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过美女靠脸攒人脉,最后把自己作进大牢的事儿?江苏常熟当年大名鼎鼎的“第一美女”顾春芳,就是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出身优渥长得漂亮,年纪轻轻就成了当地人尽皆知的美女老板,谁能想到她光鲜背后藏着近17亿的非法集资窟窿,最终落得个被判死缓的下场。
顾春芳1972年出生在常熟碧溪镇,爸爸是当地农行的领导,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她初中没毕业,身高接近一米七,早年还兼职做过模特,后来还当过常熟城市宣传片的女主角,刚出道就拿到了“常熟第一美女”的名头。
不甘一直待在乡镇,顾春芳29岁就进了常熟城里打拼,1996年开了自己的服装店。靠着“第一美女”的名头加持,刚开店就客源不断,头几个月生意好得离谱,赚了不少钱。赚了点钱她就飘了,玩心大起,把店里的事儿全丢给店长,自己天天出去应酬混圈子,老客人来了找不到老板,慢慢也就不再上门了。
没过多长时间服装店资金链就断了,眼看就要关门倒闭,顾春芳只能出去找人借钱周转。她没想到借钱这么顺利,第一个朋友就直接借了她一百万,不仅救了服装店,还让她彻底尝到了借钱的甜头。她发现靠着自己的名气和别人的信任借钱,比辛辛苦苦开服装店容易太多,本来那点生意一年赚几万,羊毛衫批发一年也就三四十万,这点钱连借款利息都不够付,她只能接着借,资金窟窿越滚越大。
检察机关披露的信息显示,顾春芳的集资诈骗分两个阶段。1996年到2008年,她以服装、羊毛衫生意的名义高息集资,早就积欠了高额债务。2008年之后到案发,她换了个名头,谎称做煤炭生意,还拿出虚假证明文件,开始向公众大量集资。
煤炭生意这个幌子,是她骗局里最管用的一块招牌。对外她声称和朋友在内蒙古投资煤炭生意,需要大量周转资金,愿意给出20%的高额年息。靠着她在常熟攒了多年的人脉,加上高息诱惑,不少私企老板纷纷给她投钱,甚至主动帮她做借款担保。
为了让大家相信煤炭生意是真的,她做足了全套戏码。有个做房地产开发的顾老板,本来对她的生意将信将疑,顾春芳直接领着他跑到张家港一家发电厂考察,还请到厂领导亲自出面接待,直接打消了顾老板所有疑虑。顾老板当场拿出八千万入股,到最后都没想到,这门生意从根上就是假的。
早在2003年,顾春芳欠的借款就已经达到一两千万,所谓的煤炭生意从来没正经做过。她借的钱最高年息达到35%,还得月月付息,她把借来的钱再转借出去赚息差,根本填不上不断扩大的窟窿,只能一直借新债还旧债。这段时间里她一直维持着顶级富婆的人设,买豪宅买豪车,天天出入高端饭局,外人根本看不出她早就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
那时候常熟民间资本本来就活跃,民间借贷是大家眼里赚快钱的好路子,饭桌上动不动就有人说能拿到三四十个点的收益。不少人冲着高收益就疯狂往里投,根本不多问钱到底投去了哪里,这种全民逐利的氛围,给了顾春芳足够的操作空间。
顾春芳在常熟的交际圈特别广,朋友涵盖银行、体育局、财政局、市政协多个部门,其中还有不少职位不低的官员。这张复杂的关系网,也是她的骗局能维持这么多年没被戳穿的重要原因。最终查实,她总共非法集资约17.7亿元,案发的时候还有差不多4.6亿元无法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妥妥构成了集资诈骗罪。
一开始她还能靠着拆东墙补西墙按时给借款人付利息,2011年的时候资金链彻底撑不住了,她干脆玩起了人间蒸发。债主们找不到人,全都慌了神,上门堵的、托关系找人的,一波接着一波,整个常熟都传开了这件事。
2012年3月,欠了17多亿债务的顾春芳偷偷跑到新加坡藏匿,本来想投奔当地的朋友,没想到直接被朋友拒之门外。走投无路的她只能返回上海,想再投奔另一个朋友,结果又吃了闭门羹,刚落地就被等在这里的警方抓获了。被抓的时候顾春芳曾经自残受伤,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落网之后顾春芳交代,她从2006年开始生意就持续亏损,窟窿从一两百万一点点滚成了天大的缺口,她自己都不敢面对这个数字。她特别迷信算命,跑遍常熟和全国各地找算命大师、活佛指点,大师都说她只是暂时时运不济,以后肯定能东山再起。她就这么信了大师的话,一直骗自己能靠一单大生意或者一只股票翻本,越拖窟窿越大。
审讯过她的检察官说,那时候她连自己到底借了多少钱都记不清,干脆骗自己根本没借那么多。警方查处她的财务状况发现,除了大量借款之外,她几乎没有什么正经经营项目,本质就是典型的庞氏骗局。
开庭的时候,以前风光无限的美女老板,留着齐耳短发,比之前的照片消瘦了很多,被两名女法警押着走进法庭。一审判决下来,顾春芳犯集资诈骗罪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加上合同诈骗罪、抽逃出资罪数罪并罚,最终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整个宣判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顾春芳从始至终神色平静,画押的时候也面无表情,宣判结束后面对围上来的记者提问,她一个字都没说,直接被法警带离了法庭。
顾春芳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认为一审定性不对,集资诈骗的数额也算错了。江苏省高院审理之后认定,顾春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她归案后如实坦白罪行已经从轻处罚,最终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说白了,很多掉进这个骗局的人,都是冲着那离谱的高息去的,看着美女加关系网的配置,觉得稳赚不赔,最后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顾春芳握着一手好牌,出身好长得好,本来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偏偏贪得无厌玩起空手套白狼的把戏,最后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了,真的太让人唏嘘。
参考资料:人民网 常熟女老板顾春芳集资诈骗17亿维持死缓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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