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菲紧张关系持续升级,菲防长在香会上再度提起2016年南海仲裁案,要求中方认可相关裁决,同时发表多段涉华负面言论,将海上领土争议、中方对菲民生援助等事项绑定,持续制造对立氛围。对此,中方在2日作出回应,称此人完全不顾菲民生福祉,完全没有任何知恩感恩之心。这在外交语言中,属于相当严重的批评。
可就在中方作出回应的7天后,一件事的出现,又让中菲关系出现了回暖迹象。6月9日,菲律宾驻华大使馆在北京举办独立日招待会。菲律宾驻华大使吉米现场演唱经典华语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成为整场活动最大焦点。那么在官方对立不断加剧之时,菲律宾为何会出现“强硬表态”与“温情互动”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华姿态?吉米选择这首歌曲,究竟想要向中方证明什么?持续十年的南海仲裁案争议,加上当下中菲复杂的双边关系,两国未来的相处模式会走向何方?
菲方姿态为何如此分裂
菲律宾防务系统对华强硬,驻华外交圈层却温和示好。两种表现是菲律宾国内不同机构、不同圈层的对外诉求差异所致。
特奥多罗的强硬发言,依托于多边安全峰会的特殊场景。香格里拉对话会是亚太各国展示安全态度、争取国际舆论的重要平台,2026年恰逢南海仲裁案出炉十周年,菲律宾防务界借此契机,主动重启旧议题炒作。2013年,菲律宾单方面提起南海仲裁,绕开中菲此前约定的双边协商机制,也违背《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基本准则。2016年出具的仲裁结果,超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管辖范围,越权审理陆地领土主权问题,在事实认定、法条适用上存在大量漏洞。这也是中方自始至终坚持不参与、不接受、不承认该裁决的主要原因。
十余年来,菲律宾防务与部分政界人员持续炒作这份无效裁决,在国际场合放大南海争议。这类公开表态,能够迎合菲律宾国内部分强硬势力的诉求,稳固自身政治声望,同时借机吸引域外国家关注,借助外部力量提升自身在南海议题中的话语权。
除此之外,特奥多罗刻意否定中方对菲化肥、燃料等民生援助,将善意帮扶包装成负面行为,是纯粹的政治作秀。中方援助聚焦菲律宾基层民生,切实惠及普通民众,将民生合作捆绑领土争议,只会持续破坏双边互信,损害菲律宾自身发展利益。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的回应,正是对这种罔顾民众福祉、刻意制造对立行为的明确指正。
与防务圈层的对抗姿态不同,驻华大使吉米的处事方式,贴合双边外交一线的实际现状。
菲律宾驻华外交团队长期直面中菲交往的各项事务,清晰知晓两国地缘相邻、人文相通的客观事实。菲律宾经济高度依赖对外贸易与海洋产业,中国是其重要的贸易伙伴、投资来源国和旅游客源地。持续的双边紧张,会直接冲击经贸、文旅、民间往来等诸多领域,最终影响菲律宾普通民众的生活。基于这样的现实,驻华外交团队更倾向于维系双边沟通渠道,守护民间交往根基,避免两国关系彻底走向对立。
吉米在招待会献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曲风温柔,月亮象征长久不变的情谊。其致辞内容同样贴合这一基调,他细数中菲数百年的商贸往来、人口迁徙与文化交融,回顾自己在华求学、工作、生活的五十年岁月,感念中国各界友人的陪伴与帮助,着重强调民间交往是国家友好相处的重要根基。在官方分歧难以快速消解的阶段,这类举动,是为紧张的双边关系预留缓冲空间,守住民间友好的基本盘面。
吉米是中菲关系起伏变迁的见证者之一。1971年,尚未建交的中菲两国几乎无官方往来,吉米冲破菲政府禁令组团访华,后续因故滞留中国,扎根此地五十余年。他亲历过特殊年代的基层劳作,也完成北大历史学专业深造,深耕驻华媒体行业数十年,见证了中国数十年的发展变革,也全程参与、见证了中菲从破冰建交到深化合作的完整过程。
半个世纪的亲身经历,让吉米清楚知晓,中菲官方层面的分歧,无法割裂两国根植百年的人文联结。追溯历史,明代苏禄国王访华交好,留下两国友好交往的千古印记。数百年来,中菲沿海民众互通有无,商贸航线连绵不绝,文化习俗相互交融,民间迁徙与通婚从未中断,形成紧密的民间联结。即便近现代南海议题升温,官方关系时有波动,但两国文旅、医疗、商贸、学术等民间合作始终未曾断绝。
双轨并行下的中菲相处之道
吉米的温情献曲,传递出菲律宾民间与外交圈层的善意期许,希望两国搁置争议、延续友好,不让短期分歧消耗千年情谊。
但单一的民间善意,无法快速消解官方层面的对立,也无法杜绝海上侵权行为的发生。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中菲关系将持续维持双轨运行的状态。
菲律宾国内的强硬势力,会持续依托仲裁旧案制造舆论热度,延续海上试探性挑衅,试图依托外部势力抬高自身话语权。事实上,最近菲律宾炒作的黄岩岛事件就证明了这一点,对此,中方第一时间作出回应:中国在黄岩岛开展包括科考在内的任何活动,都是主权国家的正当权利。并敦促菲律宾方面停止海上的侵权挑衅和煽宣炒作。
而菲律宾商界、文旅界、民间团体及外交人员,会持续推动双边交流合作,守护来之不易的合作局面。两种态势长期共存,会让中菲关系始终处于冷热交织的状态。
面对这样的局面,中方的应对路径清晰坚定。其一,死守领土海域底线,对一切海上侵权、舆论抹黑行为,依规依法坚决反制,持续强化海域常态化管控,守护国家固有权益。其二,保持理性包容姿态,区分菲律宾各方言行,保留双边沟通渠道,愿意在相互尊重、平等对等的基础上,通过协商化解分歧。
其三,深耕民间友好交流,持续推动两国多领域务实合作,以深厚的民间情谊对冲短期的官方摩擦。其四,携手东盟各国推进南海区域治理,稳步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推进南海行为准则磋商,抵制南海问题国际化、阵营化,全力维护区域和平稳定。
十年过去,2016年无效仲裁案早已是过时的负面议题,不该成为阻碍南海稳定、破坏双边关系的枷锁。
中方不主动挑起对立,也绝不退让主权底线,珍视两国千年友好积淀,也不会纵容任何侵权挑衅行为。温柔的旋律可以传递善意,但双边关系的稳定,终究需要对等的尊重和克制的行动。南海的长治久安,离不开各国对历史法理的敬畏,更离不开各方摒弃对立、携手共赢的务实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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