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葡萄牙足协总部，一段黑白影像在背光展柜后循环播放。深红色尤西比奥球衣陈列其中，签名刻在手缝老队徽下。这是1966年世界杯的葡萄牙队。“他们被称为‘奥斯大法师’。”罗伯托·马丁内斯说。这个名字来自16世纪史诗中的英雄，被召唤到英格兰完成复仇。“我记得在古迪逊公园执教时，走廊里挂着尤西比奥对朝鲜独进四球的经典照片。一个非英国球员在不列颠赛场赢得如此尊敬，相当罕见。”

六十年过去，那支闯入半决赛的队伍仍是葡萄牙世界杯最佳战绩。“我们要从这些记忆中汲取力量，把他们的精神当成现在的标尺。”执教国家队三年半，这位加泰罗尼亚人把家搬来葡萄牙，坚持上葡语课，尽管他早就展现出语言天赋。这与葡萄牙球员的经历恰恰相反——26人大名单中有21人在海外踢球，几乎都掌握多种语言。“这来自航海家的传统，像麦哲伦和达伽马那样走向世界。葡萄牙人天生愿意往外走，年轻球员很少不会说西班牙语和英语。这种心态很开放。”马丁内斯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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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大法师”之后，葡萄牙曾长达二十年无缘世界杯，此后又连续错过1990、1994、1998三届赛事，就像如今的意大利一样陷入怪圈。但别忘了，这个国家只有1070万人口，和海地相当，甚至不及巴西的圣保罗市。看看足协大厅里摆放的奖杯，尤其是2016年欧洲杯，红绿相间的缎带还挂在奖杯两侧，这一切显得不可思议。“自C罗进入国家队以来，葡萄牙已经连续七次参加世界杯，总计九次。他在确保我们晋级重大赛事这件事上，提供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连续性。”马丁内斯说。

话题暂时停在C罗这里。另一件吸引目光的展品，是那座华丽的葡萄牙杯，静静立在悬挑式螺旋楼梯的基座上。今年五月，拥有109年历史的乙级球队托里人首次捧起这座奖杯，他们在决赛中爆冷击败了葡萄牙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