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尼克斯上一次站在联盟之巅是1973年5月的事了,那会儿美国参议院总统竞选活动特别委员会刚刚开始电视听证会,由参议员萨姆·埃尔文主持,查的是水门事件那档子破事。圣安东尼奥马刺上一次夺冠则是十多年前的2014年,当时他们把一个不擅进攻的年轻双向球员培养成了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十多年后,那位当年的年轻人至今仍是新闻焦点。不管纽约还是圣安东尼奥,都将诞生联盟自勇士王朝终结后的第八个不同冠军,这足以让亚当·肖华心里乐开了花。

尼克斯周一在主场以111比115输掉第三场,这是他们46天来的首次失利,但只要再赢两场,肖华就将美梦成真——过去12个月内先后由联盟最小市场球队雷霆和最大市场球队尼克斯夺冠。这位总裁还能拿出什么更好的证据来说明一切都好得很?别管什么摆烂和球员意愿那堆破事了,NBA又牛得飞起了。两支截然相反的球队连续两年捧起拉里·奥布莱恩杯,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雷霆靠的是多年选秀积累完成艰难重建,虽说乐透签没几个。尼克斯则是靠自由球员市场和时机精准的交易凑齐了现有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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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斯在圣安东尼奥先下两城,即便周一在花园球馆输了球,系列赛仍握有破发优势。如果纽约最终捧杯,联盟在下赛季将收获一个收视率和社媒都炸裂的庞然大物,正好配合与亚马逊、NBC、ESPN等刚签下的新转播合同。一支底蕴深厚的豪门再度登顶,核心是让人有代入感的超级巨星杰伦·布伦森,轮换阵容里全是讨喜的球员。胜利带来的狂喜已把纽约五个区拧成了一股绳,上一次出现这种全民同嗨的场面,还得追溯到1977年的雷吉·杰克逊和1994年的马克·梅西耶。

但如果马刺逆袭成功,在连丢两个主场之后上演惊天翻盘,对联盟总部那栋奥林匹克塔来说,长期看可能更划算。因为维克托·文班亚马正等着接管这个联盟。跟所有天才一样,他没耐心等。他才不想听那些关于伟大球员都得熬一熬才能夺冠的老话。“我们走着瞧,”文班亚马周二说,“但我觉得不需要等那么久,这是有可能的。我们这次季后赛学到了太多东西。太多了。防守要用双手护脸,别用下巴去顶。如果打到对方,要打在头以下。还有很多别的。但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