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一直追求的那些浪漫,可能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
我一直觉得,夜晚外出约会是件很美的事。就是那种最朴素的想象:换上喜欢的衣服出门,两个人待在一起,吃一顿真正能填饱肚子的饭,聊很多话,笑很多次,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感到一种情绪上的安稳。光是这么想想,就已经让人觉得很舒服了。
我想,很多女孩都在人生的某个时刻这样幻想过。但这不是电影里那种夸张的版本——没有漂在泳池上的蜡烛,也没有穿着滑稽燕尾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提琴手。有时候一个女孩想要的,不过是在一个安静的、有柔和自然光的露台餐厅里,好好吃顿饭、喝点东西。而且那些食物最好是能让人吃饱的,毕竟如今的日子并不容易,不是那种贵得离谱、端上来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精致摆盘。就算不是餐厅,换成亲手做的饭,也很好。包括我在内,有些女人真的会喜欢一个愿意在厨房里花心思的男人,哪怕他做出来的东西,卖相和味道都不那么完美。
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变了味。一切都要被放在一个被审视的舞台上,累人得很。我们好像总是需要向社交媒体证明些什么,向那些和我们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证明些什么——而这些人,原本根本不应该在意我们的感情状态。可当他们开始发表意见、说东道西的时候,我们又转过头来指责他们多管闲事,说得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自己把生活端到盘子里递给他们看的。回头读自己写下的这些话,让我听起来有点愤世嫉俗,但我保证,我真的不是。我只是觉得,人们有时候好像忘了,一些简单的时刻到底可以有多亲密——那种不需要向任何人表演、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证明什么的亲密。
坐在一个你爱的人身旁,却不会时不时伸手去抓手机,这件事本身,就可以很浪漫。深夜开着车慢慢兜风,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晚上出门去买一支冰淇淋。一起散步。一起做饭。一起对着手机上的搞笑图片笑出声。一起看电影,两个人都看到一半就睡过去。在阳台上分一瓶酒,聊着各自生活里那些毫无章法的故事。一起出门跑腿办事,却依然觉得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共用一副耳机,听同一首歌。这些,才是我有时候会反复想起的那些时刻。
我记得读过阿兰·德波顿写的一段话,他说,亲密感就是能够和某个人一起展现出奇怪的那一面,并且发现这完全没有问题。我很认同。因为浪漫这件事,从来就不可能永远光鲜亮丽。有时候它就是一种舒服,一种笑声,或者终于遇到某个人,在他面前,你不需要再端着、不需要再演。
而说实话,我觉得世界各地的女人对这件事的理解,远比这个社会所以为的更深。一个加纳女孩,可能会以某种方式去感受温暖和体贴,一个欧洲女性,也许会用另一种方式去在意情感的坦诚和在一起的时间。但剥开这些表面,我相信很多女人内心渴望的,其实是同一件事——一个温柔而细心的、让爱这件事感到平静的人。而不是如今在社交媒体上,那些法老的儿子们和耶洗别的女儿们合力上演的那些戏码。
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拥有那样的爱。因为这些时刻听起来或许很简单,但它们是每一个女人都值得在一生中至少体会一次的、很美很美的经历。而遗憾的是,总有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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