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大家好呀!欢迎来到老闫侃时事!前段时间,韩国最大企业三星电子的工会,宣布将从 5 月 21 日开始罢工。核心诉求是要求公司拿出净利润的 15%,用于向正式员工发放奖金。
如果资方完全接受劳方要求,根据今年第一季度财报推算,到年末时,三星电子半导体部门的正式员工,每人预计可获得折合人民币约 278 万元的巨额年末奖金。
你没听错,是 278 万元人民币。此次罢工预告的时间,与 5 月 19 日开打的韩国地方选举基本重合。
其目的就是在选举期间制造 “流量黑洞”,通过影响舆论走势成为选举的胜负手,从而在与三星和韩国政府的谈判中,实现利益最大化。
不管是极左还是极右,极端主义终将成为社会毒瘤。但韩国的极右跟极左比,那简直是笑话,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极左的战斗力和对韩国社会的危害性,几乎是秒杀极右的存在。
为什么?因为韩国的极左翼,是一支由高薪 “金领” 和高级蓝领组成的 “正规军”,而非乌合之众。
要理解这一点,得先看韩国独特的政治光谱。目前韩国主要有四个政党,从左到右依次是:曹国党(执政党)、共同民主党、改革新党以及国民力量。
如果对标欧洲主流政党,李在明的共同民主党其实是个中间偏右的政党。但出于韩国特殊的国情和长远战略,它把自己定位为 “中间偏左”。
这就产生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由于共同民主党占据了中间偏左的位置,其他左翼政党(如曹国党)为了生存,只能把自己定位在更左的位置。
于是,左翼阵营形成了 “大树与寄生” 的关系。共同民主党是那棵超级大树,其他左翼政党都寄生在它身上,分食养分。
只要大树茂盛,寄生植物就能存活,甚至滋生出更多五花八门的小党。这也是为什么共同民主党空前强大时,内部斗争反而更加激烈 —— 蛋糕大了,谁都想多分一块。
挡在极左翼面前的,不是共同民主党这座 “数千米高山”,而是曹国党这座 “不足两百米的小丘陵”。极左翼可以轻松越过它,去蚕食更靠左的选民蛋糕。他们的活动空间非常广阔。
右翼的情况则截然相反。由于朝鲜战争只是停战,韩国七十多年来一直处于备战状态,来自北方的威胁始终存在。
这导致右翼阵营中,温和的中间偏右派很难成为第一大党,第一大党通常定位在中间偏右和极右之间。
于是,右翼第二大党(如改革新党)只能把自己定位在中间偏右,并把大本营设在首都圈等政治摇摆州。他们没有像左翼那样稳固的 “基本盘”,容错率极低,稍有不慎就会出局。
极右翼的扩张难度更是地狱级。他们面前是右翼第一大党这座无法翻越的大山,几十年来在韩国政坛几乎毫无存在感。
缺乏实战历练,导致极右翼出不了像极左翼沈相奵、鲁会灿那样通过实战练到满级的 “大人物”,组织性和纪律性更是天差地别。
如果说极右翼主要是由邪教信徒、失意老年和青年无业者构成的 “乌合之众”,那么极左翼就是由年薪远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中年高知人士和高级蓝领组成的 “金贵正规军”。
这种构成决定了他们的行为模式。极左翼不会像极右翼那样,靠 “辱华” 等低俗口嗨煽动底层。他们选择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创建党派,直接参与政治,为自己谋求利益最大化。
目前,韩国极左翼主要由两部分构成:工会联盟和政党。
韩国有两个合法的全国性工会联盟:走温和路线的 “韩国劳总” 和激进的 “民主劳总”。后者主张工会政治化,寻求通过罢工和工党政治两条路线对政府施压,变革社会。
此次三星电子工会的罢工,背后很可能就是 “民主劳总” 在支援和推动。这预示着三星工会未来很可能脱离 “韩国劳总”,加入更激进的 “民主劳总”。
在 “民主劳总” 影响下,产生了两个主要的极左翼政党:正义党和进步党。正义党曾是韩国最大的极左翼政党,在 2017 年大选中,其候选人沈相奵曾获得 6.17% 的选票,达到极左翼的巅峰。
但它犯了战略错误:战线拉得太长,涉及女权、环保、残障等太多领域,样样不精,缺乏专业壁垒。
更致命的是,在一对一的总统选举中,极左翼候选人的存在会严重分流左翼选票,导致共同民主党落败。
2022 年大选后,正义党遭到共同民主党支持者的猛烈抨击,从此一蹶不振,如今已名存实亡。
与正义党的没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进步党的高歌猛进。进步党吸取了正义党的教训,它集中力量,主打 “精准打击”。
其业务核心牢牢锁定在财阀企业的高级蓝领、农民和运输工人等特定群体。他们的政治理念比正义党更左、更激进,主张国家为全民无偿提供住房、教育和医疗。
这种看似 “脱离经济学理论” 的炸裂口号,在流量为王的时代,反而比复杂的社科理论更容易吸引眼球,制造传播。
进步党与 “民主劳总” 的关系是你中有我,组织纪律性极强,指哪打哪。他们把大本营设在韩国著名的工业城市蔚山 —— 全球最大的单一汽车工厂蔚山现代汽车所在地。
这里聚集着成千上万年薪轻松超过 40 万元人民币的高级蓝领,他们是进步党最核心的支持者。凭借这股力量,进步党在蔚山成功当选多名国会议员,甚至有人当上了区长。
进步党并未止步。随着全球半导体和 AI 产业高速发展,他们意识到必须紧跟时代,进行 “产业升级”。
于是,他们在稳固蔚山 “主基地” 的同时,开始在京畿道南部的平泽市打造 “副基地”。平泽是韩国高新技术产业聚集地,拥有三星电子等巨头的大型工厂。
此次地方选举,进步党直接派出党首金在妍,竞选平泽市选区的国会议员。“民主劳总” 则全力辅助,极力拉拢当地最大的工厂 —— 三星电子平泽工厂的工会,寻求合作。
三星电子工会预告的这场足以动摇韩国国民经济乃至全球半导体市场的大规模罢工,时间点如此微妙,其底层逻辑正是这一系列政治战略综合作用的结果。
这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政治行动,旨在以经济为杠杆,撬动更大的政治利益。极左翼的目标是代表特定高收入群体的利益,进行一场精致的利益博弈。
就像进步党党首金在妍,其上报资产折合人民币高达 1316 万元,比许多右翼候选人还富有。一个千万富翁声称代表广大穷苦劳动人民,这本身就像一种需要 “精神领袖” 支撑的宗教。
当 “金贵正规军” 开始用罢工和选票作为武器,他们的破坏力与影响力,远非散兵游勇的极右翼可比。三星的罢工,只是这场宏大棋局中,最新落下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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