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孟頫、徐渭到八大、郑板桥及近现代吴昌硕、齐白石等,中国绘画艺术的最高境界,从来藏在“书画同源”里。
书法为笔墨立骨,丹青为意境传神,一笔入纸,兼具书的气韵、画的诗情,便是东方美学最动人的模样。
在当代浮躁的艺坛之中,太多作品重色彩、重构图,唯独少了笔墨筋骨与文人气韵。而方国兴先生,一甲子的守正笃行,以书法养画、以笔墨载道,成为当代“以书入画”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大家。
他深耕翰墨六十余载,独创“方隶”书风,融篆隶金石笔意入写意丹青,兼修书画、深耕瓷艺,以一身书画瓷三绝的深厚造诣,让传统笔墨在当下重焕新生。
以书筑基,独创“方隶”,笔墨自有风骨
画的底气,从来都在书法的功夫里。
很多人只看见方国兴笔下灵动的花鸟、雅致的瓷绘,却不知他所有的画境,都扎根他一生的书法深耕之中。
方国兴四体皆精,尤擅篆隶、魏碑。他遍临碑帖,博取诸家之长,褪去世俗甜媚笔风,熔古出新,独创专属一己的“方隶”书风。陶博吾曾赞:方国兴的兰竹和篆隶当今之绝“”
其书风方折峻拔、沉雄苍劲,既有篆书的古朴厚重,又有隶书的端庄雍容,更兼魏碑的雄强魄力。启功先生曾高度评价:“方国兴墨兰和小篆,堪称当今之绝。”极高的书法造诣,为他的绘画、瓷绘创作筑牢了最坚实的笔墨根基。
以书入画,笔笔皆是金石气韵
真正的“以书入画”,不是简单的写字配画,而是以书法筋骨铸画魂,以笔墨功力塑画韵。
方国兴彻底摒弃了当下画坛轻飘、甜媚、套路化的写意笔触,将“方隶”浑厚苍劲、顿挫有力的笔意,全然融入大写意花鸟创作。
他笔下有独树一帜的风情:
「方竹」:挺拔峻朗,疏密得当,笔笔刚正,自带浩然气;
「国兴兰」:清逸遒劲,避俗避繁,一花一叶皆有君子风骨;
梅、荷、菊诸题材,皆以书入形、以墨传神,无刻意雕琢,无匠气烟火,尽得传统文人画的清雅与高远。
观方国兴的画作,最动人的便是线条的力量感。
每一根线条都带着篆隶的金石质感,起笔果敢、行笔沉稳、收笔凝练,转折顿挫间,尽显笔墨张力。画面看似简约空灵,实则内蕴丰厚、气韵充盈。
雄浑是碑帖的底气,清雅是文人的本心。刚柔并济之间,真正实现了画中有书、书中有画的至高境界。
除经典花卉题材外,方国兴笔下的小动物亦是其艺术体系的一大亮点。他延续以书入画的核心笔法,以简笔塑形、以线条立骨,寥寥数笔便勾勒出小鸡、雀鸟、游鱼等生灵的天真姿态,笔简意浓、憨态脱俗,无俗媚匠气,尽得自然野趣与文人清雅。尤为精妙的是,他作画不局限于书画一隅,善于融会贯通音乐、舞蹈等姐妹艺术的韵律美感,将节奏、律动、虚实疏密的艺术逻辑融入笔墨,让静态的画面生出动态韵律,笔墨有起落、线条有节奏,使笔下生灵鲜活灵动、气韵生动,真正实现了多艺术维度的意境共生。
书画瓷三绝,跨界笔墨自成一家
守得住传统,开得出新境,方是大家格局。
方国兴并未将艺术局限于纸本书画,而是打破边界,将成熟的书法、绘画笔墨体系,完美移植于千年瓷都的瓷艺之上,成就了书画瓷三绝的艺术高度。
深耕瓷绘数十载,他承续珠山文脉,把纸上的篆隶古韵、写意灵秀,稳稳落于瓷面。青花淡雅温润,笔墨灵动苍劲,瓷的温润、书的筋骨、画的意境相融相生,彻底跳出传统瓷绘的刻板匠气,形成独属于自己的跨媒介艺术语言。
特别是他客居深圳的数十年间,还将深圳市花“簕杜鹃”用釉下多彩演绎在瓷坯上,填补了“深圳本土艺术符号”在瓷器上的空白。
不逐时流,以匠心守笔墨本心
纵观当下艺坛,同质化创作泛滥,很多作品徒有其表、无骨无魂。
而方国兴的艺术之路,始终清醒且坚定:不跟风、不媚俗、不浮躁。
六十余年翰墨深耕,他以篆隶为根、以笔墨为魂、以匠心为本,在古法中汲取养分,在实践中创新求变。从纸上书法、写意丹青,到瓷上笔墨,他用一生践行“以书入画、以艺载道”的传统艺术真谛。
以书立画,以古开新,是方国兴艺术最大的价值。
他用独创的“方隶”笔墨重构当代写意画的意境,用跨界创作丰富传统艺术的表达形式,守住了文人画的纯粹风骨,也为当代书画、瓷艺的传承创新,开辟了全新的道路。
笔墨千秋,大道至简。
方国兴先生以一生坚守,让千年“书画同源”的古老理念,在当代艺坛焕发全新生机。
他是当之无愧的当代以书入画领军人物,一手篆隶立骨,一手丹青传神,一纸一瓷皆风雅,一笔一墨皆初心,续写着中国传统笔墨艺术的不朽传奇。
撰文|艺术美学
编辑|文创艺术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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