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结婚,我要99万彩礼,男方爽快答应,结果让我家成了全村的笑话
女儿出嫁我要99万彩礼,男方一口答应,接亲那天我成了全村笑话
我把紫砂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磕。
少一分都不行,没99万,你别想娶我女儿。
李强站在客厅中间,手局促地搓着裤缝。
他看了看旁边的萍萍,没吭声。
萍萍直接站了起来,眼圈红了。
爸,你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
我指着她的鼻子。
你弟弟马上要结婚,女方要市区的房子,还要三十万彩礼。
我跟你妈种一辈子地,上哪弄这笔钱?
你这当姐的不管他死活了?
我老婆走过来,拽了拽我的袖子。
老林,99万确实太多了,别逼孩子们了。
我甩开老婆的手。
你懂什么,李强开公司的,拿得出。
我死盯着李强。
李强这时候抬起头,拦住了还在掉眼泪的萍萍。
他走到厨房,把我老婆刚洗了一半的菜叶子捞出来放进篮子。
阿姨,您别急。
然后他转头看着我。
叔,99万我给,下周六接亲,我带现金来。
说完,他拉着萍萍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小子还是好拿捏。
第二天,我就让儿子小刚去市区把那套四居室的房子定下来了。
我揣着手走到村头的小卖部。
几个老伙计正在打牌。
我拉过一条板凳坐下。
我家萍萍下周出嫁,彩礼99万,现金。
老刘手里的牌停在半空。
老林,你疯了?你这不是卖闺女吗?
我啐了一口。
你懂个屁,这叫有本事。
我儿子马上也要娶城里媳妇了,双喜临门。
村里人没再接话。
他们互相递着眼色,背地里小声嘀咕。
我装作没听见。
反正钱拿到手,儿子结了婚,我这辈子的任务就完成了。
下周六,接亲的日子。
我家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村里人都来吃席。
上午十点,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外。
鞭炮点响了,烟雾散去。
李强穿着西装,带着几个伴郎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三个大红色的密码箱。
院子里的人都放下了筷子,伸长脖子看着。
李强把箱子放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
咔哒几声,箱子全打开了。
一摞一摞红彤彤的现金,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声。
我两眼放光,搓了搓手,走上前去。
刚要伸手去摸。
李强突然把箱子盖按住。
他转身走向司仪,拿过了那个带扩音器的话筒。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今天做个见证。
李强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出来,震得我耳朵发麻。
我愣住了。
我跟萍萍谈了三年恋爱,今天终于来接她了。
我叔说,没99万不能把女儿带走,他得给小刚买房。
他指了指桌上的钱。
我其实没开公司,就是个包工头,这两年工程款也不好结。
为了凑这99万,萍萍把我们俩攒钱付了首付的婚房卖了。
又借了四十万的高利贷。
院子里一时没人说话。
连倒水的人都停住了动作。
我脑袋有些发懵。
李强接着说。
萍萍说了,这99万,是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钱给齐了,她弟弟的房子有着落了。
从今天起,她就没娘家了。
以后我们还我们的债,你们过你们的日子。
我浑身发冷。
我转头看向堂屋。
萍萍穿着红色的秀禾服,走了出来。
她没戴红盖头。
眼睛肿得像核桃,但一滴眼泪都没掉。
她走到八仙桌前,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骂她,可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
萍萍突然双膝一弯,跪在青石板上。
结结实实地给我和我老婆磕了三个头。
我老婆捂着脸,哭出了声。
我想伸手去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萍萍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爸,妈,钱你们数好。
小刚结婚我不回来了,你们多保重。
她转过身,上了李强的车。
车门重重地关上。
几辆车掉了个头,开出了村子。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全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三大箱子钱。
老刘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老林啊,你这是造孽啊。
他转身走了。
紧接着,好几个人也站起来,连菜都没吃一口就走了。
不到十分钟,院子里的人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也是低着头,扒拉两口饭就赶紧溜了。
儿子小刚从屋里跑出来。
他看着那桌上的钱,脸色发白。
爸,这钱,咱还敢要吗?
我咬了咬牙,一把将箱子合上。
要,怎么不要,这是她该给的。
后来,小刚拿着这笔钱去市区买了房。
可没过半个月,女方上门退了婚。
女方家长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们家为了买房能把女儿逼上绝路,我女儿嫁过来还能有活路?
村里人见了我,也都绕着走。
背后指指点点的声音,我坐在院子里都能听见。
我老婆整天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她看着那件萍萍出嫁前没来得及穿的旧毛衣,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99万,最后换来了一套空荡荡的房子。
我有时候会去市区的房子里转转。
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
听着窗外的车流声。
我总会想起接亲那天,萍萍磕完头站起来的眼神。
那一眼,把我们四十年的父女情分,收得干干净净。
我拿起手机,翻出萍萍的号码。
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用手捂住了脸。
人老了才明白,有些钱拿了,家就散了。
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最亲的人算成了仇人。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为了儿子吸干女儿的家庭?最后他们都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