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我出门,现在就可以停了。”
我绕过他僵硬的身体,没有一丝停顿。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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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裴砚珩长腿一迈,瞬间挡在门边。
“想走可以。”
他伸出手指,指着我锁骨处那条钻石项链。
“把你身上所有我花钱买的东西,全都留下。”
“你不配带走裴家的一分一毫。”
我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胸前那颗冰凉的钻石上。
这是结婚一周年时,他包下整个餐厅,亲手为我戴上的。
那时候他眼眶微红,抱着我说,哪怕裴氏破产,他也会护我一世周全。ò?
如今,这成了他不让我带走的施舍。
我摸索着解开金属搭扣。
随手将它重重拍在鞋柜上,发出清脆响声。
“还给你。”òΝ
裴砚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心声疯狂的传进我的耳朵。
【老婆,戴回去,这是我挑了整整一个月才买到的!】
【你为什么不跟我吵,你为什么不骂我混蛋,只要你骂我,我什么都给你!】
可他面上却扯出一个残忍的冷笑。
他猛的抓起台面上的项链,转身走到窗前。
手臂一挥,用力将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砸向窗外的无边雨夜。
“既然你不要,那就当垃圾扔了。”
他死死的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崩溃或心痛的痕迹。
“扔完了吗?”
我重新握紧行李箱的拉杆。??
“扔完就让开。”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阮漾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踩着高跟鞋站在台阶下。
她先是故作惊讶的捂住嘴,随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呀?”
阮漾娇滴滴地开口,目光在我和楼梯上的裴砚珩之间流转。
“裴总平时工作那么辛苦,您不仅不体谅,还要闹离家出走。”
“裴总早就该赶走某些只知道要钱的寄生虫了,免得看着心烦。”
裴砚珩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站在楼梯的阴影处。
他不仅没有反驳阮漾的话,反而挺直了脊背,微微扬起下巴。
他在等。
他在等我像过去那样,因为别的女人的一句话而拈酸吃醋,等我冲上去宣誓主权。
我没有理会她,与阮漾擦肩而过。
“南黎!”
身后传来裴砚珩压抑着怒火的吼声。
我没有回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猎头朋友的电话。
“庄姐,你之前说分公司的那个外派名额还在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答道。
“在的,你考虑好了?”??
“嗯。”
我拉开车门,把行李箱塞进后座。
“帮我订一张尽早离开本市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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