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17日,厦门全城解放,街头彩旗飘扬,人人都沉浸在新生的喜悦里,可没人知道就在前一晚,25岁的刘惜芬被敌人绞杀在了鸿山脚下,这个白天还是街坊口中“活菩萨”的温柔护士,为何会沦为敌人的阶下囚?
本期最人物纪就带您走进刘惜芬的双面人生。
1924年,刘惜芬出生在厦门一个破落封建家庭,母亲自尽后,她和妹妹被家里大夫人收养。读书时她格外刻苦,成绩一直不错,可1938年日军占领厦门,学校停办,她只能辍学。
16岁那年,她考进日本人把控的博爱医院做护士,人生就此转了个弯。
在博爱医院,看到日本医生故意刁难中国病人,刘惜芬直接上前硬刚,据理力争不让病人受欺负。
夜里她常偷偷溜出医院,给负伤的爱国志士处理伤口、送药品,每次都攥着一把冷汗,生怕被巡逻的日军发现。
后来她结识了地下党员,听他们讲革命道理,心里渐渐亮堂起来,1949年春天,她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入党后的刘惜芬立马接了新任务,她换上合身的旗袍梳起精致发髻,白天照旧守着小诊所给街坊看病夜里就出入厦门的高档舞厅,和国民党军官太太们混熟。
她和地下党约好鞋跟敲三下是安全敲五下就是有紧急情报,每次跟敌人周旋时凭着超强记忆力,把听到的军事布防位置地下党黑名单全记在脑子里,回家后悄悄写在纸条上塞到诊所药瓶的瓶盖里。
有一回她得知敌人要抓三名地下党员,连夜把消息传出去让几人提前转移成功躲过一劫,党组织私下说她“非常可靠,记忆力惊人”。
1949年9月,厦门局势一天天恶化,党组织给骨干们安排了撤离香港的船票,刘惜芬手里也拿到一张。
她瞅着身边刚怀身孕的女战友,没多琢磨就把船票塞了过去,说自己是护士,城里还有负伤的同志要照料,情报网也不能断,虽说大家都清楚留下的存活率不足三成,她还是铁了心要守着。
没过多久,叛徒出卖了刘惜芬,敌人闯进她的小诊所把她抓走,这一关就是27天。敌人用绳鞭抽她,烙铁烫得她皮肤冒烟,钢针刺进她的指尖,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她从头到尾就咬定一句话:“我只是个普通护士,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
敌人逼她指认地下党员,她故意认错人,报了几个无关的名字,愣是没出卖一个战友。
在牢里,她疼得睡不着的时候就小声唱《国际歌》,难友们跟着她一起哼,原本死气沉沉的牢房多了点劲儿。
后来她听到远处传来解放军的炮声,突然对着牢门大喊:“天快亮了!”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谁也压不住的劲儿。
刘惜芬牺牲后,战友们只能凭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旗袍辨认出遗体。厦门解放没几天,就为她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数千名街坊、医护人员和地下党员自发赶来,把街道挤得满满当当。
后来她的遗骨被迁入厦门烈士陵园,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和“革命烈士”四个大字。她的母校专门立了一座半身雕像,还辟出一间展览室,摆着她当年用过的听诊器、笔记本,还有那件藏过情报的旗袍。
厦门还把鸿山附近的一条路命名为“惜芬路”,现在这条路两旁开满了商铺,每天人来人往热闹得很。每到清明,总有家长带着孩子来陵园给她献花,老人们坐在惜芬路的长椅上,还会给路过的年轻人讲她的故事。
要是刘惜芬能看见今天的厦门,会不会露出她常有的温柔笑容呢?我们也希望,她的故事能一直被后人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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