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上观新闻)
近日,杨浦区图书馆“欧洲之窗”项目联合上海译文出版社带来一场克劳迪奥·马格里斯作品《多瑙河》新书分享会,邀请作家、独立记者柏琳,作家、译者btr两位嘉宾来到现场,他们以“河流记得一切”为主题畅聊《多瑙河》。活动借新书发布的机会,带领市民读者共同了解中欧历史,走进文化的交融与冲突,阅读作家关于民族、记忆、身份认同的理解。
在谈到对马格里斯的第一印象时,两位嘉宾不约而同地说起了作家的出生地——意大利的里雅斯特,这座边境城市交汇着拉丁文化、日耳曼文化、斯拉夫文化这三重文化。出生在边界之地的作家常常是特别的,马格里斯对中欧历史、政治有着一种信手拈来的博学,对民族主义也有自己的独到理解,这些皆与这座城市有关。
交流中,柏琳分享了自己在圣马可咖啡馆的见闻。当她来到马格里斯经常光顾的这家店铺,见到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耳边萦绕着各地语言时,便真切体会到了作家的去中心化思想是怎样在这种鱼龙混杂的环境下形成的。柏琳选择用“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来形容马格里斯的史观,她说马格里斯没有茨威格那种对昔日帝国的美好滤镜,他对民族、地理的观念始终在不断更新,并将其注入到作品中去。btr也列举了书中“‘以数个民族的思维’来思考”“通多种语言的鹦鹉”两个章节,来解释作家对多元语言和民族的看法。
《多瑙河》并非一部轻松的旅行手册,它将导游不曾介绍的人文历史一一道来。btr认为,这本书的结构就像蜿蜒的多瑙河一样,常常会偏离主线形成别的支流,但最终形成一种整体印象,书中“我”不常出现,而是将个人观点浸润在讲述中,用趣闻轶事来印证自身的说法,这是一种高明的解构与重组。
他还提到,《多瑙河》写于1986年,正是冷战中一个微妙的时间点,马格里斯在书中反复回望二战,而40年后的读者又跟随他的讲述去回望二战、冷战,这种时间的跳跃构成反观的视角,带来了“后见之明”。柏琳也鼓励大家阅读《多瑙河》这样富有深度的作品,尽管作家的复杂长句带来阅读的挑战,但语流中夹杂的知识值得大家花费时间。
活动现场,有读者提出假设性问题:如果奥匈帝国没有解体,今日的中欧会是怎样的格局?柏琳的回答是,与其虚构预设,不如寻找问题的症结。我们要接受历史已经是历史,最重要的是如何避免曾经的错误继续往前走,而马格里斯在《多瑙河》中的阐释或许能给我们些许启示。
据了解,未来“欧洲之窗”将继续策划此类跨学科的读书分享活动,让文学串联起历史与哲思,与读者共同阅读欧洲整体与缝隙间的多元文化。
文字:汤顺佳
编辑:熊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