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光了所有台词，那次试镜彻底搞砸了。”多年后，蔡斯·斯托克斯这样回忆他与《怪奇物语》的初次交集。

在一部热门剧里跑龙套，多年后又在另一部剧里当主角，这故事本身就够有戏剧性。但斯托克斯的情况更微妙——他差点就成了《怪奇物语》里的斯蒂夫·哈灵顿，那个后来由乔·基瑞出演的经典角色。竞争同一个角色的两个人，最终却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各自成了Netflix的门面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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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怪奇物语》第一季第6集翻出来，拖到霍克剧院附近那段戏，你大概会在背景里瞥见一个开车路过的年轻人，对着乔纳森和南希嘲讽了几句。那就是斯托克斯，他饰演的角色叫里德，出场只有几秒钟。这段2016年播出的镜头是他人生的第一个电视剧角色，比他在《外滩群岛》里以约翰·B·劳特利奇的身份亮相早了整整四年。

斯托克斯后来不止一次提起那次试镜。2023年他对《走进好莱坞》回忆，自己驱车八小时从亚特兰大赶回奥兰多，“一路上都在后悔人生中的每一个瞬间”。没拿到斯蒂夫·哈灵顿这个角色当然是遗憾，但回头看，这更像是一个岔路口：一条通往《怪奇物语》的配角线，另一条通往《外滩群岛》的男一号。斯托克斯走的是后一条，而这条路在2024年《外滩群岛》第四季播出时，直接把整部剧送上了Netflix收视榜首。

有意思的是，斯托克斯对这段经历完全没有怨念。“我特地为乔高兴，这些年来我们偶尔也有聊几句。”他说，“我也很感谢杜夫兄弟，是他们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开始做这份工作，开启了我的职业生涯。”《外滩群岛》第五季预计在2026年下半年回归，那时观众眼里看到的只会是那个寻宝少年约翰·B，而不会再有人问：“这个人在《怪奇物语》里演过谁？”——除非你正好翻到了这篇考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