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接种仍是头等大事,但研究人员已经开始寻找能直接对抗麻疹病毒的药物。

一种高效的疫苗,曾在世界许多地方长时间压住麻疹的苗头。但随着儿童疫苗接种率下滑,越来越多的人暴露在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面前,一个问题变得紧迫起来:后备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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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目前还没有针对麻疹的抗病毒药物。医生可以给出办法应对发烧、乏力、咳嗽,以及那个从头部蔓延到脚部的标志性斑丘疹,但他们无法攻击病毒本身。“我们过去没有研发麻疹抗病毒药物的需求,”明尼苏达州卫生署流行病学家露丝·林菲尔德在5月27日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说,“它从来不是优先事项。我的确认为,现在我们需要在这方面投入了。”

麻疹特效药的缺位,一定程度上恰恰归功于疫苗的辉煌战绩。两剂就能预防大约97%的麻疹病例。一个地区95%以上的接种率,会形成一道病毒难以突破的保护屏障。这道屏障护住了那些不能接种的人,包括不满一岁的婴儿和免疫系统受损的群体。

但全球范围内的接种率正在滑坡,美国、加拿大以及部分欧洲国家皆不例外。倒退可以部分归因于对疫苗安全性的担忧——尽管那些担忧没有科学证据支持——以及对医疗专业人员的不信任和获取渠道的缺乏。全球援助资金的削减,也可能导致麻疹仍在广泛传播地区的接种率进一步走低,从而催生未来的暴发。

后果已经开始显现。美国今年的病例数眼看就要超过去年的总数,那是自1991年以来的最高纪录。截至6月4日已报告的2030例病例中,逾九成是未接种者或接种状况不明者。始于2025年1月的这一波汹涌疫情,正将美国推向丧失麻疹消除状态的风险边缘。

麻疹病毒在21世纪初的美国本已基本得到控制,但此后仍不时出现散发疫情。2025年和2026年的病例数是三十多年来最多的。官方记录显示,2025年全年有2288例,而截至今年6月4日,病例数已达2030例。

关于麻疹,世间流传的最大误解之一,就是它“没那么严重”,拉霍亚免疫学研究所的结构病毒学家凯瑟琳·哈斯蒂指出。但麻疹病毒能引发一系列严重影响生活的并发症,包括肺炎和失明。它还会抹除免疫记忆,让人在康复后更容易被其他病原体击倒。