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先得做个自我介绍:姓名当然免了,就叫我光吧。今年35岁。在某直辖市的一个知名教育集团里,当语文老师。老婆孩子在一块,其实表面看起来挺幸福的。但是,正如张爱玲说的那样,生命如一袭华美的袍,外面闪着炫目的光彩,里面却爬满了蝨子!
家里穷,于是拼命读书。初中,高中,大学。对于女人,似乎都是单相思的多,暗恋着一个,时空变迁,又暗恋着另一个。
直到大学毕业,分到家乡的小学当老师,那年是1997年。我21岁。当时有个喜欢我的同事,但是没有挑明关系。期间有个高中的女同学来看我,就叫她琼吧。晚上在我的小屋里看电视。一边聊着往昔同学时光,聊着我曾帮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写情书追她,琼说,我一看就直到是你写的,班上就你文采能这样好。后来竟然说喜欢我很久了。
然后委婉地告诉我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外打工,很寂寞,常常想起我。我有点感动,说实话,琼不是很漂亮,特别是嘴,感觉有点龅牙似的。
但是对于一个从未有人喜欢的处男来说,我有点手足无措了。我们都坐在床沿,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勇气,开始吻她,是的,这是我的初吻。其间的感受,现在想来,竟然一点也没感觉。
看来,男人是视觉动物,说得真的没错。那些凭藉着感动而来的喜欢和爱,对于男人来说,是没有激情的。后来,我开始打算把她带到喜欢我的那个女同事家里去。可是这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哥们,竟然反扣了我的房门。夜已经深了,我选择了沉默,看她的意思,也没有表示要在别处过夜,于是我们开始了关系。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是想尽快完成我从处男到男人的让蜕变。
但是我期待的关于初夜的理想情境,好像绝不是这样的。但我毕竟开始抱着她了,我开始说,其实我高中的时候也是喜欢她的,我发觉自己在说谎,因为我自然地开始说普通话,就如在上课一样,斟酌语句。
多年之后,我发觉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我们绝对是说着我们最为顺溜的方言。
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对我说:你爱我么?
我不回答,却直接包住了她。琼突然说:我这次回老家,除了来看你,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准备和那个哥哥把婚完了。
我突然清醒了,我沮丧地说,那你来找我干嘛呢?琼说:我只是想在婚前,来看看你。了却我的一个心愿,你知道么,你在读大学里的那些年里,我每次回老家,明知道你不在家,可是我也要走几十里山路,到你家门前那个巨大的山石上,坐一个下午。
琼这样说的时候,我记起我的父母曾经告诉过我这个,没想到那个女孩竟然是琼。她突然流泪了,然后疯狂地吻我。
终究那一晚,我未曾破掉我的处男身,什么时候沉沉地睡去,我也不知道了。但是这件事,直接后果是,我们学校的那个对我的有点意思的女老师,明确地告诉我,她很失望!当然多年后,琼还是和我有了关系,但却是后话。
我得补充说明一下我家乡的小学校。那是个九年义务教育制的学校,我是师范专科毕业,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一个大学专科生被分到一个最为僻远的乡小学算是最背的事情了。幸好挤上国家包分配的末班车,可恨当年读书太过懒散,多考几分,上个重点啥的,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地步。
还记得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是398元,当时一般的打工仔工资也是七八百了。曾经苦苦追寻的大学梦证明是一场笑话,因为我不能自己养活自己,幸好学校离我老家仅仅半里地,所以隔三差五地回家蹭饭,而在乡亲眼里心气很高的爸爸从此便蔫了——曾经学习优异的我,带给他的除了昂贵的学费,还有多么美好的未来啊!
那份骄傲被现实击得粉碎之后,爸爸的愿望变得十分卑微,赶快让我找个女人,带个孩子啥的。那时候,农村里超过25岁没结婚的男子,家里会被乡亲们笑话的!
而乡场上唯一的娱乐便是麻将。一个小小的厂上居然开了20多家麻将馆。几乎所有老师一空闲便坐在麻将馆里了。我也不例外,麻将成了我的最爱——我的技术炉火纯青,但是运气却不好,所以大半的工资都贡献给麻友们了!
最为刻骨铭心的是,有一次乡上的派出所居然来真格的,把我们几个正在打牌的老师抓到派出所关着。最后一个人罚了一百块钱了事。当时街上很多人。以致有一次我到一个很偏远的学生家里家访,路边一个老农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你不是光老师么?我大为高兴。兴奋地点点头。然后听他说:不就是那次因为打牌被派出所抓了都嘛!
爸爸听到些风声,说我赌博成瘾,这样下去不行。但我虽然平时打牌的时候多,可是一旦输得没钱的时候,我就把时间放在进修上,他们都不知道,我已经快把中文本科的科目考完了。但是爸爸已经对我的进修不抱任何希望,文凭换来的,已经给他莫大的打击。他只希望我早点找个女人。
可是因为琼的事情,原来对我有点好感的女老师已经另外耍了朋友。我找谁呢?更确切一点说,谁能看上我呢?
可是终于在1999年的春节,有个媒人来提亲来了,说对方在深圳打工,比我小两岁,中专毕业,各方面条件还行。这里就叫她丽吧。我们在未谋面之前便开始了书信的往来。我的文学才华在这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丽被我吸引住了,我们互相交换了照片。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寄给对方的都是几个人的合照,我们叫对方猜猜看。我一眼便在那人堆里找到了她:短发,五官精致,白皙,在阳光下,脸上泛着迷人的光彩。可惜的是,她没有认出我来,我现在都后悔为什么不和几个歪瓜裂枣的人一起照照片。她认出的是我大学同寝室的帅哥。
几个月的鸿雁传书终于以她的探亲结束,我看到了丽的本人。她比照片上还要漂亮,身材很好,而且她的肤色那么白嫩,比最精致的白瓷都更有光泽。
她显然比我放得开,因为我脸红的时候,她还朝我绽放了一个平静的笑容。见面会在媒人的主持下,进行得很顺利。双方父母都很赞同,我们双方也满意。当晚她便邀请我到她家里去,然后第二天我们便告别了他们父母,到了学校的小屋。
当天晚上,当我羞涩地把她拥入怀中的时候,她温顺得像只小猫。
平生第一次,我成为了男人。
因为床单是粉红色的,我不敢肯定我是否看到了传说中的落红。
我在结婚前,一直没问丽这个问题。但是我知道,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我在男女问题上显得那么复杂和矛盾!
大半月的缠绵,我首次感觉到一个男人之所以是男人的快乐!
我现在知道,有着她那样白嫩肤色的女子,却黑的那么厉害,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经历了太多的经验了。可我不懂,我那时对于性,除了爱情电影外,性知识少得可怜。连最基本的避孕都不知道。
这样的愚昧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当她大半月回深圳后,写信告诉我她的大姨妈没有来,然后确凿地告诉我她怀孕了!然后就是自个在当地的一个小医院里打胎。没几天又去上班。
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我那时候虽然还不知道,这样的打胎对女人的身体有怎么样的危害,但是我知道,我要为丽负责。所以就在那个学期的夏天,暑假都还没到,我就匆匆跨上南下的火车。
当我们在丽租住的小房间里,在深圳那个火热的夏天,热情拥抱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商定那年的春节,我们要结婚,要永远地相亲相爱!
那是一个怎样的暑假啊,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在丽的厂门口,接丽下班,一起在街边最便宜的饭馆里吃饭,然后回到出租屋。
那已经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我们屋里没有空调。但是,我们不感到热,只感到快乐!
那时候,深圳租房的价格已经很贵,一个套房里隔出好几个单间来,几个平米的房间就是每月400的租金。丽一个月的工资才800,我自己带了几百块钱,交了两个月的房租后就所剩无几,我们每天吃最便宜的饭菜,最落魄的是,我们身无分文的时候,可离丽领工资还有好几天,我鼓足勇气,在平时常去的开杂货店的四川老乡那里借了二十块钱。
但就是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整天都是快乐的!我带了一只笛子,每天都在小小的房间,为丽吹奏一首我最拿手的曲子《梁祝》。每次我吹起这支曲子的时候,丽就会随着宛转悠扬的笛声翩翩起舞,像一只彩蝶,我们想象着年底结婚后,就如两只自由的蝴蝶在花间徜徉。多年之后,当我们什么都不缺了的时候,再想拥有当时的激情,却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了!
暑假一过,我就回老家,继续我的教书生涯。年底,丽就回来了和我结婚了。她也结束了她的打工生涯。我们在学校分的房子里快乐地度过蜜月。快乐地孕育着小宝宝。丽也跟着我,几年后调入镇上我高中的母校,为了生活,我们开过理发店,开过文具店,开过书店,如果不是琼的再次出现,如果没有我买的电脑,也许,我们到今天,仍然会在老家,我一边教着书,一边帮着丽开个小店,过着幸福的小生活。可是,正如《半生缘》里最后那句话一样:世均,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在2004年吧,小孩三岁了。店子的生意也不好。那时候我们像所有小夫妻一样,沉溺于无休无止的男女之中。不知道看过一个啥介绍知识的书籍,上面说非处女和处女的区别,还有多的和少的区别。
我就开始盘问老婆在结婚前的经历。老婆起初不肯说,我就说,我知道你不是处女,但是我还是娶你了,说明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嘛。
老婆很单纯,就支支吾吾地讲了她的过去。原来她在读初中的时候是住校的,那时候有个数学老师,很喜欢她,就叫她当数学科代表,每次晚自习后,就叫她把班上的学生作业带到她寝室里去。一来二去,那数学老师就吻了她,她说,就只是亲了嘴而已。
老师正在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我老婆的一个远房亲戚来敲门。老婆的那亲戚也是个老师,只是没有教她而已。老婆那亲戚看到那数学老师和老婆的脸都通红通红,衣衫不整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婆回忆第一次的时候,老婆不肯说,我就坏笑着说,我不介意的,你说啊,老婆正来劲的时刻,于是期期艾艾地说出了那件至今也含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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