过去,我估计小毛这里人手就够了。”
“哥,咱得多备点儿!”
“那你安排吧。”
这边代哥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在深圳打多少次仗了,无数起了,我收拾你个陆克华算啥呀。但是,代哥真就大意了,也真就因为大意吃亏了!
江林办事是比较稳重的,不仅给小毛打电话了,当时给陈一峰也打电话了,一共两伙儿兄弟嘛,一峰,小毛,乔巴都没有叫,大伙儿往这一集合,人数大概是在一百二三十人左右。
当时也没叫太多,因为这不能打的,寻思就不要了,用不着凑人数,要真正敢打敢磕的,手黑的。
这次小毛是主力,左帅跟远刚也去,马三,还有四宝子,他们也都跟着去,当天晚上把这些人都给说好了,大概这一算,120多个人,该通知的兄弟也都知道了。
第二天将近一点左右,大伙儿就互相都赶过来了,小毛这伙儿兄弟,接近是90个人,一峰那边是30多个,加一起120多个。
在当时表行门前,旁边有个饭店,代哥直接就给安排这儿了,在这块儿吃吃喝喝的,到晚上六点,咱们直接就走,过去就磕他就完了,代哥不存在怕你。
那么陆克华会找谁呀?人家不缺人,人家主要是有钱,拿出个三五十万的,我就雇人打你我也够用了,人也不是找不出来,所以陆克华找人也很简单,很好找。
来到下午五点左右了,开车过去四十来分钟,代哥这一看点儿,说差不多了,左帅,远刚,小毛,全在这儿呢。
代哥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陆克华!”
“加代,你怎么个意思,敢不敢呀?”
“还我敢不敢来,我马上就出发了,你别跑,听没听见?”
“我跑你娘呀我跑,你赶紧过来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这一摆愣手:“出发!”
大伙儿叮咣的的往车这一上,跟加代一台车的是江林,江林开车,代哥坐后排了,左帅跟远刚他俩是另一台车。
再往后边,小毛跟一峰一台车,马三跟四宝子一台车,你再往后就是兄弟们的车了,出租车啥的,大伙儿一条长龙,39台车。
从当时罗湖经福田,直奔南山区,等说进到南山区,挺宽的一条马路,当时南山区这个位置靠海,就很少有人在这儿走。
等进到海兴大道,代哥留个心眼,告诉这个左帅跟远刚,特意把车加速超过头车,一直往下开,等说到前边。也看见前边车队了,看见他们那边的兄弟了,对面得有七八十人,都在那儿站着呢,拎着大砍片片,钢管,镐把啥的,这都准备好了。
这一看,来人就行了,你别像那董奎安似的,你报相关部门,那你说算什么玩意儿,那就不好了,上次那个亏可不能再吃了,先踩个点儿。
这边等说把电话啪的一干过来:“哥,那边确实有兄弟,有人,没有陷阱。”
“那就行,我马上到了,你等我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加代的车哐当往这一停好,陆克华不下车,在车队最后边,兄弟往这一跑,他在车里边坐着,这一敲玻璃:“华哥。”
林肯车嘛,还是电动玻璃,嘚的一摇下来:“华哥,他们到了。”
“来多少人?”
“他们人不少,得有100多,我看着有三四十台车。”
“告诉大伙儿,打仗了,都准备好了!”
“行,放心吧华哥!”
这一说行,车玻璃啪的一升上来,就他自个儿在车里嘛,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你准备一下,他们到了,加代就在头车,头车是黑色的凯迪拉克!”
“放心吧华哥,我让他车都下不来!”
“好嘞,等你消息!”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是什么都不知道,往这啪嚓的一停好车,陆克华在对面,代哥这一条长龙,梆梆梆全停下来了。
打头车这一下来,谁都没注意,在加代头车的正对面,在这块儿停个啥呀,停一个类似于像厢货似的,大概能有个三四十米远,就一个人,拿着五连子在这儿瞄着代哥。
代哥这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咱得说打的挺准,加代这边一摆愣手:“下车来,下车!”
江林先下去了,真就准备打仗了,一会儿准备磕了!
这边,这小毛,左帅等,就全下车了,一挥挥手:“告诉后边兄弟,下车来!”
所有人,提溜片片的,提溜大砍的,包括拎刺刺的,大伙儿就全下来了,等说这帮兄弟都在这儿站着差不多了,加代打后座必须得下来了,不见得说自己亲自上去砍去,但是必须得下车!
一推车门,刚走下来,车门都没等关上,这小子有点儿着急了,啪嚓的一下子,给代哥干这儿了,怎么下的车,又给怎么干回去了!
这个距离不至于给你打贯穿了,但是杀伤力也非常大,即使就这个距离,也给代哥干个跟头,扑通的一下子,代哥长的还瘦,直接给干车里边去了,躺后排了。
大伙儿这一看,给代哥打这儿了,当时都急眼了,一峰手里拿五连子的,啪嚓的一撸,照那箱货砰砰砰就开始怼!
这边,当时马三也是特别虎实,后备箱啪的一拽,五连子这一撸上,该说不说,真虎实,照那箱货也是哐哐哐就一顿打!
箱货这一看,占不着便宜了,啪的一给油,直接就跑了。
当时一五连子打代哥肩膀上了,这边代哥挨打了,人这边兄弟就准备好了,陆克华的兄弟嘛,一摆愣手:“砍他!”
一喊砍他,你看衔接的怎么样,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衔接上了,你代哥当时让人给打一五连子,你的兄弟是不是否懵逼了,这时候砍你,是不衔接的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绝对会打仗!
往前啪的一冲,江林这一回脑袋,眼珠子一瞪:“妈的,给我砍他!”
代哥往这哐当一捂肩膀:“哎呀,我擦,江林,不用管我,打他!”
江林这一看,准备把代哥给送医院去,但是一看,来不及了,对面陆克华的兄弟已经冲过来了,混社会不就是这么回事嘛,许你打别人,也得许别人打你,对不对?
混社会哪有那么好混的,那差一点儿打脑袋上了,打胸口上,那不坐地就打废了,好悬没打销户了!
这边,四宝子,马三,江林,一峰,小毛,包括左帅,全准备好了,你们冲过来,那咱大伙儿也冲过去!
小毛当时是一马当先,冲前边,人群当中,对面一个小子,哪认识小毛,哪认识毛哥呀,小毛提溜把大号的开山,照胳膊,还有胸口这个位置,就叮咣的,当场给你干躺了!
这边,左帅双手拿着武士战,上下翻飞,或挑或劈,或砍或扎,特别能整,这边马三都是的,特别虎实。
你别看他受伤了,五连子往后边叭的一撇,随手攥住了一把大砍,冲到人群当中,叮咣就干起来了!
这边谁呢,一峰跟四宝子稍微逊色点儿,大伙儿基本上跟着代哥都是南征北战的,打过无数次仗了,给对面那气势又压下去了。
这帮小子一冲过来,两伙交手,多了没有,也就是五六分钟,把对面得干倒十多个,对面这帮小子,那跟加代这帮兄弟比不了!
他们是陆克华花钱雇的。我这帮你打仗,你给我500块钱,1000块钱的,我能这么跟你拼命吗?
那一看,左帅跟个疯子似的,那脸透红,咬个牙,拿着两把武士战,叮咣就是砍,谁敢上呀,那不虎比吗?
有一个小子,片片啪的一撇,去你的,赶紧跑吧,别打了,还打啥呀!
你说他这一喊,有一个跑的,有俩跑的,那大伙儿这一看,全跟着跑了,还打鸡毛呀,晚上饭也不吃了。
当时陆克华也说了,说咱打赢了,晚上我请大伙儿吃饭,上夜总会随便消费,大伙儿这一看,根本就打不了,再打命都没了!
大伙儿紧接着,呼啦的一下全撤了,小毛还往前撵呢,这一看,左帅都是,提溜把武士战,呼呼往前跑,这边一看跑了,江林这一摆愣手:“别打了,赶紧的,把代哥送医院去!”
陆克华都懵逼了,这一看,兄弟全跑了,司机往这一来,啪的往车上一上:“华哥,怎么整呀?”
“赶紧走,加代也给整进去了,我目的也达到了,赶紧的开车走!”
这边一给油,呲的一下子干出去了,底下这帮兄弟,受伤的这些,有十七八个,有捂脑袋的,有捂胳膊的,在地下疼的嗷嗷叫唤,没人管,给这帮小孩儿给坑了。
混社会就是这种结果,要么你混的厉害点儿,要么你就是横尸街头,这都是有数的!
咱说这边,大伙儿开始忙活代哥了,说赶紧的,给送医院去!
往车里哐当的一上,四宝子跟马三上后边了,给代哥啪的一扶起来,躺在身上了。
这边,四宝子拿毛巾还给代哥捂着,那西瓜汁还流着呢,江林这一看:“大伙儿都散了,上医院陪代哥去!”
这里边把谁气坏了,把小毛当时给气坏了,往这啪的一来,这一看,陆克华跑了,一摆愣手:“妈的了,敢偷袭我代哥!上车来,给我撵他!湖南帮的兄弟上车!”
这一喊撵他,小毛底下四台车,大伙儿哐当往车里一上,小毛从后备箱里边把五连子啪的一拿出来,啪嗒的一撸,扔到副驾了。
往车里啪的一上,正准备跑的时候,一峰过来了:“小毛,你干啥呀?”
“峰哥,你先回去吧,我得撵他,打我大哥指定是不好使!”
说完这句话,刺啦一下子干出去了,陆克华这时候跑出一公里多了,在前边跟那个司机也说了:“没事儿,不着急,直接开回公司就行了!”
说着,这边点个小烟,还在这儿抽着呢,没有五分钟,后边小毛这边是啥呀,开的就特别猛,头车小毛的是奥迪100,后边什么捷达,桑塔纳,也告诉兄弟们:“快点儿来,油门踩到底往前干!”
差点给后边三车兄弟都给甩丢了,眼看着能有个二三百米,一辆白色的林肯,小毛这一看:“就他,快点儿追!”
这边一说快点儿的,马上跟这车要持平了,陆克华司机看见了,一回脑袋:“华哥,后边有车撵咱们!”
陆克华这一回脑袋:“快点儿开,快!”
这一说快点儿开,这边司机告诉小毛了:“毛哥,前边车加速了!”
“来,给我撵上他!”
到前边,小毛那车窗马上就持平了,这边五连子啪的一撸上,啪的一下子,直接打车钣金上了:“停车来,停车!”
这边一喊停车,司机猫着腰,还往前开呢,小毛照主驾的位置,扑通又一下子,玻璃打稀碎,当时脸都给崩花了。
司机回脑袋一看:“保命要紧呀,不行了,不开了!”
到前边啪的一拐,一脚刹车,直接定那儿了,小毛他们开过来之后,啪的往前这一别,当时就下车了,提溜把五连子,往前这一来:“妈的,下车!”
陆克华在后边,车门子啪的这一打开,往下一来:“兄弟,有话好说呀兄弟!”
“跪下!”
“跪,我跪!”
说着,扑通的一下子,真给跪下了,小毛拿五连子啪的一指唤他:“说,错没错!”
“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拿五连子打我代哥是你安排的吧,是不是你安排打的黑五连子?”
“兄弟,我也不知道呀兄弟,我错了,我不敢了!”
“妈的,你敢打我代哥,在东莞,我的命是我代哥救回来的,你敢打我代哥!”
小毛就越说越激动,毛哥是性情中人,这一说,包括联想到说我上东莞,我命都是我代哥救回来的,我代哥扶持我,我小毛鸡毛都不是,啥都没有,我代哥一路扶持我到现在,我没有钱,我大哥给我拿200万,你敢打我代哥!
说着,手指一勾,扑通的一下子,,打胸口这个位置了,离的距离吧,也就是半米来远,你想想,五连子打胸口,得有二三百颗这个沙粒子,直接全打进去了,扑通的一下子,一声闷哼都没哼出来,直接就倒那儿了。
小毛当时也懵逼了,当时手都哆嗦了,他没想说把陆克华给打死,当时也是激动,越说话越激动,包括旁边俩兄弟也懵了:“哥,这你看…”
“走走走!”
这一喊走,往车上这一来,哐当这一上车,俩兄弟,包括当时还有个司机,仨人在车里这一看:“毛哥,人打没了!”
那底下司机一看,都吓懵逼了,一看华哥给打死了!
毛哥最讲究的是啥,喊他这几个兄弟:“赶紧下去!”
“毛哥,你看这…”
“听话,赶紧的,这不是个小事,把人给打死了,跟你们没关系,这是我干的,你们赶紧下车,滚!”
俩兄弟这一看,没招了,下车了,也就转身跑了,毛哥当时自个开车,没敢回光明区,没敢回罗湖,上宝安这边来了。
到宝安的街里,把车往那儿哐哐的一扔,自个打的车,奔当时沙井镇,当时是一个村子,奔这边来了,找个平房,一个大平房,也没人住,自个儿钻进去了,躲进去了。
他也不敢出来了,知道这个事儿玩大了,肯定得抓自个儿!
这边,当时陆克华司机就报相关部门了,他们这边发生这么大个事儿,代哥当时在医院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大伙儿都忙活医治加代呢。
最庆幸的是啥呀,花生米给取出来了,没有什么大事,打肩胛骨里头去了,大夫也说了:“没啥大事,在这儿养个两三个月,养好就可以出院了。”
当时打的局部麻醉,两个小时以后也醒了,这帮兄弟围一圈,也都问:“代哥,怎么样,疼不疼?”
代哥这一摆愣手:“我没事。”
说着,拿眼睛这一扫他们,当时也问了:“小毛呢,小毛去哪了?”
当时江林这一看:“我不知道呀,不知道上哪去了。”
一峰往前这一来:“领人追陆克华去了!”
代哥这一看:“赶紧给他叫回来,那去不得吃亏吗?赶紧的,给打电话,就说我说的!”
这边,江林拿电话啪的一个号直接干过去了,但是打电话就没人接了,打不通:“代哥,电话打不通!”
代哥这一看:“怎么打不通呢?不能出别的事儿吧?乔巴,你赶紧上南山区,你去打听打听,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
“行,代哥,我马上过去!”
这边,乔巴从当时医院一下楼,没有20分钟,电话给打过来了,江林接的,啪的一接:“喂,二哥,我小毛。”
“小毛呀,你上哪儿去了,赶紧回来,上医院来,代哥说的,说让你赶紧回来!”
“二哥,我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说,怎么地了?”
“二哥,我把陆克华打死了!”
“怎么地?不是,小毛,你糊涂呀,你怎么能把他打死呢?”
“二哥,我现在跑了,我现在在宝安区呢,我该怎么办呀?二哥,我这要不我上香港吧,我指定是在这儿待不了了!”
江林也着急了:“你傻呀小毛,你别着急,你在那儿别出来,还没到那一步,你别着急,我们帮你想想办法,你先在那儿等着,我们大伙儿研究研究。”
电话啪的一撂下,当时就让代哥也猜到了:“小毛咋地了?”
“代哥,陆克华没了。”
“你们真也是的,谁让他去的?他啥脾气不知道吗?”
你说代哥这一吼,谁敢吱声?你当兄弟的,哪个敢吱声?
代哥他们在这儿一寻思,也没有啥好办法。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乔巴把电话给打过来了。
江林啪的一接:“二哥,小毛出事了。”
“我知道了,那边怎么样?”
“这边现在得来100多个相关部门的,全在这儿抓小毛呢,调查线索,陆克华那个司机都说了,小毛长得什么样,一五一十全给交代了,现在上那边南山分公司了。”
“行,我知道了。”
“二哥,刚才那个司机也说了,代哥跟他们打仗,代哥也参与了,兴许一会儿相关部门得过去找你们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你说大伙儿在这儿等着,果不其然,没有20分钟,相关部门过去了,得来十多个人,往屋里这一进,啪的一亮证件:“谁叫加代?”
代哥在床上捂着肩膀:“你好同志,我是加代。”
“有个叫小毛的湖南人,把人给打死了,这事怎么回事?”
“把人给打死了,那我不知道,那我不认识呀!”
“你不知道?怎么地,打仗你没参与咋地?你没参与吗?”
“打仗我是参与了,但是你看到了,我受伤了,我在这儿治病呢,你们说那个小毛我不认识,是谁我都不知道。”
屋里这帮兄弟,都说不认识小毛,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这帮相关部门的这一听,也懵逼了,早前那些个小职员也比较怂,你在现在,吹牛皮,这一屋子人全能给你抓走,对不对?
相关部门这一看他:“那行,我会24小时监控你,知不知道?但凡有一丁点儿线索,马上联系我们,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儿,小心回头收拾你,知不知道?”
当时相关部门的也走了,留下四个,病房没留,门口的走廊留俩,就在这儿看着你,包括医院的楼下,一楼有两个,人这边其余的回去了。
代哥当时也怕,安排兄弟上走廊盯着去,也怕过来监听。这边,代哥拿个电话,那也没办法啦,找谁呀,只能说找周强了。
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周强。”
这边周强直接就说了:“代哥,你是找我办小毛的事儿吧?”
“小毛这事儿你知道了?”
“代哥,南山分公司直接请示南山小武子大队了,报告刚刚送过来,我领导不得不批,你这是什么性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给打没了,那要抓住是什么罪?必须得给判死罪,你就找人找关系,最多最多判个死缓。但是,咱们跟相关部门是两个系统,只能说去沟通,去商量,要个面子,咱们没有命令人家相关部门的权力。代哥,这事儿你最好别管了,谁都摆不了。我干爹也说了,这个事儿你最好不要参与了,而且,尽可能的把自个儿摘出来,这个事儿你别管了。”
“不是,周强,那是我弟弟,这个事,就是花再多的钱我都干!”
“代哥,这哪还是钱的事儿呀?且不说人家老陆家怎么告你,就这个事儿的性质太恶劣了,摆不了!代哥,我无能为力了,你好自为之吧,好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人周强确实摆不了,当时人家边国军也是刚提拔上来的,这种事人家不可能说去跟你说话的,对不对?
代哥也懵逼了,大伙儿围一圈,乔巴都说了:“代哥,你看这要不行的话,咱们给小毛拿点儿钱,多拿点儿,让他直接上香港去吧。”
代哥舍不得小毛,作为自个儿的兄弟,小毛的为人,你包括打仗,包括说对自个儿这份忠心,代哥真舍不得!
也有兄弟说了:“代哥,纵然说你有再多不舍,你也得让他走,留在深圳,那必死无疑,那你只能害了你自个儿兄弟。”
代哥心里也明白,你要把他留在这儿,相关部门必定会给他抓住。没办法,这边,江林拿电话打给小毛了:“喂,小毛。”
“二哥,你看我这个事儿怎么样了?”
“小毛,实在是不好意思,代哥也尽力了,确实是没有办法了,也找到周强了,摆不了,给你拿点儿钱,代哥给你安排到香港那边,还有那边耀东的关系,你放心,你到那边,有一切事儿,代哥都管你!”
“二哥,你把电话给代哥,我想跟代哥说。”
江林这一看:“小毛,这个时候…”
“二哥,我求你了。”
加代这边一看:“把电话给我来!”
代哥啪的一接,小毛当时都哭出来了:“代哥,我舍不得离开你!”
代哥也是:“小毛,代哥也想你,但是代哥确实无能为力了,你先过去,代哥让你过去也要过富人的生活,给你拿200万,你在那边有任何事,你给代哥打电话,行不行?”
“代哥,小毛如果走了,在深圳这一切的一切,小毛啥都没有了,我在湖南帮我付出多大心血,才有今天的湖南帮,代哥,我不想走!”
小毛这么一说,代哥当时也是眼泪含眼圈了:“小毛,代哥明白,代哥也舍不得你,你这样,你先过去,三年之内,代哥无论想什么办法,代哥一定把你整过来,代哥还扶你当湖南帮老大,光明区那边永远都是你的。”
“代哥,那行,我听你的。”
“你听话,我让乔巴安排了,今天晚上就走,马上去香港。”
“行,我知道了代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万般不舍,但也真是无奈,就在大伙儿都以为这个事儿摆不了的时候,要跟兄弟难舍难分的时候,天无绝人之路,你猜怎么地?
店里边的服务员把电话打给代哥了,啪的一接:“喂,我是加代,你哪位?”
“加总,我是咱们店里边的服务员,我是小张。”
“小张呀,怎么地了?”
“咱们店里边来了个小伙子,看着挺年轻的,20多岁,拎了不少水果,说要过来看看你。”
“谁呀?”
“那我不认识,看着长得挺精神的,来看你来了!”
“不见了,不见不见,那个啥,你让他回去吧,替我谢谢他。”
你说代哥一说这话,旁边这小孩儿在这儿听着呢,电话啪的一拿过来:“大姐,你让我跟他说。”
“喂,代哥,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半个月之前,在那个酒吧,你帮我的那个小孩儿,我叫郝佳琪。”
“你好你好,老弟,这让你破费了,还买了水果来看我来了。”
“代哥,我这家里最近挺忙的,有事儿我也出不来,代哥,你咋没在店里,你在哪儿呢?”
代哥当时也没多寻思,直接就说了:“我这受点儿伤,在医院里边呢。”
“你受伤了?代哥,你在哪个医院呢?我过去看你去。”
“我在罗湖这边医院呢,你不用过来了,小伤,也没啥事?”
“代哥,你在几楼呢,我马上过去,我过去看看你去。”
“我在五楼呢?”
“那行,代哥,那我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当时屋里兄弟们都在呢,包括加代,左帅,包括乔巴,兄弟们都说:“代哥,咱们这边正在这儿谈事呢,你让他过来干啥呀?”
代哥当时也后悔了,一拍大腿:“对呀,我咋没寻思这些呢,让他过来搅什么乱呀!”
这么地,一会儿等他来了,咱们简单唠两句,让他赶紧走得了,给打发走得了。
咱说这边,没有十多分钟,郝佳琪领着他对象来了,当时到医院门口,乔巴在门口呢,这不是要联系船嘛,离老远就看见了,这郝佳琪也是特别有礼貌:“巴哥,巴哥!”
乔巴挺稀罕他的,小孩儿挺古灵精怪的,胖乎儿的,小脸圆乎儿的,乔巴也不烦他:“老弟,你过来了。”
“巴哥,代哥在哪儿呢?”
“在楼上呢,你上去吧。”
“那行,巴哥,那我先上去了。”
郝佳琪领着对象,往这来的时候,买了两瓶台子,四条华子,还买了一大堆水果,哐当就提溜上来了。
往屋里这一进,当时乔巴也跟着上来了:“代哥,郝佳琪来看你来了。”
往屋里这一进,代哥捂个肩膀上,这一看:“老弟,让你破费了,我这也没啥问题,啥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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