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花室友两年不打扫卫生,床位下外卖盒堆成小山。
我们忍了两年,终于忍受不了气味,吃亏帮忙打扫。
然而翻开垃圾山的瞬间,我吓得当场逃出宿舍大门。
那天晚上,全宿舍的人一件行李不敢要,当晚搬走。
李慧床底下那堆不可名状的垃圾,两年了,没人敢碰。
外卖盒、快递箱、喝剩的奶茶杯,层层叠叠堆成小山,缝隙里钻出白花花的小虫,在地板上爬出一道道黏液痕迹。
夏天临近,整个宿舍弥漫着一股馊味,像藏了一具尸体。
我们其他人早就因此跟李慧闹掰。
一开始找她要求打扫,她说,“……我最近考试周,太忙了……”
下周再找她,她又说,“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我是贫困生,我忙着打工赚学费,我没时间收拾,你们就欺负我!”
第三次再问,她干脆不说话装哑巴。
我们找过辅导员,她依旧装哑巴
学校又没有空宿舍能搬走。
发到网上控诉,她举报我们侵犯隐私。
去年期末,我实在受不了馊味,刚帮她扔了一袋垃圾,李慧反手说我偷了她五百块钱。
谁他妈把钱放垃圾堆里啊?
可我没有监控,百口莫辩。
钱我肯定不可能给她,但这事把我们恶心坏了。
从那以后,没人再碰她的垃圾山。
我们其他人能不回宿舍就不回宿舍。
这次因为两年积累实在可怕,眼看夏天又到,气味根本不是人能受得。
我们才合计吃亏帮她清理了。
只要全程录像,她再诬陷我们偷东西也没用。
我卷起袖子,伸手抓住她桌下一个装垃圾的快递箱,轻轻一拽。
一股恶臭喷出来。
纸箱底部全烂了,里面倒出十几盒发霉的各类盖饭,白花花的蛆虫涌出来。
但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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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些蛆,后脖颈汗毛竖了起来。
“都别碰!”我大喊一声,拦住想上前帮忙的室友周彤。
“这东西,严重了能要人命!”
宿舍的人被我吓一跳。
其实我们打扫前就聊过,都觉得肯定会有很多蛆虫。
因为这几日,已经有苍蝇在屋里飞了。
周彤纳闷,“你咋了?苏小小?恶心也得收视啊,一劳永逸。”
另一个室友沈婉关心我,“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俩收拾,你负责拍视频。”
我摇头,把她们拽到宿舍门外。
“谁都不能收拾!”
“而且咱们的东西,消杀前,全都不能用了!所有人立刻搬走!”
从小跟我爹干消杀,我一眼认出这不是普通苍蝇蛆。
它们太胖了。
白得发亮,身体一节一节,尾部有两个小黑点。
那是人肤蝇的成体幼虫,快要进入羽化周期了。
虽然搞不懂它们怎么来的。
但这东西的成虫会把卵产进蚊子身体里,再通过蚊子种进人的皮肤。
幼虫在皮下吃肉长大,最后咬破皮肤钻出来。
我当众科普,“这种虫不是苍蝇,它们会寄生,还住在间屋子里的人,都是它们的宿主!”
我爹处理过这种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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