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 Trachtenberg的导演处女作《科洛弗道10号》一开场,就把女主角Michelle扔进了一个末日掩体,随之而来的不是拯救,而是令人窒息的猜疑。

故事从一场惨烈车祸切入,Mary Elizabeth Winstead饰演的Michelle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地下,两名陌生人坚称外界已经毁灭。John Goodman用他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撑起了这个封闭空间的惊悚内核,而Bradley Cooper的嗓音客串更是给无窗密室添了一层诡秘。影片在2016年上映后,立刻被影评人捧为“科洛弗系列最佳”——它用极简的布景、锐利的镜头语言,把科幻、心理恐怖和超自然元素揉成了一个让人透不过气的密闭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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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Mike Flanagan和Kate Siegel联手写出了《无声夜》。Siegel饰演的聋哑女作家Maddie Young,在森林深处的房子里遭到了蒙面人的突袭。影片的设定几乎是在挑衅传统恐怖片的套路:主角听不见、喊不出,整部电影的对白被压到最低,完全用肢体和眼神传递恐惧。John Gallagher Jr.寥寥几场戏就托住了这个高概念框架,让观众全程脊背发凉。即便没有大段台词,许久的寂静里,任何一个轻微的声响都能把人吓得心脏漏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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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看,这两部2016年的作品至今仍是心理惊悚领域的标杆。《科洛弗道10号》用封闭空间逼出了人性最深处的猜忌,《无声夜》则用沉默撕开了感官的极致脆弱。它们都在极有限的表达里,把观众按进一个缺氧的精神困境——没有爆裂的尖叫,没有铺张的血浆,只有精准到每一帧的心理压迫。这种克制又残忍的做派,比当下那些靠跳吓和声效硬挠的片子,要高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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