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穿越这件事,谢晚宁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更没想到的是,她穿进了一本她读过三遍的历史小说,嫁给了那个书里一笔带过、却被后世史学家反复引用的冷面王爷——燕王萧珩。
史书上说他"性烈如刃,不近人情,以铁腕御下,无人敢犯颜"。
谢晚宁嫁进燕王府三个月,他对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是:"退下。"
但那天深夜,他高烧不退,她守在床边,无意间摸到枕下压着的一封信。
她抽出来,就着烛光,看清了信封上的字。
然后她的手抖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眼泪没有征兆地涌了出来……
谢晚宁穿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被赐婚。
她在睡梦中被一道雷劈中,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顶轿子里,红盖头压着脸,外面鼓乐喧天。旁边贴身丫鬟素云正在哭,抽抽搭搭地说:"小姐,您出嫁了……"
谢晚宁在现代是历史系的研究生,专攻大燕朝史。她读过的那本小说写的正是燕朝末年的故事,女主是工部尚书之女,被皇帝赐婚给燕王,住进燕王府,后来因为种种阴谋而死于非命。
她现在坐的,正是那顶花轿。
她是那个后来死于非命的女配,顾惜然。
谢晚宁把这个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慢慢呼出来。
不慌,研究了这段历史这么多年,她比任何人都熟。
燕王萧珩,大燕朝最后一任王爷,史书上的评价是"手段雷厉,性情孤寒",与皇帝关系僵硬,最终在燕朝覆灭前一年暴毙,死因成谜,成了历史上一桩争论了几百年的悬案。有人说是皇帝下毒,有人说是旧伤复发,也有人说他是自尽——但没有一种说法有实证。
谢晚宁写过一篇论文专门讨论这个问题,结论是:燕王之死,疑点重重,倾向于他杀。
现在她要嫁给这个人了。
花轿落地,谢晚宁跨过门槛,走完繁琐的礼,被送进了洞房。
等了将近两个时辰,萧珩没有来。
素云不敢说什么,替她把发钗摘了,把那件沉甸甸的嫁衣换下来,伺候她躺下。
谢晚宁盯着头顶的幔帐,把这件事想清楚了——没来就没来,她松了口气。
这一夜,她睡得出乎意料地踏实。
燕王府很大,谢晚宁住的院子叫霜华院,在整座府邸的东角,离萧珩的主院有相当一段距离。
第二天,她见到了他。
萧珩比她想象的年轻,书里写他"面若寒冰",实际上不是那种刻意摆出来的冷,是一种更彻底的、仿佛从来没有需要过表情的平静。他站在书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进去了。
门关上了。
谢晚宁站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转身回霜华院了。
她和他的相处模式,就这样定下来了。
同府不同院,各管各的,逢年过节,他在主位坐,她在旁边坐,喝完茶,散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府里的下人对她不算好,也不算差,就是那种你说东,他们把西递过来的疏离,能维持体面,但那个体面里没有半点热乎气。
但谢晚宁不在乎。
她在现代本就是独来独往的性格,研究室里待久了,安静对她来说是奢侈品。何况她穿来有个更要紧的事——活下去,活过顾惜然死去的那个时间节点。
书里顾惜然死于嫁进府里第七个月,死因是"失足坠湖"。
谢晚宁把那段情节反复想了很多遍,认定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推的,推她的人是萧珩的侧妃白氏,动机是争宠。
所以她第一要务:跟白氏搞好关系,或者至少,让她没有机会下手。
白若云,燕王侧妃,进府比顾惜然早两年,是礼部侍郎的女儿,书里描述她"美而善妒,心机颇深"。
谢晚宁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府里的花园。
白若云坐在廊下,手边摆着茶,养得极好的眉眼,看见谢晚宁走来,脸上漾出一个笑,说:"王妃安好。"
"安好,"谢晚宁在她对面坐下,也笑,"侧妃今日气色真好。"
白若云的眼神里有一点东西,是那种试探——她在看谢晚宁是不是真的好应付。
谢晚宁把那个眼神收在眼底,没躲,也没戳破,只是聊起了今天园子里开了什么花,顺带问了白若云用的什么护肤的方子。
白若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真了一点,把那个方子说了。
两个人聊了将近半个时辰,分开的时候,谢晚宁向她道了谢,说改日再来讨教。
走回霜华院的路上,素云凑过来,小声说:"小姐,侧妃……您不怕她吗?"
"怕什么,"谢晚宁低声说,"她想要的东西我不跟她抢,她就没理由对我动手。"
素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逻辑其实很简单——白若云忌惮的是正妃分走萧珩的宠爱。谢晚宁和萧珩之间冷得连话都不说,白若云没有可争的,自然也就没有可恨的。
只是这个算计里有一个变量,谢晚宁当时没想到——萧珩本人。
变化是从第四个月开始的。
那天下雨,谢晚宁在院子里看书,把脚搭在栏杆上,翻了一半的书页让风吹乱了,她懒得整,就那么乱着翻。素云送了一碗热汤来,放在旁边,不说话。
萧珩来找她,她没注意,等她抬起头,他已经站在廊下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王爷,"谢晚宁把脚从栏杆上收下来,坐正了,"有事?"
他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她手里那本书,书名是一本食谱,府里厨房的厨娘送来的,谢晚宁无聊在看。
"……你在看这个?"他说。
这是他说过的最长的不含"退下"的一句话。
谢晚宁点了点头,说:"厨娘送来的,里面有几道菜我没见过,想研究一下。"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说:"府里的厨子能做。"
"能做是一回事,"谢晚宁说,"自己会是另一回事。"
他又沉默了,然后看了她一眼,说:"你进厨房?"
"怎么了,"谢晚宁抬起头,直接看他,"王妃不能进厨房?"
他没说话。他的表情没变,但谢晚宁——研究了这段历史这么多年的谢晚宁——察觉到了什么,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细微的,很快就压下去了,但她看见了。
她没说破,把书合上,换了个话题,说最近院子里的芍药开得不错,问他要不要看。
他看了一眼那丛花,说了个字:"嗯。"
然后站了一会儿,走了。
谢晚宁看着他的背影,把那个"嗯"字在心里转了一圈,蹙了蹙眉,重新翻开了食谱。
那之后,他来霜华院的次数多了。
不是每天,但隔三差五,他会出现在廊下,有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有时候什么都没拿,就站着,或者坐一会儿,然后走。
他话不多,但有时候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有一天他问她:"你怕死吗?"
谢晚宁当时正在剪花枝,剪刀停了一下,抬起头,认真看他,说:"怕,但不是最怕的那种怕。"
"什么叫最怕的那种怕。"
"最怕的是——活着,但活得像没活过一样。"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嗯。"
还是那一个字。但这次的"嗯"和上次不同,上次是结束,这次是那种——听进去了,藏起来了的"嗯"。
谢晚宁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和萧珩之间正在发生的这件事。
她研究的是历史,她知道史书上的他怎么死的,知道他活不过那个时间节点,知道她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倒计时——而他并不知道。
这件事让她觉得,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钝痛。
素云后来悄悄告诉她一件事。
说府里有一个老嬷嬷,跟了萧珩快二十年,姓贺,人称贺嬷嬷,平时不怎么露面,但在府里地位不低。贺嬷嬷私下里说,王爷这些年,从来没去过哪个院子这么多次。
素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里有点压不住的雀跃,好像替她高兴。
谢晚宁听完,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做手里的事。
她在给萧珩绣一个护腕,上面绣的是他盔甲边沿的纹样,她看了他穿甲时候的样子,觉得那个纹样好看,就描下来绣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闲着,只是那个纹样她喜欢。
但绣到一半,她把针别住,把那个护腕折起来,压在了妆台的最底层。
她不能绣这个。
她不能因为他每隔几天来坐一会儿、说几句话,就觉得这是什么。
她知道他的结局,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她能做的,顶多是让自己活过顾惜然死去的那个节点,然后看能不能找到出路回去。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搭进一段注定以他的死收尾的故事。
第五个月,谢晚宁开始有意疏远他。
他来霜华院,她有时候说身体不适,让素云出去说一声,回了他。
有时候他坐在那里,她话少了,应一声,低头做自己的事。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该来还是来,后来来得少了一些。
白若云听说了,来看她,喝茶的时候说:"王妃最近气色不好,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语气里有一点东西,谢晚宁听出来了,是一种细腻的、藏在关心底下的试探——在试探谢晚宁和萧珩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裂缝。
"没事,"谢晚宁说,"睡眠浅,不是什么大碍。"
白若云点了点头,把茶喝完,告辞了。
走到院子门口,她回头,多看了谢晚宁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谢晚宁没太读出来,但她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太像单纯的算计。
变故发生在第六个月末。
萧珩去了一趟边境,带兵处理一场小的叛乱,回来的时候,左肩中了一箭,箭拔出来了,但伤口处理得不好,路上又淋了雨,回府的时候已经发起高烧。
府里乱成一锅,大夫来了又去,贺嬷嬷守在主院门口,脸色很差。
谢晚宁站在霜华院的廊下,听着府里来回跑动的脚步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素云,备药箱。"
素云愣了一下,说:"小姐,您要去主院?"
"嗯。"
"可是……"
"备着。"
谢晚宁在现代学过急救,也系统读过燕朝的医学史,知道那个年代处理感染性伤口的方法,哪些有用,哪些反而加重。她换上一件素净的衣服,让素云拿着药箱,去了主院。
贺嬷嬷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了路,什么都没说。
她进去,大夫正在换药,萧珩躺着,脸烧得很红,眉头紧锁,意识有些模糊。她看了那伤口,跟大夫说了几句,大夫起初不情愿,但谢晚宁说的那些处理方式听着有依据,最后听了她的。
那一夜,她守在床边,从子时守到寅时,烧慢慢退了。
她起身,准备去外间休息一会儿,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枕头,手摸到什么,硬的,像叠起来的纸。
她摸出来看了一眼,是一封信,折好的,信封上没有名字,但有字,是四个字。
那四个字,让她的手一顿。
烛火跳了一下,光落在信封上,把那四个字照得很清晰。
谢晚宁的手指压着那封信,没动。
她以为她足够冷静——她研究这段历史研究了那么多年,她以为她和这个人之间的距离是白纸黑字、是史册与注脚,是研究者与研究对象之间永远不会模糊的那条线。
她抽出信纸,展开,就着将灭未灭的烛光,往下看。
看到第三行,她的眼眶烫了。
看到最后一行,她的腿软了,跌坐在床边的踏脚凳上,手里的信纸没有松,被她握得皱起了边角。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信里写的,不是他写给别人的话。
信是写给她的。
信的第一行是:"晚宁,若你看见此信,我已不在。"
他知道。
他知道她不是顾惜然,他知道她从哪里来,他知道她会离开——而他把这封信压在枕下,是因为他算好了,这封信迟早有一天会被她发现……
谢晚宁坐在那个踏脚凳上,把那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信不长,就一页纸,字写得很平整,是萧珩一贯的字迹,每一笔都压得很实,不飘,不草。
信里写:
"晚宁,若你看见此信,我已不在。你无需悲伤,亦无需自责——你来此非你所愿,离去亦是迟早。"
"我识破你之事,始于你入府第二月。你说'活着却像没活过一样',这话不是这个世道的女子说得出的。后来你看书的方式,你与下人说话的习惯,你懂得那些医理,一桩一桩,我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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