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半小时,宝宝病校花突然跪在大巴过道,捂着肚子冲我伸手。
宝宝好疼,你带宝宝去服务区厕所生一下好不好?
别告诉班主任,宝宝不想让大家觉得宝宝不乖!
前世,我被她拽下车,陪她躲进厕所。
她却趁我给她叫救护车时,反锁隔间,扯着嗓子喊我逼她早产。
我错过语文考试,被取消高考资格。
父母被亲戚戳脊梁骨,说养出个害人精,没多久双双出事。
我临死前刷到班级群截图:
沈鹿真惨,差点被那种人害没了前途。
她跳了也好,省得以后继续赖鹿鹿。
再睁眼,大巴正要驶入考点。
沈鹿又拉住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我反手把她扶到车载摄像头正中间。
行啊,你当着全车同学再说一遍,宝宝要我帮你生什么?
星眠,你别这样,宝宝害怕怕。
班主任许砚秋从前排站起来,脸色瞬间沉了。
怎么回事?
司机也放慢了车速,后视镜里露出一双慌张的眼。
离考点只剩最后一个路口。
窗外能看见交警拉起的警戒线,穿着志愿者红马甲的人正在指挥车辆。
前世就是在这里。
沈鹿说疼,说怕,说不能让老师知道。
大巴临时靠边,她拉着我往服务区跑。
再往后,是厕所隔间门板被她反锁的闷响,是她尖叫着喊舒星眠逼宝宝吃药,是监控死角里我百口莫辩的脸。
那一刻,我喉咙里像塞满玻璃渣。
许砚秋已经走到我们面前。
沈鹿,你哪里不舒服?
沈鹿像终于找到撑腰的人,整个人往许砚秋那边缩。
可她手没松开我。
老师,宝宝肚肚疼。
星眠刚刚一直凶宝宝,宝宝好难受。
几个同学立刻转头看我。
有人小声嘀咕。
又是舒星眠啊。
她平时就看沈鹿不顺眼吧。
高考都要开始了,还闹什么。
声音不大,却像钝刀子一下下割过来。
许砚秋盯住我。
舒星眠,你说。
我抬手,把袖口从沈鹿掌心一点点抽出来。
她眼里的泪挂得更满,像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恶人。
老师,沈鹿刚才说肚子疼,要我带她去服务区厕所生一下。
车厢里炸开了。
后排有人直接站起来。
生一下?
沈鹿怀孕了?
不会吧,她不是身体不好吗?
沈鹿猛地捂住脸,尖声哭出来。
没有!宝宝没有!
星眠为什么要这样说宝宝!
哭声撞在车窗上,尖锐得像能把玻璃震裂。
许砚秋眉心皱得更深。
都安静!
刚才还惊疑的目光,又开始变成审视。
沈鹿抽抽噎噎,语气软得发腻。
宝宝只是肚肚痛,宝宝想去厕所。
星眠却说宝宝要生,她是不是想毁掉宝宝高考?
这句话一出来,前世那股熟悉的寒意从脚底爬上来。
她还是这招。
一句话,把自己放进受害者的位置,再把所有恶意扣到我头上。
车身缓缓停在考点外的临时下客区。
交警吹哨催促。
许砚秋看了眼手表,额头渗出汗。
先下车,进考点再说。
沈鹿立刻抓住许砚秋胳膊。
老师,宝宝走不动。
宝宝疼得要晕过去了。
她身子一软,直直往我这边倒。
我往后退了半步。
沈鹿扑了个空,膝盖重重磕在过道边沿,发出一声闷响。
这下哭声真了几分。
舒星眠,你推宝宝!
坐在第一排的班长江闻序霍地起身。
舒星眠,你过分了吧?
许砚秋一把扶住沈鹿,扭头看我。
你先别动。
门开了,热浪涌进车厢。
沈鹿缩在许砚秋怀里,抬起通红的眼看我,声音抖得刚好让全车听见。
老师,宝宝不考了。
宝宝怕她在考场继续害宝宝。
车外,考务老师正快步朝大巴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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