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内政坛这几天最热的一桩事,就是新北市长选情突然翻了页。原本绿营那头放话说自家候选人领先,结果蓝营拿着第三方的数字一摆,剧本立刻反转。背后牵动的不只是一座城市的位置归属,更关系到中国国民党能不能在2028年那场更大的硬仗里翻身。
一周前,民进党先放了风声,说自家内参数据显示苏巧慧小幅领先李四川大约两个多百分点,岛内一时议论纷纷,“新北要变天”的传闻在政论节目里被翻来覆去地讲。绿营这一手,明显是想先声夺人,把舆论气氛拽到自己这边。
可没过几天,蓝营直接亮底牌。中国国民党新北市议会党团委托TVBS民调中心做的最新调查,采用电话方式进行,有效样本1073份,在95%信心水准下,抽样误差为正负3%以内。这种规格的调查,含金量比党内自己跑的数字要扎实得多。
结果一出来,气氛立刻不一样了。假如明天就是投票日,有39.2%的人会投给李四川,33.0%的人投给苏巧慧,李领先苏6.2个百分点;另有6.3%的人“都不支持”、21.4%的人“未决定”。6.2这个数字已经超出抽样误差的范围,统计意义上是真领先,不是误差里的虚幻假象。
更让蓝营踏实的是分区数据。新北结构复杂,从板桥这种都市核心到金山、万里这种偏乡海边,选民胃口差得远。
在新北市6个次分区中,李四川目前在其中5个领先,尤其在双和、新店深坑及七星地区呈现大幅度领先,就连在绿营传统优势选区的三重、新庄,也领先苏巧慧5.3个百分点,仅在苏的本命区土城、树林落后。绿营经营多年的票仓被撬开口子,这才是真正让民进党头大的地方。
学历分布上也透着门道。李四川的工程专业与务实态度,获得广大知识选民的青睐,在高中职以上的学历中,川伯全面胜出,专科(48.2%对33.3%)、大学(39.1%对33.5%)皆大幅领先,在研究所以上学历,更是以52.3%绝对辗压苏委员的22.8%。高学历族群过去常是绿营的舒适圈,这次却倒向了一个工程出身、不太爱讲漂亮话的老派官僚。
跨阵营的吸票能力,是李四川另一张王牌。攸关胜负的中立选民中,川伯拿下了25.7%的支持,苏为25.2%,在民众党支持者中,李四川更是以77.3%绝对辗压苏委员的8.1%。这等于说,蓝白合不用费力去谈,自然就靠了过来,这种磁吸效应在选战里头是真金白银。
要理解为什么李四川能拢住这么多人,得从他的来路看。早年他在高雄市府是韩国瑜的左膀右臂,后来又被蒋万安拉到台北市府做副市长,是少数能同时被韩系跟蒋系都认可的人。再加上他跟朱立伦、侯友宜的关系也都没生过疙瘩,党内几股力量在他身上找到了少见的公约数。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现任市长侯友宜会主动出来站台。侯友宜表示,李四川可以说是对新北市相当了解,新北市大大小小的建设都有他的身影,尤其李四川是基层公务人员出身,非常具有行政效率。这话说得直白,等于把交棒的意思摆到了明面上。
新北选民这几年看政治人物,已经不太吃口号那一套。地铁能不能修到自家门口、淹水问题能不能解决、产业园区能不能拉得动就业,才是日常关心的事。李四川一路从副市长做上来,最熟的就是这些工程跟协调的活儿,比起会演讲的政治明星,这种类型反而更对盘。
不过,蓝营也犯不着提前开庆功宴。把时间往前推几个月看,绿营的追势其实并不慢。若与今年1月TVBS民调相比,原本超过15个百分点的领先优势,如今已缩水近9个百分点,以新北市331万选民规模换算,相当于近30万票政治能量移动。三十万票什么概念?放到一场势均力敌的选举里,足够把胜负翻过来一次。
民进党手上的牌也没出完。台媒评论人吴子嘉就提醒过,苏巧慧背后是民进党中央庞大的资源调度系统,赖清德当局只要加大投入,选情完全有反扑的余地。绿营惯用的心理战、议题设定,每一招都不是吃素的,蓝营这边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拉回胶着。
还有一个变数是民众党。黄国昌过去一度被传想插一脚新北,虽然眼下蓝白互动看起来还算和气,但年轻选民跟中间选民的流动从来不稳定。一旦白营内部有什么新动作,对蓝绿任何一方都可能形成不可预测的搅动。
当然,离11月投票还有近半年,针对今年11月举行的新北市长选举投票率,54.7%表示一定会去投票,26.5%表示可能会去投票,6.8%不一定,12.1%表态不会去投票。投票意愿越浓,领先方的基本盘越容易兑现成实际票数,这一点对蓝营是个偏正面的信号。
但两成多的未决定选民始终是悬在头上的不确定因素。新北这把锁最后开在谁手里,要看接下来这几个月谁能把基层组织、议题攻防、资源调度真正拧成一股绳。数字漂亮归漂亮,能不能变成投票箱里的实票,才是判定输赢的最后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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